渣爹带小三欺我亲妈,转世老祖挖穿他家祖坟
另一个保镖蹲下来抓我,大手像钳子一样箍住我的胳膊。
“小丫头,别怪叔叔,是你亲爹让的。”
我动不了。
胳膊被拧到身后,疼得骨头嘎吱响。
林婉清站在边上拍手笑:
“哎呀,终于清静了。”
“明远,我说你当初就不应该把她接回来,她在,我肚子里的儿子都不敢出来。”
沈明远没吭声,算是默认。
我被人架着往外走。
路过林婉清身边时,她弯腰凑过来,声音又甜又毒:
“小疯子,回你的乡下捡破烂去吧。”
“你那个病痨子妈,过几天也得滚蛋。”
我抬头看她,突然笑了,一字一句道:
“你完了。”
林婉清一愣:“你说什么?”
我没再说。
因为门外传来了声音。
不是汽车声。
是嘎嘎声。
一只鹅。
一只雪白的大鹅,翅膀张开有半人高,脖子昂得像蛇,正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进院子。
鹅背上骑着个小孩。
黑不溜秋,剃着光头,穿着一件脏兮兮的白背心,手里举着一根竹竿,嘴里喊着:
“驾!驾!驾!”
全场傻了。
保姆忘了拽我。
保镖忘了架我妈。
林婉清的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大鹅冲到我面前,一个急刹车,爪子在地上犁出两道沟。
光头小孩从鹅背上跳下来,跑到我面前,咧嘴一笑,露出两颗缺了的门牙:
“小祖宗!我来的快不快!”
我冲他翻了个白眼:
“没看到老祖我正被人欺负了,快帮我揍他们!”
虎子扭头一看,见我被保镖架着,小脸一沉。
他转过身,指着那个保镖,大喊一声:
“大白!咬他!”
大鹅脖子一伸,翅膀一扇,直接飞起来怼到保镖脸上。
嘎——!
保镖惨叫一声,松开了我,捂着**满地打滚。
大白鹅追着他啄,另一个保镖想来帮忙,大鹅掉头就啄他裤*。
保镖脸都绿了,连滚带爬往外跑。
大鹅嘎嘎叫着追,整个院子又**飞又是鹅跳。
林婉清吓得躲到我爸身后:
“这什么东西!怎么还有鹅!”
虎子叉着腰:
“这是俺家大白!咋了?瞧不起乡下鹅?”我妈被保镖松开,瘫在地上,脸上全是泪。
我走过去,用袖子给她擦嘴角的血。
“妈,不疼了。”
我妈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