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摆烂人生

来源:fanqie 作者:不会写书啊q 时间:2026-04-21 20:01 阅读: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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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也困难------------------------------------------ 六年后,六年光阴匆匆而过,我也终于长到了六岁,可这副身子,却瘦弱得跟寻常三岁孩童没两样。,胳膊腿细得跟柴火棍似的,一阵风刮过来都能打晃,脸上常年没半点血色,枯黄干瘦,一看就是常年吃不饱、营养不良熬出来的样子。别说跑跳打闹,就连多走几步路,都能喘上半天,浑身提不起半点力气。,爹娘从不让我随便出门。一来是我身子太弱,经不起外头风吹日晒,更怕一不小心磕着碰着,家里连抓副草药的银钱都没有;二来是这世道太乱,乡间时不时有流民乱窜,偷抢**都是常事,像我这样瘦弱的孩童,出门实在太危险。,天不亮就下地耕田锄草,从开春忙到秋收,汗水泡透了衣衫,脊背都被晒得干裂脱皮,可到头来,日子依旧没有半点盼头。地里的收成本就微薄,遇上风调雨顺尚且能收点薄粮,可每年皇粮国税一分都不能少,辛辛苦苦种出来的粮食,大半都要上交官府,剩下的寥寥无几,掺着野菜树皮都撑不到来年。年年耕种,年年辛劳,到头来还是年年吃不饱,这世道,当真苦得让人喘不过气。,看着眼前毫无起色的日子,心里渐渐憋出一个念头。在这古代,底层农户靠天吃饭、靠力气谋生,永远逃不过挨饿受穷的命,想来想去,这世上唯一能改变命运的出路,也就只有读书了。,只能卖力气当牛马,这辈子就算生在穷家,我也清楚,唯有读书识字,日后才有机会出头,不用一辈子困在这黄土地里,不用一辈子被一口吃食逼得走投无路。,我攥着身上打了补丁的衣角,鼓足勇气凑到爹娘跟前,声音又轻又怯,却带着一股子韧劲:“爹,娘,我想读书。”,屋里瞬间静了下来,娘正缝补衣服的手顿住,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只是摸着我干瘦的脑袋,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爹蹲在墙角,攥着旱烟杆狠狠抽了两口,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满脸都是藏不住的无奈。“读书?咱们这种穷家小户,哪敢惦记读书的事。”爹叹了口气,烟杆在地上磕了磕,语气满是苦涩,“读书要进私塾,要给先生交束脩,还要买书本、买笔墨纸砚,哪一样都要花钱,咱们家连顿饱饭都吃不上,哪拿得出这份银钱。”,不肯放弃这唯一的活路,连忙追问:“那读书到底要花多少银子?咱们省吃俭用,慢慢凑行不行?哪怕先读几年,只识几个字也行。村里私塾最便宜,一年束脩也要三百文,再加上纸笔、书本,逢年过节给先生送点节礼,一年下来少说要半石粮食,咱们家全年剩不下一口余粮,就算把锅砸了,也凑不出来。”爹的话,一字一句都砸在我心上,把心底刚冒出来的希望浇凉了大半。,沉默了半晌,又抬头看向爹娘,小声说出另一个念头:“那...那咱们能不能去找族里帮帮忙?都是一个宗族的人,看在同族的份上,能不能先借点钱粮供我读书,等日后我读书出息了,一定加倍还回来。”,终于忍不住抹了把眼泪,别过头不敢看我。爹更是满脸颓然,望着黑漆漆的窗外,声音低沉又无力:“族里家家户户都是种地的,日子都过得紧巴,个个都在为一口吃的发愁,谁又有余力帮衬咱们?再说咱们家穷成这样,无钱无势,就算厚着脸皮去求,又有谁肯帮呢...”,再也说不出话,满心的念想全都堵在胸口。原来在这底层人间,就连想要读书改命,都成了遥不可及的奢望。
突然想起以前看的小说,古代好像可以制糖,不知道能不能行
读书的路被堵得死死的,家里连半分多余钱粮都拿不出来,求族亲相助更是痴心妄想,我盯着屋角干瘪的野菜筐,心底那点不甘死活压不下去。总不能真的一辈子困在这里,年年种地年年饿,最后跟爹娘一样,累死累活也逃不过被口粮、皇粮压垮的命。
上辈子没文化没本事只能卖苦力,这辈子就算读不起书,我凭着脑子里这点现代零碎记忆,总能找条别的活路。而制糖,就是我眼下能想到的唯一出路——糖在这时候绝对是稀罕物,别说普通农户,就算是村里的富户,都不见得能顿口吃到,若是真能做出来,好歹能换点粮食,不至于全家一直饿肚子。
可我年纪小、身子弱,光是待在家里空想根本没用,别说制糖的法子记不全,就连这时代有没有原料、怎么做、犯不犯法,我一概不知。思来想去,也只能去找族里见识多些的长辈问问,就算族里不肯出钱帮我读书,问问这些门道、打听点消息,总不至于被直接赶回来。
我趁着爹娘下地、家里没人,攥着拳头慢慢挪出门。一路上看着别家墙角被挖空的野菜地,心里更是发沉。
族里辈分最高、也最有见识的,是住在村头的三爷爷,平日里掌管着族里些许小事,偶尔也帮村里人讲讲外头的见闻。我缩着身子挪到他家土院门口,看着院里三爷爷正摆弄农具,攥着衣角犹豫了半天,才怯生生地喊了一声。
三爷爷转头瞧见我,神色平平,没什么热络,也没什么恶意,只是淡淡开口问,狗娃子你来干啥子,不去帮你爹娘干活,来这样去啥子。我咬着干裂的嘴唇,不敢直接说制糖赚钱,只敢装作孩童好奇,小声询问:“三爷爷,我想问...咱们山里、地里,有没有能做出甜糖的东西?这糖,都是怎么做出来的啊?”
这话一出,三爷爷手里的动作顿住,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带着几分诧异,还有几分了然,显然是觉得我这穷娃子哪里听来的这种金贵的东西,居然惦记起了糖这种东西。
“糖那是城里大户人家、商铺才有的稀罕物,要么是蜜糖,要么是红糖白糖,都是精贵物件,咱们这穷乡僻壤的,哪是咱们小老百姓能碰的。”三爷爷语气平淡,却句句戳破现实,“就算有原料,那工序复杂,还要本钱买器具,咱们农户人家,连饭都吃不饱,谁有闲心闲钱折腾这个?再说这东西,也不是随便谁都能做的。”
我心里一急,还想再追问细节,比如山里有没有甘蔗、甜菜,有没有土法能熬糖,可三爷爷已经摆了摆手,不愿再多说,只催着我赶紧回家,别在外头乱跑惹事,言语间摆明了不想多谈,更不肯给我细说半点门道。
我僵在原地,看着紧闭的院门,满心的盼头又凉了半截。连打听点消息都这般难,别说读书,就连想靠着自己折腾点吃食、换点粮食,都处处碰壁。这世道,底层人想活一条出路,怎么就这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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