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另选驸马,你们哭什么
眼见事情彻底脱离掌控,顾璃吓得浑身瑟瑟发抖。
她缩在殿柱之后,连大气都不敢出,脸色惨白如纸。
不过片刻,和离圣旨便昭告整座皇宫。
裴寂与傅融被侍卫牢牢捆缚,只待时辰一到,便押往皇陵终身守陵。
冰冷的绳索勒进皮肉,他们突然清醒过来。
我不是赌气,不是欲擒故纵,是真的要将他们从生命里彻底剔除。
长久以来的笃定与轻视,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两人疯了一般挣扎嘶吼,蛮力冲撞,竟真的冲破看守,一路狂奔回大殿。
殿内此刻礼乐齐鸣,一片喜庆热闹。
父皇为我亲自挑选的两位新驸马,已身着礼服,立于殿中。
一人出身将门,身姿挺拔,英气凛然,像极了曾经的裴寂。
一人温润如玉,学识渊博,气质清雅,如同当年的傅融。
可他们与那两人最大的不同,是眼底全然的敬重与温柔。
没有轻视,没有鄙夷,没有算计,更没有把我当作替身。
我与他们并肩而立轻声交谈,眉眼间满是轻松自在。
裴寂与傅融跌撞闯入,一眼便看见这刺目的画面。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再猛地撕碎。
窒息般的剧痛席卷全身,连呼吸都带着血味。
他们怔怔站在原地,脑海中闪过过往的一幕幕。
那些不耐烦,那些冷暴力,那些理所当然的伤害。
那些脱口而出的羞辱,不分青红皂白的偏袒。
在这一刻尽数倒流,狠狠砸在他们自己身上。
他们终于惊觉,那些厌恶与抵触。
早已在日复一日的相处里,变成了不自知的在意与牵挂。
他们口口声声说爱皇姐。
可真正刻进心底的,一直是活生生、会痛会哭会执着的沈砚宁。
只是这份心意,他们明白得太晚,太晚了。
“砚宁!”
裴寂声音嘶哑破碎,冲上前便想抓住我的衣袖。
侍卫立刻横剑阻拦,将他死死挡在外面。
“我们错了,砚宁,我们真的知道错了!”
傅融眼眶通红,往日的温润风雅彻底碎裂,只剩下狼狈与绝望。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颤抖。
“你不要和离,不要赶我们走……”
“我们现在就跟你圆房,从今往后,我和裴寂只对你一个人好。”
“我们把顾璃赶走,永远不让她再出现在你面前。”
“我们心里只有你,只装着你一个人……”
他们放低身段。
卑微到尘埃里时,说着我前世梦寐以求的话。
若是在上一世,听到这些,我定会欣喜若狂,泪流满面。
可此刻,我只觉得荒谬又可笑。
我平静地抬手,牵住身旁两位新驸**手。
指尖相触,是安稳踏实。
“裴寂,傅融,我们早已和离,再无任何关系。”
“你们的好,你们的悔,你们的情,我不稀罕,也不需要。”
看着我与新驸马相依相携的模样。
嫉妒与悔恨的痛苦瞬间在心底翻涌。
“不!”
“我不要去皇陵,我不要离开你!”
“砚宁,求你,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就一次!”
两人疯狂挣扎,甚至抬手狠狠抽打自己的耳光,以表悔意。
耳光声清脆响亮,额头磕在地面,渗出鲜血。
可我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他们。
父皇面色冷沉,当即下令。
“将二人拿下,严加看管,不许再放肆!”
侍卫一拥而上,将裴寂与傅融死死按住,押到殿侧。
当着文武百官与满宫上下的面,我与两位新驸马举行了婚礼。
乐奏响,礼成。
他们被侍卫押着,动弹不得。
看着我与新驸马并肩离去。
悔意如滔天潮水,将他们彻底淹没。
拥有时肆意践踏,失去后方知是毕生挚爱。
可这世间,最无用最廉价的东西,是迟到的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