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哥送我入狱四年，出狱时已是胃癌晚期
是被人握过很多次，又平整地收好。
一角露出一截字迹。
是***字。
我一把抓过信封，纸面在我指腹下微微发颤——不是纸在颤，是我的手。
我没回头，跟着陆珩走向那辆黑色的车。
"沈念！"沈衍追了两步，"那个人你认识吗？你跟他去哪——"
车门关上。
我靠在后座上，闭了一秒眼。
胃里那只手松开了一点，换成一阵阵泛酸的钝痛。
我忍着没吐。
陆珩从前面递过来一瓶水。
"沈小姐，您的身体——"
"开车吧。"
我低头，撕开信封。
里面有一张信纸，一把小钥匙，和一颗翡翠扣子。
那颗翡翠扣子，是奶奶大衣上的。我从小就爱玩，摸得包浆都亮了。
我先看信。
***字不大好看，一笔一画歪歪扭扭的，越到后面越不稳，像是手在抖。
"念念：
奶奶知道你是冤枉的。
奶奶查了，是白芷做的账，她嫁祸给你的。
奶奶找了证据，都在陆律师手里。
奶奶想去帮你翻案，但奶奶走不动了。
医生说奶奶撑不到你出来。
念念，对不起。
奶奶没有保护好你。
这把钥匙是家里保险柜的，里头有奶奶重新写的遗嘱。
他们不知道。
念念，你拿回属于你的东西，自己过。
别恨你哥，他只是蠢。
但也别原谅他。
被辜负过的人没有义务大度。
奶奶这辈子唯一庆幸的事，就是给你起了这个名字。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信纸上有几处洇开的墨迹。
奶奶写的时候在哭。
我盯着那些墨团，盯了很久，久到视线彻底模糊。
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只是整张脸都湿了，眼泪砸在那张泛黄的纸上，和***墨迹叠在一起。
我把翡翠扣子攥在掌心里，攥到骨节发白，攥到它的棱角嵌进肉里。
窗外闪过灰白色的天和光秃秃的树。
陆珩没说话，只是把车里的暖风调大了一档。
第二章
车没有开往沈家。
我让陆珩去城郊的公墓。
路上我没说话，把信纸折好，和翡翠扣子一起揣进棉服内兜。内兜贴着胸口那一块，被我的体温暖着。
公墓在半山腰上。
冬天的山光秃秃的，石阶上积了薄薄一层霜，每踩一步都要用力蹬住。
我走了大
一角露出一截字迹。
是***字。
我一把抓过信封，纸面在我指腹下微微发颤——不是纸在颤，是我的手。
我没回头，跟着陆珩走向那辆黑色的车。
"沈念！"沈衍追了两步，"那个人你认识吗？你跟他去哪——"
车门关上。
我靠在后座上，闭了一秒眼。
胃里那只手松开了一点，换成一阵阵泛酸的钝痛。
我忍着没吐。
陆珩从前面递过来一瓶水。
"沈小姐，您的身体——"
"开车吧。"
我低头，撕开信封。
里面有一张信纸，一把小钥匙，和一颗翡翠扣子。
那颗翡翠扣子，是奶奶大衣上的。我从小就爱玩，摸得包浆都亮了。
我先看信。
***字不大好看，一笔一画歪歪扭扭的，越到后面越不稳，像是手在抖。
"念念：
奶奶知道你是冤枉的。
奶奶查了，是白芷做的账，她嫁祸给你的。
奶奶找了证据，都在陆律师手里。
奶奶想去帮你翻案，但奶奶走不动了。
医生说奶奶撑不到你出来。
念念，对不起。
奶奶没有保护好你。
这把钥匙是家里保险柜的，里头有奶奶重新写的遗嘱。
他们不知道。
念念，你拿回属于你的东西，自己过。
别恨你哥，他只是蠢。
但也别原谅他。
被辜负过的人没有义务大度。
奶奶这辈子唯一庆幸的事，就是给你起了这个名字。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信纸上有几处洇开的墨迹。
奶奶写的时候在哭。
我盯着那些墨团，盯了很久，久到视线彻底模糊。
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只是整张脸都湿了，眼泪砸在那张泛黄的纸上，和***墨迹叠在一起。
我把翡翠扣子攥在掌心里，攥到骨节发白，攥到它的棱角嵌进肉里。
窗外闪过灰白色的天和光秃秃的树。
陆珩没说话，只是把车里的暖风调大了一档。
第二章
车没有开往沈家。
我让陆珩去城郊的公墓。
路上我没说话，把信纸折好，和翡翠扣子一起揣进棉服内兜。内兜贴着胸口那一块，被我的体温暖着。
公墓在半山腰上。
冬天的山光秃秃的，石阶上积了薄薄一层霜，每踩一步都要用力蹬住。
我走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