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妆猎手
真相------------------------------------------。，看着这张布满皱纹的脸，想起小时候——，那个总是唠叨"你这身体要好好养着"的中医大师。，她不知道周老和她母亲的关系。，每次她生病，沈震东都会请周老来给她看。，她吃了二十四年。——那不是普通的药，是***。"坐下。"周红英说。，但很平静。，霍砚辞站在她身后。，推到他们面前。"喝茶，"她说，"你们的故事，我慢慢讲。"。"我和***，是大学同学。""她学的是文学，我学的是中医。"
"我们住在同一个宿舍，成了最好的朋友。"
周红英的眼睛里有一种很远的神情，像是在回忆很久以前的事。
"那时候的雪婷，和现在的你一模一样——漂亮，聪明，但最特别的是她的眼睛。"
"她的眼睛里有一种东西，一种很深很深的东西，像是能看穿人心。"
沈绯烟的心跳了一下。
"她也有读心术？"
"有，"周红英点头，"你们家族的女性，都有这个能力。"
"这是一种遗传性的特殊能力，但同时也是诅咒。"
"为什么是诅咒？"
周红英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使用读心术，会让心脏负担过重。"
"***就是这样死的——不是被沈震东害死的，而是读心术的副作用。"
"当然，沈震东推了她一把，加速了她的死亡。"
沈绯烟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着周红英，等她继续。
"雪婷爱上了一个男人，"周红英说，"那个男人叫江明远。"
"江明远是沈家的司机，但他的真实身份——"
她顿了一下。
"是沈震东的私生子。"
沈绯烟愣住了。
"什么？"
"沈震东年轻的时候，和一个女佣有了私情，生下了江明远。"
"但他不认这个儿子，把他赶出沈家，让他做了一名司机。"
"江明远一直对沈震东怀恨在心，但他没有能力反抗。"
"直到他遇到了雪婷。"
周红英的声音变得低沉。
"雪婷是沈家的千金，沈震东的掌上明珠。"
"她爱上江明远，对沈震东来说，是不可接受的。"
"于是沈震东开始策划——他要除掉江明远，同时也要控制雪婷。"
"他雇佣了一个杀手，***，伪造了一场意外。"
"1998年5月12日，江明远和雪婷在沈家老宅见面，***推他们下楼。"
"雪婷当场死亡，江明远重伤昏迷。"
"沈震东以为两人都死了，但——"
周红英看向霍砚辞。
"江明远没死，他被我救了。"
霍砚辞点头。
"我知道，"他说，"他是我父亲。"
周红英的眼眶又红了。
"是，"她说，"他活下来了，但失去了一条腿，也失去了记忆。"
"他只记得一件事——他有一个女儿。"
"他让我发誓，一定要保护那个女儿。"
"所以我才接近沈家，成为沈家的私人医生。"
"所以我才给你开了那些药——***，压制你的读心术，也保护你的心脏。"
周红英看着沈绯烟，眼睛里有泪光。
"我答应过你父亲，要保护你。"
"这些年，我一直在遵守这个承诺。"
沈绯烟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着周红英，看着这个老**脸上的皱纹和泪痕。
"我爸，"她问，"他现在在哪？"
周红英的眼神暗了一下。
"三年前，他死了。"
沈绯烟的心猛地收紧。
"什么？"
"沈震东发现他没死，派人来杀他，"周红英说，"我帮他逃走，但他的身体已经撑不住了。"
"他死在一个雨夜，临终前让我转告你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告诉我的女儿，爸爸对不起她。爸爸没能保护她，但爸爸一直爱她。"
沈绯烟没有说话。
她只是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她的手在发抖。
父亲。
她从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
她以为自己是被遗弃的孤儿，是被沈家收养的弃婴。
但现在——
她知道了自己的父亲是谁。
一个沈家的司机，沈震东的私生子，一个被追杀了二十多年、最后死在逃亡路上的人。
