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血染权途

来源:fanqie 作者:之之小妖 时间:2026-04-23 10:02 阅读: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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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在下一秒,猛地伸出手,一把扣住了赖大的脖颈,直接将这个两百多斤的大胖子生生提离了地面。“嘭!”,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啊——!”赖大惨叫一声,手中的账本散落一地。“例银?”,声音冰冷如铁,“赖管家,我刚才在聚仙楼听人说,你最近在城外置办了两千亩良田,还有三房小妾。怎么,王家的例银,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耐花了?”。,一个个脸色惨白,惊恐地看着这个仿佛变了一个人的大公子。,那是真的会**的眼神。“大……大公子饶命……那是老奴……老奴积攒多年的……”赖大拼命挣扎,脸色憋得紫红。“积攒?”,赖大烂泥一样瘫在地上。“给你三天时间。”,拍了拍赖大那张肥脸,动作轻柔得让人毛骨悚然。“把吃进去的,都给我吐出来。少一个子儿,我就把你那两千亩地,变成你的坟地。”
说完,他站起身,大步流星地朝着内院走去。
身后,是一片死寂。
王尧很清楚,想要在外面斗赢那些老狐狸,首先得把自家的这些“蛀虫”清理干净。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穿过几道回廊,王尧来到了母亲梁夫人的院子外。
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一个少女清脆却带着几分娇蛮的声音。
“娘!您看哥哥,整日里就知道在外面闯祸,今日听闻又在酒楼跟人打起来了,咱们王家的脸面都要被他丢尽了!”
王尧停下脚步,苦笑一声。
那是原主的亲妹妹,王熙鸾。
一个被宠坏了,却还没意识到家族危在旦夕的小姑娘。
他整理了一下衣襟,推门而入。
“既然觉得丢脸,那往后我再闯祸,你躲远点便是。”
王尧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让屋内的声音停了下来。
梁夫人坐在首位,看到儿子进来,眼中满是担忧。而那个俏生生的少女,正瞪大了眼睛,像是第一次认识自己的亲哥哥一样,满脸的不可置信。
“尧儿,你……”梁夫人颤声开口。
王尧走到母亲面前,推金山倒玉柱般跪了下来。
“娘,儿子以前不懂事,让您受累了。”
他抬起头,目光清明,字字铿锵。
“从今日起,这王家的天,儿子替您撑着。谁敢动我们,我就让谁家破人亡。”
这一刻,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
王熙鸾原本想好的嘲讽之词,生生卡在嗓子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她看着面前这个眼神坚毅、气场惊人的哥哥,突然觉得,那个只会跟在**后面要零花钱的纨绔,真的死了。
而一个令人敬畏的灵魂,正在这具躯壳中缓缓苏醒。
与此同时,远在数百里外的边关,一封加急密信正冒着风雪,送往王家家主王子腾的手中。
而京城的另一端,荣国府的贾政,正看着手中一张关于“王家子弟大闹酒楼”的字条,眉头紧锁,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这王家的疯子,到底是要闹哪样?”
风,更大了。
而王尧,正站在权力的旋涡中心,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
他的手中,一张无形的巨网,正缓缓张开。
残阳如血,将京城王府那两尊汉白玉石狮子的影子拉得狰狞扭曲,仿佛两头即将择人而食的巨兽。
王尧勒住缰绳,身下那匹通体漆黑的胡地名驹“乌云踏雪”打了个响鼻,碗口大的蹄子在青石板上踏出清亮而沉闷的声响。
大门紧闭。
按照王府的规矩,嫡长子回府,中门大开是底线,更遑论王尧今日是带着一身煞气从聚仙楼归来。可此刻,那扇朱红色的兽头大门却像死了一般,连个探头探脑的门房都见不着。
王尧冷笑一声,手中的马鞭轻轻敲打着靴筒。
看来,这府里的水,比他想象中还要浑。
“大公子,这……怕是门房睡死了,老奴这就去叫门。”王财满头大汗,从后头的小轿旁一溜小跑过来,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惶恐。
他名义上是王尧的贴身管事,可在这府里,谁都知道,实权攥在那个远房亲戚、二管家赖大的手里。
“不必了。”
王尧的声音冷得像北地的风,透着股子让人骨缝生疼的刀意。
他翻身下马,动作干脆利落,那一袭绣金边的玄色长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王财还没反应过来,就见王尧大步流星走向那紧闭的朱漆大门。
“开门!”王财壮着胆子朝门缝里喊了一嗓子。
门内传来一阵懒洋洋的嘈杂声,隔着厚重的木板,隐约能听到几个傲慢的男声在调笑。
“谁啊?大呼小叫的,没瞧见这时候是主子们歇息的点儿吗?不管是哪路神仙,等着吧!”
