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的小青梅逼我和狗拜堂后,他悔疯了
但他没有,他脸上有心疼有愤怒唯独没有嫌弃。
他抱住我,不停地呢喃:
“霜霜,你没错,是那些罪犯的错。”
“这么多年,你一定过得很辛苦,对不起,是我出现得太晚了,以后,你难受了就讲出来,可以打我骂我,我愿意当你的出气筒,只要你……不要再伤害自己。”
那是我第一次不排斥异性的靠近,裴青身上**香水的味道,传进我的鼻尖,冲淡了困扰着我多年,挥之不去的恶臭。
脸上突然冰凉一片,我终于抬起手,抱住裴青的腰,号啕大哭,仿佛要把这些年所有委屈都哭出来。
裴青轻轻吻过我身上所有的伤疤,一次又一次耐心地包扎伤口,带着我积极去看医生,花了五年的时间,让我变得像个正常人。
而我也因为他一心一意的付出,同意了裴青的求婚。
我以为我真正走向了幸福,结果到头来,我的痛苦,被裴青当成笑话,讲给了青梅柳瑶瑶,又被柳瑶瑶宣告天下。
我甚至忍不住想,裴青告诉柳瑶瑶这件事时,是什么表情,会嫌弃,会恶心,还是会和柳瑶瑶一起,骂我一句**。
往事虚假的面纱被扯下,我身上被裴青带走的痛苦,终于在这一刻双倍返还到了身上。
心脏疼得仿佛要炸开,我四肢都在柳瑶瑶的笑里变得麻木,疼得我名为理智的弦崩裂。
我丢下手捧花,疯了一样冲上去,扯住她的头发,想抢走她手上的话筒,哭着大喊:
“我没错,错的不是我,柳瑶瑶,还有你们所有人,都不该说我!”
柳瑶瑶脸上闪过一丝痛苦,但下一秒,我整个人被掀开,狼狈地甩在地上。
裴青紧张地护住柳瑶瑶,满脸不赞同地看着我。
“姜霜,你疯了?”
“瑶瑶第一次当主持人,爱开点玩笑,活跃气氛,你就这么小心眼?非要闹这么难看吗?”
台中央的狗也因为刚刚的变故,不停大叫,现场瞬间乱作一团。
裴青稳住柳瑶瑶,才转身来扶我,语气无奈,压低了声音开口。
“瑶瑶年纪小,你和我结了婚,也算她半个姐姐,大度点,和狗拜完堂我们就宣誓,放心,我不会不要你的。”
我愕然地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孔,却只觉得陌生,不甘心为什么把我留在世上的依靠,会**最深的一刀。
我流着泪,泣不成声:
“裴青,疯的是你,你明知……明知道我有多痛苦,为什么要把我的事,告诉柳瑶瑶?”
裴青眼神闪烁了一下:
“还不是你手上的伤疤太明显,瑶瑶想知道为什么,我就说了。”
“其实我是想要多一个人心疼你,但瑶瑶还不太懂事,但你放心,我绝对不嫌弃你,而且我只对瑶瑶一个人讲过。”
“啪!”
我一巴掌打在他脸上。
“但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了!”
裴青被打得微微偏过头,柳瑶瑶立刻心疼地上前拉开他,举着话筒愤怒开口。
“你凭什么**?”
“我那句话说错了,你肚子里死过人,是二手房,那里干净了?”
“我是今天的主持人,你要是想继续和裴哥哥结婚,就得守我们这里的习俗,按照我安排的流程走,和这条流浪狗先拜堂,洗清你身上的肮脏!”
柳瑶瑶牵着狗的绳子,把狗往我脸上拉了拉。
狗被吓了一跳,张大嘴不停朝我吼叫,刹那间,熟悉的恶臭扑面,我胃里一阵翻涌,忍不住干呕出来。
柳瑶瑶却得意的笑了笑,凑在我耳边,恶毒的开口。
“这条狗,我可是特意去你被**的小巷里抓回来的,有没有故地重游的感觉?”
“像你这样脏的女人,就该烂在那条小巷,凭什么抢走我的裴哥哥,今天就是你的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