而她的母亲——
沈雪婷。
沈家的千金，死于一场"意外"，其实是被自己的父亲害死的。
沈绯烟闭上眼睛。
她感觉心口很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撕裂。
不是因为读心术的副作用。
是因为别的。
是一种她从未体会过的情绪——
悲伤。
愤怒。
还有一种很深很深的恨。
"你知道沈芷晴的亲生父母是谁吗？"
周红英突然问。
沈绯烟睁开眼睛。
"是谁？"
"***，"周红英说，"就是那个杀手。"
沈绯烟愣住了。
"什么？"
"***在死之前，有一个**。那个**怀孕了，生下一个女儿。"
"沈震东收养了那个女儿，把她当成沈家的千金养大。"
"那个女儿，就是沈芷晴。"
沈绯烟的大脑一片空白。
沈芷晴——
是***的女儿？
那个**她父母的凶手的女儿？
"沈震东为什么要这样做？"她问。
"因为***有把柄在他手里，"周红英说，"***死之前，把那些把柄交给了他的**。"
"沈震东收养沈芷晴，是为了控制那个**，也是为了得到那些把柄。"
"那些把柄是什么？"
"我不知道，"周红英说，"但一定和沈震东的罪行有关。"
沈绯烟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着周红英，消化着这些信息。
沈芷晴。
那个从小和她一起长大的"妹妹"。
那个抢走她未婚夫的女人。
那个笑着看她被赶出沈家的女人。
原来——
她是**她父母的凶手的女儿。
这真是一个讽刺。
"你想要我的证词，对吧？"
周红英问。
沈绯烟点头。
"我愿意为你作证，"周红英说，"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要答应我，在沈震东被定罪之前，不能死。"
周红英看着沈绯烟，眼神很认真。
"你现在不吃***，读心术会越来越强，心脏的负担也会越来越重。"
"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你撑不了多久。"
"我给你一个配方，可以暂时压制读心术的副作用。"
"但这个配方只能缓解，不能根治。"
"真正能救你的，是***。"
"但***——"
沈绯烟打断她："***在沈家，我拿不到。"
"不一定，"周红英说，"***是我研制的，配方在我手里。"
"我可以给你重新配，但需要时间。"
"而且——"
她顿了一下。
"有一样关键药材，只有在沈家的药库里才有。"
"什么药材？"
"龙血草，"周红英说，"一种很稀有的药材，只生长在云南的深山里。"
"沈家的药库里有一批，是我二十年前帮他们采集的。"
"没有这个药材，***配不出来。"
沈绯烟想了想。
"所以，我要回沈家拿这个药材？"
"不一定，"霍砚辞突然开口，"有别的办法。"
沈绯烟转头看他。
"什么办法？"
"沈家的药库，不是我唯一能进去的地方，"霍砚辞说，"我在沈氏集团有内应。"
"什么内应？"
"沈家的一个老管家，"霍砚辞说，"他欠我一个人情，可以帮我拿到龙血草。"
沈绯烟看着他。
"你什么时候有这个内应的？"
"三年前，"霍砚辞说，"我一直在布局，沈家内部的很多地方，我都有眼线。"
沈绯烟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着霍砚辞，看了几秒。
然后她笑了。
"看来你比我准备得更充分。"
霍砚辞也笑了。
"我只是比你早起步十年。"
周红英看着他们，嘴角微微勾起。
"你们两个，真的很像你父母，"她说，"雪婷和明远当年也是这样——一个计划，一个执行，配合得天衣无缝。"
"只是——"
她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
"他们最后失败了。"
"但你们，我希望你们能成功。"
周红英站起来，走进里屋。
过了一会儿，她拿着几样东西出来——
一个信封，一个瓶子，一本发黄的笔记本。
"这个信封里，是我手写的证人证词，"她把信封递给沈绯烟，"我已经签了名，按了手印，法律上有效。"
"这个瓶子里，是暂时压制副作用的药，"她把瓶子递给沈绯烟，"每天吃一粒，可以让你撑一个月。"
"但这只是治标，不是治本。"
"一个月后，你必须拿到龙血草，配出真正的***。"
