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检当天,老公的女兄弟说我肚子里的孩子是她的
脖子上一阵冰凉,把我生生冻醒。
我猛地睁眼,才发现自己被按在椅子上。
身上只剩下一件单薄的裙子,脖颈扣着冰凉的铁链。
台下灯光晃眼,四周全是不怀好意的哄笑和口哨声。
看台上,顾天宇靠在沙发里,声音淡得像在谈一件货物:
"这位小姐,为了她妹妹,愿意拿自己换一笔钱。"
"今晚,价高者得。"
我疯了一样去扯脖子上的铁链,手指都磨破了也扯不开,只能朝他嘶声喊:
"顾天宇,我妹妹出事了!快放我走!"
李文君倚在他身边:"少装了,小秋病房我们一直盯着,人好好的。"
她声音甜腻,眼里却全是恶毒:
"天宇,她打了我一巴掌,我可没那么容易算了。"
顾天宇扫了我一眼:"放心,我会替你讨回来。"
话音刚落,台下那群人已经围了上来。
黏腻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几只手也伸了过来。
我吓得浑身发僵,胃里猛地一阵翻涌,竟当场呕出一口血。
顾天宇脸色骤变,刚要抬手。
李文君立刻抱住他的胳膊:"你急什么,最后你把人拍下来,不就行了?"
"不给她点教训,她以后还闹离婚怎么办?"
"你要是不忍心看,我让人把纱帘放下来。"
顾天宇沉默了两秒,还是点了头。
下一秒,纱帘缓缓落下。
我嘴里立刻被人粗暴地塞进布条,整个人被拖进后间。
我看见一个和我身形相仿的女生被推上了台。
我拼命挣扎,死死朝看台方向望去。
可耳边只剩下顾天宇和李文君压低的喘息声。
他听不见我的哭喊,慢条斯理隔着纱帘举牌加价。
我被一路拖进厕所,几个壮汉死死按住手脚。
"嘶啦"一声,身上那条裙子被扯裂。
我浑身发抖,屈辱和愤怒冲垮了理智。
抬头的一瞬,我看见了镜子。
下一秒,我猛地挣起身,狠狠朝镜面撞了过去。
"砰"的一声,镜子碎裂。
温热的血沿着额角淌下,我反手抓起一块碎镜片对准他们。
锋利的玻璃深深嵌进掌心,我却像感觉不到疼。
几个壮汉被我逼得不敢上前。
我趁机扯过保洁车上的外套,胡乱裹在身上,转身就往外冲。
出租车司机看我浑身是血,吓得直回头。
我发疯一样催他:"快点!求你快开!"
可等我赶到医院,妹妹已经被盖上了白布。
我疯了一样扯住医生的衣领:"我不是给你钱了么?你为什么不救她!"
医生脸色难看至极:"她本来就禁不起刺激。"
"你们一而再、再而三地闹,把人活活**了!"
我像被人一刀捅穿了胸口,仰起头,哭得撕心裂肺。
这时,我才后知后觉浑身越来越冷。
我低头,只看见血顺着腿根不断往下淌。
耳边骤然响起刺耳的警报。
有人冲冲过来扶我:
"她不行了!"
"快推抢救室!"
"病**出血,心率掉了!"
可我的意识一点点涣散。
最后听见的只有一句:
"抢救失败。"
两天后,我摔裂的手机疯狂震了起来。
冷白的灯光下,亮着两个字:[老公]。
电话终于接通。
顾天宇的声音砸过来,满是怒火:
"周梦夏,你和**妹藏哪去了?"
下一秒,电话响起陌生又冰冷的声音:
"**,请问您是周梦夏的家属吗?"
"周梦夏已于两天前抢救无效死亡,请您来**遗体认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