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凌晨来电要离婚？我懵了：咱不刚离完吗
过来！我现在就要跟你离婚！多一秒都不想拖！”
嘈杂里，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被话筒放大，带着推波助澜的意味：“舒晚，就得这么硬气，不然他肯定赖着不走还惦记你家的股份，这种靠女人吃饭的，我见多了，不逼急了他不会滚。”
是许泽。
宁绍庭眼底的温度，彻底被抽空。
包厢里的爵士乐还在缓慢往前推，空气却像被冻住了，庄亦安收起笑，秦泽言和沈砚也不自觉坐直，视线一齐落在宁绍庭脸上。
窗外的成都夜色还沉在雾里，电话那端却是另一个世界——酒精、霓虹、疯狂乱舞的影子交缠。
“**，”宁绍庭开口，声音平到近乎冷漠，甚至带了一点玩笑似的意味，“你是喝断片了吗？咱俩今天下午刚从民政局出来，你这是嫌离得不够多？”
对面明显愣了几秒。
随即而来的，是更刺耳的尖利嗓音：“少在那儿装糊涂！下午那点戏是给媒体看的！我现在说的才算数！许泽说你不肯签就是想赖着不走分我家钱，你这种吃软饭的，除了伸手要钱还能干嘛？！”
“没错，”许泽又凑过来，这回离话筒更近，得意劲儿藏都藏不住，“宁绍庭，识相点赶紧把协议送来，舒晚早就不稀罕你了，你这样黏着不放，真恶心。”
宁绍庭慢慢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脚下整座城的灯光被拉成一条条线，勾出楼宇冷硬的轮廓，他握着手机的指节因为收紧而泛白。
五年。
整整五年，他像守着一纸合约一样守着这段关系，江舒晚说公司缺人，他就压下自己的项目去帮**打理，她嫌他抛头露面让她难看，他就退到幕后，心甘情愿让“吃**饭”的骂名贴在自己身上，她说要空间，他就松手，哪怕这些空间里装满了她跟别的男人的**。
他以为自己退到尽头，总能换来一点体谅，以为低头久了，对方多少会记得他的好。
换来的却是半夜四点的**电话，是一个小白脸在一旁教她怎么拿“财产”压他，是“软饭男”三个字被她反复嚼烂往他身上砸。
“宁绍庭！你倒是吱个声！”江舒晚还在嚷，“明早九点，带着协议来公司找我！敢不来我就让保安把你扔门外！我说得出做得到！”
嘈杂里，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被话筒放大，带着推波助澜的意味：“舒晚，就得这么硬气，不然他肯定赖着不走还惦记你家的股份，这种靠女人吃饭的，我见多了，不逼急了他不会滚。”
是许泽。
宁绍庭眼底的温度，彻底被抽空。
包厢里的爵士乐还在缓慢往前推，空气却像被冻住了，庄亦安收起笑，秦泽言和沈砚也不自觉坐直，视线一齐落在宁绍庭脸上。
窗外的成都夜色还沉在雾里，电话那端却是另一个世界——酒精、霓虹、疯狂乱舞的影子交缠。
“**，”宁绍庭开口，声音平到近乎冷漠，甚至带了一点玩笑似的意味，“你是喝断片了吗？咱俩今天下午刚从民政局出来，你这是嫌离得不够多？”
对面明显愣了几秒。
随即而来的，是更刺耳的尖利嗓音：“少在那儿装糊涂！下午那点戏是给媒体看的！我现在说的才算数！许泽说你不肯签就是想赖着不走分我家钱，你这种吃软饭的，除了伸手要钱还能干嘛？！”
“没错，”许泽又凑过来，这回离话筒更近，得意劲儿藏都藏不住，“宁绍庭，识相点赶紧把协议送来，舒晚早就不稀罕你了，你这样黏着不放，真恶心。”
宁绍庭慢慢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脚下整座城的灯光被拉成一条条线，勾出楼宇冷硬的轮廓，他握着手机的指节因为收紧而泛白。
五年。
整整五年，他像守着一纸合约一样守着这段关系，江舒晚说公司缺人，他就压下自己的项目去帮**打理，她嫌他抛头露面让她难看，他就退到幕后，心甘情愿让“吃**饭”的骂名贴在自己身上，她说要空间，他就松手，哪怕这些空间里装满了她跟别的男人的**。
他以为自己退到尽头，总能换来一点体谅，以为低头久了，对方多少会记得他的好。
换来的却是半夜四点的**电话，是一个小白脸在一旁教她怎么拿“财产”压他，是“软饭男”三个字被她反复嚼烂往他身上砸。
“宁绍庭！你倒是吱个声！”江舒晚还在嚷，“明早九点，带着协议来公司找我！敢不来我就让保安把你扔门外！我说得出做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