"否则——"
她没有说下去。
但沈绯烟知道她想说什么。
否则她会死。
沈绯烟接过信封和瓶子。
"这本笔记本是什么？"她指着周红英手里的那本笔记本。
"是***留下的，"周红英把笔记本递给她，"她生前写的日记。"
"里面记录了她发现沈震东罪行后的所有调查，还有她自己的读心术使用心得。"
"或许对你有用。"
沈绯烟接过笔记本，翻开第一页。
上面是她母亲的字迹——
"1997年3月15日，今天我发现了一件事，父亲——沈震东，他不是我想象的那个人。他做的那些事……"
后面的字被水渍浸湿了，看不清楚。
沈绯烟合上笔记本，把它揣进怀里。
"谢谢您，"她说，"周阿姨。"
周红英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叫我什么？"
"周阿姨，"沈绯烟说，"您是我母亲最好的朋友，也保护了我二十四年。"
"您不只是我的医生，您是我的长辈。"
周红英的眼眶又红了。
但这一次，她没有哭。
她只是伸出手，拍了拍沈绯烟的肩膀。
"好孩子，"她说，"***在天上，一定会为你骄傲的。"
沈绯烟和霍砚辞离开中医馆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两人走在小镇的街道上，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霍砚辞开口：
"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沈绯烟想了想。
"先回城市，"她说，"然后——"
"然后开始真正的复仇。"
"第一步是什么？"
"林薇。"沈绯烟说。
"陆予珩的秘书？"
"是，"沈绯烟点头，"她知道陆予珩的秘密，是我们最好的内应。"
"但她接近我们，一定有她的目的。"
"我知道，"沈绯烟说，"所以我需要试探她。"
"怎么试探？"
"约她见面，"沈绯烟说，"用读心术，看看她到底想要什么。"
霍砚辞看了她一眼。
"你现在能控制读心术吗？"
"能，"沈绯烟说，"周阿姨教过我方法，虽然还不够熟练，但基本的读取可以做到。"
"而且——"
她摸了摸怀里的瓶子。
"我有这个药，可以压制副作用。"
"至少一个月内，我不会有事。"
霍砚辞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沈绯烟，看了几秒。
然后他说："好，回城之后，我们先联系林薇。"
"然后——"
"然后开始布局。"
沈绯烟和霍砚辞当天晚上就离开了青山镇。
他们坐的是夜班汽车，第二天早上到达城市。
回到旅馆后，沈绯烟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林薇打电话。
电话响了三声，就接通了。
"沈小姐？"林薇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带着一丝惊讶。
"是我，"沈绯烟说，"您说有事可以找您。"
"是。"
"那我们见一面吧，"沈绯烟说，"我想听听您要说什么。"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
然后林薇说："好，今天下午三点，城西的星光咖啡馆，您看可以吗？"
"可以。"
"那我们三点见。"
电话挂断。
沈绯烟放下手机，看向霍砚辞。
"下午三点，星光咖啡馆。"
霍砚辞点头。
"我会在外面等着，"他说，"如果有意外，随时联系。"
"好。"
沈绯烟从口袋里掏出周红英给她的那个瓶子，打开，倒出一粒药。
药丸是白色的，和她以前吃的***很像，但颜色略深一点。
她把药放进嘴里，喝了一口水，吞下去。
然后她闭上眼睛，感觉药效在身体里散开。
几秒钟后，她睁开眼睛。
"感觉怎么样？"霍砚辞问。
"好多了。"沈绯烟说。
她确实感觉好多了——心脏的痛减轻了很多，脑子里那些杂乱的声音也安静下来。
"这个药有用，"她说，"至少能让我撑过这个月。"
"那就好。"霍砚辞说。
"现在——"
沈绯烟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街道。
"现在开始布局。"
"第一步，林薇。"
