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国七爷:女扮男装探京华

来源:fanqie 作者:铭辰溪168 时间:2026-04-22 20:01 阅读: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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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初遇,高冷煞神------------------------------------------,终于到了中原最大的城池——洛城。,商贩、百姓、马车挤成一锅粥,吵吵嚷嚷。,仰头看城墙。。。。"六哥,这城墙比咱们南国的高了不止一倍。""中原是腹地,历代帝王都在此建都,城墙不结实才怪。""那咱们南国呢?""南国是边疆,讲究灵活机动,城墙太高反而碍事,不如多修几条暗道来得实在。",受教了。,更是眼花缭乱。,两边店铺鳞次栉比,招牌五花八门。卖布的、卖粮的、卖药的、卖首饰的——还有街头卖艺的、说书的、唱戏的,热闹得不像话。"六哥,咱们住哪儿?""中原最大的客栈——迎宾楼。"
"最大?有多大?"
"你去了就知道了。"
跟着六哥拐了两条街,一栋三层高楼赫然出现在眼前。
门口挂着烫金大字招牌:迎宾楼。
光是大门就有三丈宽,两边各站一排伙计,穿得齐齐整整,见人就弯腰鞠躬。
"客官里边请!"
"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客官您几位?"
我翻身下马,把缰绳随手扔给伙计:"两位,住店。"
"好嘞!上等天字房两间!"
伙计嗓门大得跟打雷似的。
我迈步走进大堂,直接看傻了眼。
红木桌椅、水晶吊灯、墙上挂着名家字画、地上铺着波斯地毯——
这哪儿是客栈?这分明是皇宫的偏殿。
"六哥,这得多少钱一晚?"
"十两。"
"十两?!"
我心疼得直抽抽。十两银子,够在南国住一个月了。
"别心疼,二哥给的银票够你住一年。"
"那也不能这么造——"
话没说完,我的余光扫到了大堂角落。
那里坐着一个人。
独自一桌,背脊挺得像一杆标枪,纹丝不动。
一身纯黑长袍,没有任何纹饰,却莫名散发出一股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
脸嘛——看不清。他低着头,面前放着一碗茶,没动过,就那么静坐着。
但我的目光立刻锁定了他的手。
骨节分明,指腹有一层薄茧。
那是常年握兵器的手。
练家子。而且不是一般的练家子。
"小七,看什么呢?"六哥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脸色微微一变。
"怎么了?"
"那个人——"
"嗯?"
"别惹他。"六哥压低声音,语气少见地严肃,"他身上有杀气。"
我笑了。
有杀气才好玩。没杀气的我还懒得搭理呢。
"客官,您的房间在二楼,天字一号和天字二号。"伙计笑眯眯递上钥匙。
我接过钥匙,没往楼梯走,反而径直朝角落走去。
"小七!"六哥在身后压着嗓子喊。
我没理。
走到那人桌前,大咧咧一**坐下。
"这位兄台,一个人?"
没抬头。
"出门在外,相逢即是缘,拼个桌呗?"
还是没抬头。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啊。"
我招手:"伙计!上菜!把你们这儿的招牌菜,全上一遍!"
伙计愣住了:"全、全上一遍?"
"对,全上一遍。"
"您几位用餐?"
"两位。"
"两位怕是吃不——"
"吃不完打包。"
伙计嘴角抽了抽,下去安排了。
对面那人终于抬起了头。
我这才看清他的脸——
冷。
不是装出来的冷,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
剑眉入鬓,眼窝深邃,薄唇紧抿,五官像是用刀一刀一刀削出来的,没有一丝多余的线条。
眼神更冷。像腊月里的寒潭,看一眼都觉得凉气往骨头里钻。
但不得不承认——
好看。
***好看。
好看到我这种阅遍南国美男的人,都怔了一瞬。
"看够了吗?"
声音也冷,像冰碴子磕在石板上。
"没看够。"我笑嘻嘻的,"兄台长得真好看,比我还好看,比我六哥更好看。"
那人微皱眉:"你六哥是谁?"
"就那边那个。"我随手指了指楼梯口。
六哥站在那里,脸色铁青。
那人漫不经心地扫了六哥一眼,目光重新落回我脸上,忽然说了句让我头皮发麻的话:
"你是女人?"
我心里猛地一跳。
"你才是女人。"我稳住表情,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我是纯爷们。"
"纯爷们不会夸男人好看。"
"我这是欣赏。"
"欣赏也不会盯着看那么久。"
"我眼神不好,得仔细瞧。"
他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一下,不再说话。
我不打算放过他。
"兄台贵姓?"
"……"
"家住何方?"
"……"
"来洛城所为何事?"
"……"
"你是哑巴?"
"你话多。"
我乐了。
这人有点意思。高冷、寡言,但怼人一针见血,半句废话没有。
"我叫萧惊鸿,排行老七,人称七爷。"我大方地自我介绍,"南国人,来中原踏青的。"
他终于又看了我一眼:"谢景宸。"
"谢景宸?好名字。"我顺手端起他面前那碗凉透的茶,仰头灌了一口。
他皱眉:"那是我的茶。"
"我知道啊。"
"你喝我的茶?"
"渴了。"
"你不怕有毒?"
"你不会下毒。"
"为什么?"
"因为你要是想杀我,根本不会用毒。你会直接动手。"
他眼神骤变。
不是愤怒,是审视。像一头蛰伏的猛兽,突然被看穿了獠牙。
"你胆子很大。"
"还行。"
"你知不知道,胆子大的人,通常死得快。"
"但死得痛快。"
我放下茶碗,笑得更欢了:"兄台,你这衣服真好看。"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黑袍:"黑的。"
"黑的才好看,显白。"
"……"
"而且显身材。你这腰身,啧啧啧,比我六哥的还细。"
楼梯口传来六哥一声压抑的咳嗽。
我没理。
谢景宸看着我,眼神越来越复杂,像是在看一个从未见过的物种。
"你到底想干什么?"
