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回老家,姐姐看上我老公
左手迅速撑住缸沿,右手揪住一旁的野草。
等我稳住脚跟,身后那人却迅速溜走了。
脱了裤子,不方便去追赶。
我猜,可能是附近小孩子跟我恶作剧。
我被农家粪缸里冲天臭气熏得差点晕过去。
但形势比人强。
我惊魂甫定,正要重新找个野地解决。
村长路过,他一脸惊疑地盯着我。
好尴尬。
脚趾可以抠出三室一厅。
“你是小雨吧?听说你在大城市工作?今年回老家过春节?”
“呃……”
我真的有点憋不住。
村长还是像小时候一样唠叨。
我怕弄脏裤子,丢了一个成年人的自尊。
“大叔!你家有卫生间吗?我急!”
我借了村长大叔家里新修的卫生间,终于挽尊。
回家时,我特地抄了一条泥巴路。
小时候我经常在这儿割羊草,锄地种山芋,侍弄蔬菜。
我是山区留守儿童。
爸妈年轻时在外面打了十几年工。
没学历,没能力,没人脉。
就是最普通的搬砖工。
后来我爸患上腰椎盘突出,回老家休养,干不了重活。
我妈一个人在外地租房打零工,很难支撑下去。
两人回到乡下,拿出打工积蓄承包了一片山头。
西瓜,橙子,梨子,桃子。
都种过。
可惜没有半点水花,抠抠搜搜,勉强能挣点家用钱。
穿过桦树林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是姐姐?
她和村里臭名昭著的二流子小刚躲在树林里打啵儿。
我悄悄走过去。
姐姐和小刚搂搂抱抱,衣服被扯得凌乱不堪。
小刚:“我在你家门口看到一辆路虎!那个车起码得一百万!是你家谁买的?”
姐姐瞬间发出尖叫声。
“不可能!那是小雨公司派给她的车!顶多三四万!”
小刚贱笑道:“我忘了!你不认识英文车牌!”
姐姐初中毕业,辍学跟了一个社会上的混混。
为混混堕胎,将打工赚来的钱都交给混混买烟**捏脚,在洗浴中心**。
如今我已经事业有成,找到适合我的老公。
她在几段感情幻灭之后,却赖在家里啃老。
半点儿也没有靠自己立起来的规划。
念在家人一场的份上。
我故意踩出脚步声,故意装出偶遇的表情。
“姐姐!你在这儿干嘛呢!赶紧回家帮妈包馄饨!”
回家路上。
姐姐和小刚分开了。
她试探道:“你那个车很贵吧?你们公司怎么舍得给你?”
我跟她保持距离:“公司的公务用车!不值什么钱!”
原本以为我的态度可以打消她的觊觎之心。
没想到,包完馄饨,我妈突然拉着我来到车前。
“小雨!把这辆车给小月开!你让公司再给你派一辆!”
3
我不知道我妈出的什么馊主意。
我直接拒绝:“不行!这是公司资产!登记在册!我不能随意赠予他人!”
我妈一听,开始撒泼。
“我养了你二十多年!一辆车你都给不起?你在那个破公司整天当牛做马,忙得连轱辘转,给辆车多吗?”
“而且小月住在乡下,吃了这么多苦!你是她的亲妹妹,帮帮她怎么了?”
我爸抽着烟,狠狠剜了我一眼。
老公听到外面的动静,从老屋里跑出来。
“怎么了?”
姐姐突然抓住老公的手臂,故意贴在自己胸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