"第二步，龙血草。"
"第三步——"
她转过身，看向霍砚辞。
"第三步，让沈芷晴和陆予珩的婚礼，变成他们的噩梦。"
霍砚辞看着她，嘴角微微勾起。
"你已经有计划了？"
"是，"沈绯烟说，"我有一个计划。"
"一个会让沈家彻底崩溃的计划。"
本章完
"我们住在同一个宿舍，成了最好的朋友。"
周红英的眼睛里有一种很远的神情，像是在回忆很久以前的事。
"那时候的雪婷，和现在的你一模一样——漂亮，聪明，但最特别的是她的眼睛。"
"她的眼睛里有一种东西，一种很深很深的东西，像是能看穿人心。"
沈绯烟的心跳了一下。
"她也有读心术？"
"有，"周红英点头，"你们家族的女性，都有这个能力。"
"这是一种遗传性的特殊能力，但同时也是诅咒。"
"为什么是诅咒？"
周红英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使用读心术，会让心脏负担过重。"
"***就是这样死的——不是被沈震东害死的，而是读心术的副作用。"
"当然，沈震东推了她一把，加速了她的死亡。"
沈绯烟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着周红英，等她继续。
"雪婷爱上了一个男人，"周红英说，"那个男人叫江明远。"
"江明远是沈家的司机，但他的真实身份——"
她顿了一下。
"是沈震东的私生子。"
沈绯烟愣住了。
"什么？"
"沈震东年轻的时候，和一个女佣有了私情，生下了江明远。"
"但他不认这个儿子，把他赶出沈家，让他做了一名司机。"
"江明远一直对沈震东怀恨在心，但他没有能力反抗。"
"直到他遇到了雪婷。"
周红英的声音变得低沉。
"雪婷是沈家的千金，沈震东的掌上明珠。"
"她爱上江明远，对沈震东来说，是不可接受的。"
"于是沈震东开始策划——他要除掉江明远，同时也要控制雪婷。"
"他雇佣了一个杀手，***，伪造了一场意外。"
"1998年5月12日，江明远和雪婷在沈家老宅见面，***推他们下楼。"
"雪婷当场死亡，江明远重伤昏迷。"
"沈震东以为两人都死了，但——"
周红英看向霍砚辞。
"江明远没死，他被我救了。"
霍砚辞点头。
"我知道，"他说，"他是我父亲。"
周红英的眼眶又红了。
"是，"她说，"他活下来了，但失去了一条腿，也失去了记忆。"
"他只记得一件事——他有一个女儿。"
"他让我发誓，一定要保护那个女儿。"
"所以我才接近沈家，成为沈家的私人医生。"
"所以我才给你开了那些药——***，压制你的读心术，也保护你的心脏。"
周红英看着沈绯烟，眼睛里有泪光。
"我答应过你父亲，要保护你。"
"这些年，我一直在遵守这个承诺。"
沈绯烟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着周红英，看着这个老**脸上的皱纹和泪痕。
"我爸，"她问，"他现在在哪？"
周红英的眼神暗了一下。
"三年前，他死了。"
沈绯烟的心猛地收紧。
"什么？"
"沈震东发现他没死，派人来杀他，"周红英说，"我帮他逃走，但他的身体已经撑不住了。"
"他死在一个雨夜，临终前让我转告你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告诉我的女儿，爸爸对不起她。爸爸没能保护她，但爸爸一直爱她。"
沈绯烟没有说话。
她只是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她的手在发抖。
父亲。
她从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
她以为自己是被遗弃的孤儿，是被沈家收养的弃婴。
但现在——
她知道了自己的父亲是谁。
一个沈家的司机，沈震东的私生子，一个被追杀了二十多年、最后死在逃亡路上的人。
而她的母亲——
沈雪婷。
沈家的千金，死于一场"意外"，其实是被自己的父亲害死的。
沈绯烟闭上眼睛。
她感觉心口很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撕裂。
不是因为读心术的副作用。
是因为别的。
是一种她从未体会过的情绪——
悲伤。
愤怒。
还有一种很深很深的恨。