"交个朋友。"
"我不需要朋友。"
"那你需要什么?"
"安静。"
"那我闭嘴。"
我闭上嘴。
但眼睛没闭。
盯着他看。从上到下,从左到右,像在鉴宝。
他的衣服料子是上等蜀锦,但袖口有细微磨损,说明穿了很久,没换新的。
腰间别着一块玉佩,成色极好,但挂绳是崭新的,说明是临时换上的。
靴子是制式军靴,但鞋底磨得厉害,说明长途跋涉,走了很多路。
最关键的是——
他右手腕上有一道疤。
旧伤,但很深,像被刀正面劈过。
能正面砍到他手腕的人,不会多。
除非——他被**过。
我心里飞速转着念头,脸上却依旧是那副笑嘻嘻的欠揍模样。
"你看够了吗?"他又问了。
"看够了。"
"那你可以走了吗?"
"菜还没上呢。"
"……"
伙计开始上菜了。
红烧肘子、清蒸鲈鱼、糖醋排骨、酱牛肉、叫花鸡、水晶虾仁——满满当当摆了一桌,硬得不能再硬。
"兄台,一起吃?"
"不饿。"
"不饿也得吃,这么大一张桌子,我一人吃不完,浪费可耻。"
"那是你的事。"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近人情?"
"我本来就不近人情。"
我被气笑了。
这人***难搞。
但我偏要搞。
"行,你不吃,我吃。"
我抄起筷子,大口吃肉、大口扒饭,吃相豪放到像三天没吃饭的饿狼。
谢景宸看着我的吃法,眉头越皱越紧,最后实在忍不住了:
"你是**鬼投胎?"
"差不多。"
"你爹没教过你吃饭要斯文?"
"我爹说了,当兵的吃饭就得快。不然敌人打过来了,你碗还没放下,脑袋先没了。"
"你是当兵的?"
"对,南**营出来的。"
他眼神又变了。
"镇南王的人?"
"你认识我爹?"
"听说过。"
"那你应该知道,我爹治军极严,手下没有孬种。"
"所以?"
"所以我不是孬种,你别小看我。"
他嘴角终于动了。
不是笑,是毫不掩饰的嘲讽。
"我没小看你。"
"那你干嘛不理我?"
"因为你烦。"
"……"
我被噎得说不出话。
这人说话,句句带刺,字字见血,却偏偏让人挑不出毛病。
但奇怪的是,我不生气。
不但不生气,反而觉得——
挺好玩的。
"兄台。"我忽然收起了嬉皮笑脸,语气平了下来,"你是不是被人追杀?"
他夹菜的手一顿。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你从坐下开始,一直在用余光盯着门口。每隔几息就看一眼窗户。说明你在提防有人突袭。"
"……"
"你穿的是军靴,但身上没带兵器。不是不想带,是不能带。说明你的兵器被缴了。"
"……"
"你右手腕有旧伤,是被**留下的。说明你之前被人设过局,阴过一次。"
"……"
"你来洛城不是为了游山玩水,是为了躲。"
长久的沉默。
他放下筷子,一字一顿地开口:"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说了,萧惊鸿,南国七爷。"
"一个普通的世家子弟,不会有这种眼力。"
"我本来就不是普通的世家子弟。"
我放下筷子,坐直了身子,正色道:"我爹从小教我,行军打仗,察言观色是第一课。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所以我习惯看人,看细节,看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所以你观察我,是为了知己知彼?"
"对。"
"那你看出了什么?"
"我看出了你现在的处境——很糟。"
他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下一刻就要拔筷子**。
但他只是缓缓站起身,从怀里摸出一块碎银子,无声地搁在桌上,转身就走。
"哎,你去哪儿?"
"换地方。"
"为什么?"
"因为你太吵。"
"别走啊,菜还没吃完呢——"
他头也不回,径直上了楼。
背影冷硬如铁,像一座移动的冰山。
六哥走过来,一**坐在我对面:"你非得惹他?"
"我没惹他,我就是想交个朋友。"
"你那叫交朋友?你那叫找茬。"
"有区别吗?"
"有。找茬会挨打。"
"他又打不过我。"
六哥看了我一眼,眼神很深:"你真觉得你打得过他?"
我想了想,老老实实摇头。
"打不过。"
"那你还惹?"
"因为他好看啊。"
六哥:"……"
我埋头继续吃饭,但脑子里全是谢景宸那双眼睛。
太冷了。
那种冷不是天生的,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逼出来的。
什么样的事,能把一个人逼成那样?
我想不出来。
但我知道一件事——谢景宸这个人,身上有故事。
而且,绝不是什么好故事。
"六哥,你说他到底什么来头?"
"不知道。"
"你猜猜嘛。"
"猜不出来。"
"我觉得他当过官,而且是不小的官。"
"为什么?"
"那种气质,装不出来。骨子里的东西,骗不了人。"
六哥点了下头:"我也觉得。"
"那他被谁陷害了?"
"不知道。"
"会不会跟路上的黑衣人有关?"
"别瞎猜。"六哥打断我,语气沉重,"到了林家再说。"
我闭嘴了。
但心里的疑问不但没消,反而越堆越多。
谢景宸。被构陷。身边无兵无将。处境艰难。不能暴露身份。
这一切……跟林家有关吗?跟路上的跟踪者有关吗?
算了,不想了。
我夹起一块红烧肘子,塞进嘴里,狠狠嚼了两下。
管他呢。
先吃饱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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