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附身黑猫后,夜夜被寡嫂折磨
那一瞬,车厢里所有空气被抽干了。
霍长渊掐住我后颈的手猛地收紧,将我压向车壁——
他的唇狠狠撞上来,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撕咬,手指嵌进我发间,力道粗暴。
我的后脑磕在车壁上,疼得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
他浑身一颤,猛地推开我。
胸口剧烈起伏,嘴角沾着一丝我的胭脂。
他垂下眼,看了看掌心那颗合欢铃,一把掀开车帘跳了出去。
“备马,本王回营。”
马蹄声渐远。
翠儿扶着车壁探进头来:“小姐......王爷走了?”
我靠在车壁上,伸手摸了摸被他咬破的嘴唇。
舔了一下血珠。
“他跑不掉了。”
半月后,中秋夜宴。
太后当众宣布,削去霍长渊摄政王的兵权,并为他与荣华郡主李若萱赐婚。
****齐声附和,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半个不字。
霍长渊坐在席间,面色铁青,隐忍到了极点。
这一天,我换了一身火红的曲裾长裙。
眉心点朱砂,腰间系合欢铃,脚踩鸳鸯绣鞋。
我一个人走进了太和殿。
太后看到我的一瞬间,脸色铁青。
“谁让你进来的?!来人——”
“太后娘娘别急。”
我抱着一坛桂花酿走到霍长渊面前,当着****的面,替他斟了一杯酒。
“妾身听闻太后要给王爷赐婚,特来恭喜。”
我低下头的时候,挡住了所有人的视线。
也挡住了那只伸出去的赤脚。
没穿绣鞋。
脚趾顺着霍长渊的护腿铁甲边缘,滑进了他的衣袍里。
沿着小腿向上。
膝盖。
****。
霍长渊拿酒杯的手猛地收紧,指节发白。
酒液溢出杯沿,沿着指缝淌在案面上。
他太阳穴青筋暴起,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
我的脚趾继续往上。
“嫂嫂,敬您一杯。”
我笑吟吟地举起酒盏。
“砰!”
霍长渊一掌拍碎了整张桌案。
碗碟佳肴落了一地,酒水飞溅在李若萱华贵的裙摆上。
“本王不胜酒力!退宴!”
他猛地起身,微弯着腰快步离去。
我放下酒盏,不紧不慢地站起身。
“妾身内急,告退。”
偏殿。
霍长渊双手撑在门框上,背脊绷得笔直。
喘息声回荡在殿内。
我推门走进去。
反手落锁。
锁扣落定的声响,格外清脆。
霍长渊猛地转过身。
“你在做什么?!”
殿外已经传来密集的脚步声和甲叶碰撞声。
太后的声音穿透厚重的殿门——
“霍长渊!你给哀家打开门!”
我不管。
踢掉脚下的绣鞋,一步步走向他。
解开腰间系带。
那条火红的曲裾裙顺着身体滑落在地上。
合欢铃叮咚一声,滚到了他的脚边。
他的瞳孔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
殿门开始剧烈震颤。
禁军在外面用柱木撞了。
我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双臂缠上他的脖颈。
耳畔是殿外的砸门声与太后的怒骂。
我贴着他的耳垂,轻声吐气。
“长渊,你是要娶那个女人,还是要你的嫂嫂?”
“现在就选。”
霍长渊眼底血红,他低头看着我,嘴唇不住哆嗦。
殿门被撞开一道裂缝。
火光从缝隙中劈进来,照亮了两个人影。
他伸出手。
不是推开我——
而是一把攥住了我最后一层遮挡,猛地向下!
“嘶啦——”
撕裂声穿透了殿门。
门外,所有的砸门声、嘶吼声,在这一刻全部死寂。
太后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颤音。
“霍......长渊......你们在里面......做什么?”
霍长渊没有回答太后。
他赤红着双眼,低头死死盯着怀中的我。
喉咙里滚出六个字,
“你逼我的,嫂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