"你知道沈芷晴的亲生父母是谁吗？"
周红英突然问。
沈绯烟睁开眼睛。
"是谁？"
"***，"周红英说，"就是那个杀手。"
沈绯烟愣住了。
"什么？"
"***在死之前，有一个**。那个**怀孕了，生下一个女儿。"
"沈震东收养了那个女儿，把她当成沈家的千金养大。"
"那个女儿，就是沈芷晴。"
沈绯烟的大脑一片空白。
沈芷晴——
是***的女儿？
那个**她父母的凶手的女儿？
"沈震东为什么要这样做？"她问。
"因为***有把柄在他手里，"周红英说，"***死之前，把那些把柄交给了他的**。"
"沈震东收养沈芷晴，是为了控制那个**，也是为了得到那些把柄。"
"那些把柄是什么？"
"我不知道，"周红英说，"但一定和沈震东的罪行有关。"
沈绯烟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着周红英，消化着这些信息。
沈芷晴。
那个从小和她一起长大的"妹妹"。
那个抢走她未婚夫的女人。
那个笑着看她被赶出沈家的女人。
原来——
她是**她父母的凶手的女儿。
这真是一个讽刺。
"你想要我的证词，对吧？"
周红英问。
沈绯烟点头。
"我愿意为你作证，"周红英说，"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要答应我，在沈震东被定罪之前，不能死。"
周红英看着沈绯烟，眼神很认真。
"你现在不吃***，读心术会越来越强，心脏的负担也会越来越重。"
"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你撑不了多久。"
"我给你一个配方，可以暂时压制读心术的副作用。"
"但这个配方只能缓解，不能根治。"
"真正能救你的，是***。"
"但***——"
沈绯烟打断她："***在沈家，我拿不到。"
"不一定，"周红英说，"***是我研制的，配方在我手里。"
"我可以给你重新配，但需要时间。"
"而且——"
她顿了一下。
"有一样关键药材，只有在沈家的药库里才有。"
"什么药材？"
"龙血草，"周红英说，"一种很稀有的药材，只生长在云南的深山里。"
"沈家的药库里有一批，是我二十年前帮他们采集的。"
"没有这个药材，***配不出来。"
沈绯烟想了想。
"所以，我要回沈家拿这个药材？"
"不一定，"霍砚辞突然开口，"有别的办法。"
沈绯烟转头看他。
"什么办法？"
"沈家的药库，不是我唯一能进去的地方，"霍砚辞说，"我在沈氏集团有内应。"
"什么内应？"
"沈家的一个老管家，"霍砚辞说，"他欠我一个人情，可以帮我拿到龙血草。"
沈绯烟看着他。
"你什么时候有这个内应的？"
"三年前，"霍砚辞说，"我一直在布局，沈家内部的很多地方，我都有眼线。"
沈绯烟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着霍砚辞，看了几秒。
然后她笑了。
"看来你比我准备得更充分。"
霍砚辞也笑了。
"我只是比你早起步十年。"
周红英看着他们，嘴角微微勾起。
"你们两个，真的很像你父母，"她说，"雪婷和明远当年也是这样——一个计划，一个执行，配合得天衣无缝。"
"只是——"
她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
"他们最后失败了。"
"但你们，我希望你们能成功。"
周红英站起来，走进里屋。
过了一会儿，她拿着几样东西出来——
一个信封，一个瓶子，一本发黄的笔记本。
"这个信封里，是我手写的证人证词，"她把信封递给沈绯烟，"我已经签了名，按了手印，法律上有效。"
"这个瓶子里，是暂时压制副作用的药，"她把瓶子递给沈绯烟，"每天吃一粒，可以让你撑一个月。"
"但这只是治标，不是治本。"
"一个月后，你必须拿到龙血草，配出真正的***。"
"否则——"
她没有说下去。
但沈绯烟知道她想说什么。
否则她会死。
沈绯烟接过信封和瓶子。
"这本笔记本是什么？"她指着周红英手里的那本笔记本。
"是***留下的，"周红英把笔记本递给她，"她生前写的日记。"
"里面记录了她发现沈震东罪行后的所有调查，还有她自己的读心术使用心得。"
"或许对你有用。"
