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妾害我流产还得意？小姨来探病，她要凉了
帖送进顾府，世子殿下亲笔回信，信里分明写着"赵氏受了委屈，本世子心中自有分寸。"
有世子殿下护着，又有赵家父亲在后头撑腰，一个小小的县主能翻出多大浪来？
赵姨娘很快又把笑意拾了回来，甚至微微抬高下巴，神气不自觉地更傲了几分。
“原来是县主。”她象征性地弯了下膝，礼也行得不伦不类，声音里透着随意和倦懒，“妾身刘氏，如今在府里伺候殿下，殿下怜惜人，刚刚才解了妾身禁足，这不，第一桩事就是来给王妃娘娘请安。”
说到这儿，她声音一收，像是漫不经心似的把手落在自己小腹上，在衣料上来回轻轻揉了两下。
那动作极轻，幅度也不大，却正好落在顾绾宁的视线中心。
顾绾宁胸口猛地一紧，呼吸一窒，指甲死死掐进掌心——这个刘姨娘害得她血流不止、孩子没了，如今却偏偏当着她的面去摸自己的肚子。
这是在耀武扬威？还是在——刻意提醒？
青杏脸色瞬间发白，声音都抖了：“你……”
刘姨娘嘴角一挑，笑意若有若无，不肯认也不肯否，只是慢慢将手垂下，眼神淡淡一掠，从顾绾宁平平的腹部扫过。
那一瞥，比骂人更恶辣。
屋子里静了一瞬，连窗外风声都像远了。
顾绾宁闭上眼，微微侧过脸去，不愿再看。
顾晚秋却没有动。
她只是安安静静站在那儿，眼睫垂着，凝视刘姨娘几秒，视线从她的脸慢慢滑到她刚才按过的小腹上。
然后——
她笑了。
不是冷笑，也不是气急了的反讽之笑。
那笑意很淡，很轻，甚至带着点柔软，好像春日里捡起一片落花。
“原来是你。”她开口。
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清风拂过湖面，柔柔的。
紧接着她转头看向青杏，语气依旧温温和和：“去把院门关上，让人都退到廊下候着。”
青杏愣了一瞬，随即像明白了几分，匆匆应声，带着几个丫鬟鱼贯出了屋子，顺手把门掩严实。
刘姨娘脸上的笑终于撑不住，像瓷釉一样裂开了道缝。
顾晚秋取下腰间那条细皮鞭，在掌心慢慢绕了一圈，鞭梢摩擦空气发出细细的“嗤”声。
她垂眼看着掌中的鞭子，好像在打量一件新鲜玩意儿，语气随意
有世子殿下护着，又有赵家父亲在后头撑腰，一个小小的县主能翻出多大浪来？
赵姨娘很快又把笑意拾了回来，甚至微微抬高下巴，神气不自觉地更傲了几分。
“原来是县主。”她象征性地弯了下膝，礼也行得不伦不类，声音里透着随意和倦懒，“妾身刘氏，如今在府里伺候殿下，殿下怜惜人，刚刚才解了妾身禁足，这不，第一桩事就是来给王妃娘娘请安。”
说到这儿，她声音一收，像是漫不经心似的把手落在自己小腹上，在衣料上来回轻轻揉了两下。
那动作极轻，幅度也不大，却正好落在顾绾宁的视线中心。
顾绾宁胸口猛地一紧，呼吸一窒，指甲死死掐进掌心——这个刘姨娘害得她血流不止、孩子没了，如今却偏偏当着她的面去摸自己的肚子。
这是在耀武扬威？还是在——刻意提醒？
青杏脸色瞬间发白，声音都抖了：“你……”
刘姨娘嘴角一挑，笑意若有若无，不肯认也不肯否，只是慢慢将手垂下，眼神淡淡一掠，从顾绾宁平平的腹部扫过。
那一瞥，比骂人更恶辣。
屋子里静了一瞬，连窗外风声都像远了。
顾绾宁闭上眼，微微侧过脸去，不愿再看。
顾晚秋却没有动。
她只是安安静静站在那儿，眼睫垂着，凝视刘姨娘几秒，视线从她的脸慢慢滑到她刚才按过的小腹上。
然后——
她笑了。
不是冷笑，也不是气急了的反讽之笑。
那笑意很淡，很轻，甚至带着点柔软，好像春日里捡起一片落花。
“原来是你。”她开口。
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清风拂过湖面，柔柔的。
紧接着她转头看向青杏，语气依旧温温和和：“去把院门关上，让人都退到廊下候着。”
青杏愣了一瞬，随即像明白了几分，匆匆应声，带着几个丫鬟鱼贯出了屋子，顺手把门掩严实。
刘姨娘脸上的笑终于撑不住，像瓷釉一样裂开了道缝。
顾晚秋取下腰间那条细皮鞭，在掌心慢慢绕了一圈，鞭梢摩擦空气发出细细的“嗤”声。
她垂眼看着掌中的鞭子，好像在打量一件新鲜玩意儿，语气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