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年妈妈，成了人贩子

念冲进急诊大厅的时候，我正在给一个摔伤的小孩包扎。
大厅里人来人往，周曼婷没有任何铺垫，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她哭声震天，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求求你。把我女儿还给我。”
我手里的纱布掉在地上。
3
苏念站在她身后，穿着我不认识的名牌套装，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她低着头，不看我。
周曼婷从包里掏出一叠文件，向四周散发，像是在发**。
她指着我，嗓音嘶哑。
“二十五年前，我在这家医院生孩子。出了产房孩子就不见了。是被这个护工抱走的。就是她。她偷走了我的孩子。”
人群哗然。那些原本等着挂号的患者，还有我不远处的同事，眼神瞬间变了。
院长和保安闻讯赶来。
院长看了看地上的周曼婷，又看了看我，最后把目光落在苏念身上。
“这位小姐。你是当事人。你说话。”
苏念抬起头。
她看向周曼婷时，眼圈发红。
院长指着周曼婷问：“她是你的母亲吗？”
苏念点头。
院长又指着我：“那她呢？”
我看着苏念。看着这个我一手带大的孩子。
前天晚上我还给她煮了红糖水，因为她痛经。
苏念避开我的视线，往周曼婷身后缩了缩。
“不是。”
这两个字像两颗钉子，直接钉进我的耳膜。
周围的议论声大了起来。
“人贩子啊。”
“看着挺老实，没想到是这种人。”
“报警吧，别让她跑了。”
周曼婷见状，立刻拿出一张泛黄的纸展示给众人。
“这是我当年的报案记录。还有这些年我贴遍大街小巷的寻人启事。我有DNA鉴定报告。我是她亲妈。”
她把鉴定报告怼到院长脸上，然后转过身，恶狠狠地盯着我。
“你偷了我女儿二十五年。你毁了我们母女二十五年。”
我张开嘴，喉咙里像塞了棉花，发不出声音。
我想去拉苏念的手，我想问问她到底怎么了。
保安拦住了我。
院长把我叫进办公室，门没关严，外面的指指点点依然能听见。
他把工牌从我脖子上摘下来，放在桌上。
“苏桉。先停职吧。配合警方调查。”
我试图解释：“院长，我在医院工作了三十年，你知道我的为人。”
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