沈绯烟接过笔记本，翻开第一页。
上面是她母亲的字迹——
"1997年3月15日，今天我发现了一件事，父亲——沈震东，他不是我想象的那个人。他做的那些事……"
后面的字被水渍浸湿了，看不清楚。
沈绯烟合上笔记本，把它揣进怀里。
"谢谢您，"她说，"周阿姨。"
周红英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叫我什么？"
"周阿姨，"沈绯烟说，"您是我母亲最好的朋友，也保护了我二十四年。"
"您不只是我的医生，您是我的长辈。"
周红英的眼眶又红了。
但这一次，她没有哭。
她只是伸出手，拍了拍沈绯烟的肩膀。
"好孩子，"她说，"***在天上，一定会为你骄傲的。"
沈绯烟和霍砚辞离开中医馆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两人走在小镇的街道上，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霍砚辞开口：
"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沈绯烟想了想。
"先回城市，"她说，"然后——"
"然后开始真正的复仇。"
"第一步是什么？"
"林薇。"沈绯烟说。
"陆予珩的秘书？"
"是，"沈绯烟点头，"她知道陆予珩的秘密，是我们最好的内应。"
"但她接近我们，一定有她的目的。"
"我知道，"沈绯烟说，"所以我需要试探她。"
"怎么试探？"
"约她见面，"沈绯烟说，"用读心术，看看她到底想要什么。"
霍砚辞看了她一眼。
"你现在能控制读心术吗？"
"能，"沈绯烟说，"周阿姨教过我方法，虽然还不够熟练，但基本的读取可以做到。"
"而且——"
她摸了摸怀里的瓶子。
"我有这个药，可以压制副作用。"
"至少一个月内，我不会有事。"
霍砚辞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沈绯烟，看了几秒。
然后他说："好，回城之后，我们先联系林薇。"
"然后——"
"然后开始布局。"
沈绯烟和霍砚辞当天晚上就离开了青山镇。
他们坐的是夜班汽车，第二天早上到达城市。
回到旅馆后，沈绯烟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林薇打电话。
电话响了三声，就接通了。
"沈小姐？"林薇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带着一丝惊讶。
"是我，"沈绯烟说，"您说有事可以找您。"
"是。"
"那我们见一面吧，"沈绯烟说，"我想听听您要说什么。"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
然后林薇说："好，今天下午三点，城西的星光咖啡馆，您看可以吗？"
"可以。"
"那我们三点见。"
电话挂断。
沈绯烟放下手机，看向霍砚辞。
"下午三点，星光咖啡馆。"
霍砚辞点头。
"我会在外面等着，"他说，"如果有意外，随时联系。"
"好。"
沈绯烟从口袋里掏出周红英给她的那个瓶子，打开，倒出一粒药。
药丸是白色的，和她以前吃的***很像，但颜色略深一点。
她把药放进嘴里，喝了一口水，吞下去。
然后她闭上眼睛，感觉药效在身体里散开。
几秒钟后，她睁开眼睛。
"感觉怎么样？"霍砚辞问。
"好多了。"沈绯烟说。
她确实感觉好多了——心脏的痛减轻了很多，脑子里那些杂乱的声音也安静下来。
"这个药有用，"她说，"至少能让我撑过这个月。"
"那就好。"霍砚辞说。
"现在——"
沈绯烟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街道。
"现在开始布局。"
"第一步，林薇。"
"第二步，龙血草。"
"第三步——"
她转过身，看向霍砚辞。
"第三步，让沈芷晴和陆予珩的婚礼，变成他们的噩梦。"
霍砚辞看着她，嘴角微微勾起。
"你已经有计划了？"
"是，"沈绯烟说，"我有一个计划。"
"一个会让沈家彻底崩溃的计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