那是赖大的内侄,赖二的声音。
这赖家在王府扎根多年,靠着王夫人的信任,俨然成了这府里的“土皇帝”。在他们眼里,王尧这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纨绔,不过是个早晚要被掏空家底的空架子。
“我是王尧。”
王尧的声音不大,却稳稳地穿透了门板。
门内的笑声戛然而止,随即是一阵更肆无忌惮的嘲讽:“哟,原来是大公子归府了?实在是不巧,这门轴坏了,正修着呢。大公子要是急着进来,旁边那偏门不是开着吗?委屈您挪挪步子,从那儿钻进来吧。”
在大乾朝,嫡子走偏门,那是莫大的羞辱,等同于自认庶出,更甚至,是把主子的脸往泥地里踩。
王财气得浑身哆嗦:“赖二!你放什么**!大公子回府,哪有走偏门的道理?你这是要翻天吗?”
“王老头,别拿着鸡毛当令箭。”赖二在门后啐了一口,“这府里的规矩,赖爷我比你清楚。赶紧带着大公子走偏门,别在这儿碍眼,惹恼了赖管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王尧站在门口,目光落在那两扇厚约三寸、裹着铜皮的朱漆大门上。
他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让一旁的王财感到一种没由来的、令人窒息的恐惧。
那是一种,**在看案板上死肉时的眼神。
“最后一次机会,开门。”
王尧吐出这几个字,右手已经缓缓抚上了腰间的玉带。
“偏门就在那儿,爱进不进!大公子,您还是早点回去养您的伤吧,别在这儿丢人现……”
“砰——!!!”
赖二的话还没说完,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瞬间引爆了整条街道。
王尧动了。
他没有用马鞭,也没有用任何兵器。
他只是简单地抬起右腿,身形如拉满的强弓骤然崩发,脚尖带起一股凄厉的破空声,重重地踹在了两扇大门的衔接处!
那一瞬间,空气似乎都被这蛮横的一脚抽成了真空。
三寸厚的实木门板,在王尧脚下脆弱得如同一张薄纸。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木材崩裂声,那两扇沉重的大门竟是被生生从门轴上震飞了出去!漫天的木屑纷飞,沉重的门板带着雷霆万种之势,狠狠地砸向了门后那几个还没回过神来的恶仆。
“啊——!”
惨叫声瞬间连成了一片。
赖二正扶着门框看热闹,哪里料到这大门会像炮弹一样飞过来?他整个人被大门扇出的劲风直接带飞,重重地摔在十几步外的影壁墙上,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滚落在地时,嘴里已经喷出了夹杂着牙齿的鲜血。
烟尘散去。
王尧踩着满地的木头碎渣,步履沉稳地走进了王府。
他的每一步都像踩在这些人的心脏上。
门后的院子里,横七竖八躺着七八个家丁,有的断了腿,有的被木屑扎得满脸是血,正哀嚎不断。
赖二瘫在影壁下,半边脸已经肿成了猪肝色,他惊恐地看着那个一步步逼近的身影,仿佛在看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修罗。
这……这还是那个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草包大公子吗?
那一脚,起码有千斤之力!
“大……大公子……你,你竟敢毁坏王府正门……这可是宫里赐下的规矩……你,你这是谋反……”赖二断断续续地叫嚣着,声音里透着彻骨的凉意。
王尧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规矩?”
王尧轻笑一声,笑声里没有一丝温度。
他猛地伸手,揪住赖二的衣领,将这个一百多斤的壮汉硬生生地提溜到了半空中。
“在这王府里,王姓就是规矩。”
王尧的手指发力,赖二只觉得脖子上的骨头在格格作响,窒息感瞬间夺走了他所有的思考能力,双腿在空中胡乱踢腾着,裤*处竟是隐隐传出一股尿臊味。
“赖大在哪儿?”
王尧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每一个围观者的耳膜上。
此时,府里的动静已经惊动了不少人。那些躲在暗处观察的丫鬟婆子,平日里没少受赖家的气,此刻见到这一幕,一个个吓得脸色惨白,却又在心底里升起一种莫名的**。
“谁在门前闹事?大公子,你这又是发的哪门子疯?”
一道威严却带着几分阴鸷的声音从穿堂后面传来。
只见一个穿着绸缎马褂、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快步走来,身后跟着十几个手持棍棒的家丁,个个太阳穴高鼓,一看就是练家子。
这就是赖大,王府名副其实的内务总管。
他本以为王尧今日在聚仙楼受了辱,回来定是颓废不堪,正好借机再打压一番,却没料到一回家就看到自家的内侄死狗一样被王尧拎在手里。
“赖大,你来得正好。”
王尧随手一甩,赖二就像一件垃圾一样被扔到了赖大的脚边,砸得赖大一个趔趄。
“大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赖大脸色铁青,指着那残破的大门,“这门是王家的体面,你打碎了门,就等于是打了王家的脸!即便老爷不在京中,这府里也是有王法的地方!”
“王法?”
王尧缓步走向赖大,每走一步,气势便拔高一分。
原本那些凶神恶煞的家丁,在接触到王尧目光的一瞬间,竟是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手中的长棍都有些拿不稳。
“你是王家的奴才,我是王家的主子。主子进门,奴才挡道,按照大乾律,杖毙亦不为过。赖大,你在这府里待久了,是不是忘了自己姓什么了?”
赖大心脏猛地一缩。
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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