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龙傲天父皇亲生的崽
袁行野活了两千多年,也当了一百多回父亲。对新灵诞生这种事,也不是一无所知。
所以他很清楚,新生的灵识很脆弱,一不小心就会出现问题。
但现在自己居然连一个小小的寄生灵都取不下来,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程弋听了他的叙述后,感觉也很不可思议。
“陛下您说,您自己的力量取不出来吗?”
袁行野直接当着他的面,放出灵气再次攻击袁错,不出意外地,又被系统挡了。
程弋见状,沉思一瞬,然后道:“会不会是系出本源的原因?陛下身为当世强者,能够......唔,确实是世所罕见。可见这个......”程弋艰难地挑选着措辞,这话可真难说呀,既要把事情说明白,又要考虑陛下的心情,免得因为他无法接受的称呼而激怒他。
最后,只能找了一大坨代称,含含糊糊地把话说完:“可见这位......是很特殊的,不能与普通的灵识相提并论。您不能伤害它,或者正是因为您的灵气与力量认出它与您血脉同源,这才不肯攻击它也有可能。”
“灵气自己辨认主人?世上还有这样的事吗?”袁行野觉得程弋这就是在胡说八道。
程弋也只能干笑一声,这不能怪他,他也是头一次遇到这种事,能说出一点儿头绪就不错了。
袁行野默默地叹一口气,无可奈何。
虽然他觉得程弋是在胡言乱语,但除此之外,他也想不到别的原因。不论他说的对或错,也只能先试试。
“既然是我的灵气的原因,那我将经脉封闭,灵能隔断,应该就能把它弄走。”
“臣只是猜测此举可行,但不是百分百确定。”
“试了再说。”话才说完,男人马上封闭经脉,隔绝灵气,找了个工具来。
先是紫雷针,这是一件仙品灵器,威力巨大,攻击精准,放出的雷电能达到九级雷劫的效果。
当这枚闪着电光的凶器只插向自己的时候,袁错脖子一缩蜷成一坨,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不过系统再次发威了,它直接将紫雷针接到了袁行野本人的灵根上。电流一来,先不管袁错打不打的掉,他自己的灵根就得先蜕一层皮。
果然,袁行野也发现了这一点,在把自己废了之前,先一步停了下来。
生性多疑的他,没有告诉程弋自己的发现,只吩咐他,可以换个方法了。
于是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两人接连用出了火攻,水攻以及刀攻,每一次都是在即将碰到胚胎的时候 ,立刻被袁行野喊停。
程弋当然不会认为是主上心软不舍了,不用想,就知道是因为一靠近就会危及陛下本身。
他实在不敢继续了,擦着满头的冷汗,恳求道:“陛下,臣实在是无能为力了。”
系统也即将崩溃:靠!他是铁了心想要你的命啊!
不然呢!袁错经过跟刚才的一系列折腾,也已经萎靡不振,没几口好气了。
不管是死还是活,她只希望快点结束折磨。
再这么搞下去,她都不想死了——眼睁睁地看着别人把自己往死里弄,却又总是死不了 ,真的是很吓人啊!
相比起袁错的推搡动摇,袁行野就要坚定多了。
他目光森然地说道:“还有一种方法没试,你不是会配药吗?堕灵药,对你来说应该不难。”
“那臣......便试试吧,请陛下给我一点儿时间。”
“去吧。”
程弋躬身行了礼,默默退出去。到了大殿外面,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程弋火速往回赶,他得快点回去斟酌一番,神王的寄生灵,可不好堕啊!
重鸾宫内禁止飞行。
程弋依靠双腿快步往回走。
本想出了重鸾宫,就可以驾鹤了,哪知刚到红云涧,就看到一个女人冲了过来。
“程御医,程御医。”女人穿着宫装,面容娇媚,远远地看见他,就开始招手叫他。
自己可是收到陛下的消息临时进宫的,她一个**,是怎么知道自己的?
这可是陛下后宫的女人,还是躲远一点儿比较好。
程弋赶紧缇掏出仙鹤,踮脚一踩,飞了出去。
神王后宫刀光剑影,他现在又知道了这样天大的秘密,哪里敢有丝行差踏错?当然是离远一点儿啊!
他飞快地跑路了,雪媚烟想追,但对程弋已经飞远了,她只能停下来,气狠狠地瞪着对方的背影生气。
“小姐,小姐,怎么样?”小慧气喘吁吁地追上来,看见自家小姐站在桥上,赶紧追问。
“他走了,没赶上。”雪媚烟咬牙:“肯定是有人害我!不然他为什么躲着我。”
小慧欲言又止,但看了看雪媚烟的表情,到底还是把话咽回去了。
只道:“小姐,先回去吧,已经很晚了。”
雪媚烟虽不甘心,却只能深吸一口气,转身往回走。
她住在华阳殿,是小南宫最普通的宫殿之一。在这里,住着很多像她这样的美人,有的是臣子进献,有的是主管搜罗。总而言之,进到这里,不论是为了家族还是为了自己,都很努力。因为所有人都明白,只要能得到陛下的青睐,便能鸡犬**。
雪媚烟是幸运的,她是这一批进宫的女人里面,第一个侍寝的。
在她之后的几个月里,又有二十多个美人侍寝了。
在原来的记忆中,除了自己之外,还有另外两个个女人怀了身孕。
只是她们运气不好,即便生了儿子,灵根也没有袁错的好,最后只有她晋了位分,成了有品级的才人。
然而这一次......
“哟,这不是我们鸿运当头的雪妹妹吗?听说您怀了身孕?怎的不好生在屋子里歇着,这大半夜的,到处乱跑什么?”
白玉京没有日夜,但神王陛下乃是凡人出身,他习惯了日夜交替的世界,便让白玉京也遵循着昼夜来来回的规律。
所有人都适应着这样的生活,即便对他们来说,白天还是黑夜,并不影响他们的行动。
但既然遵循着凡间的规律,自然就有人拿凡间的规矩来压人。
女人嗤笑着打量了雪媚烟一遍,和身旁的绿衣美人道:“我听说凡间有人为了圆谎,干脆和别的男人野合,好怀上身孕冒充主家的种。咱们这是神王宫,不可能有人觉得,在这里能有人能混淆陛下血脉吧?”
“嘻!谁知道呢?说不定有人就是这么想的。”绿衣美人摇着团扇,笑嘻嘻地打量着雪媚烟,眼中满是嘲讽。
它们和雪媚烟一样住在小南宫偏殿,从进宫第一天就认识了。
原本几人中间,雪媚烟是第一个承宠的,她们还有点儿羡慕。
却没想到这个女人脑子根本不清楚,自从承了宠后,回来便马上耀武扬威,得意了起来。
她非说自己怀了身孕,要所有人都把她捧着。
刚开始大家还有点儿紧张,谁知都过了几个月了,她一点儿反应都没有,根本不像怀了身孕的样子。
简直笑死了,她当自己是什么呢?就算怀的是颗石头,三个月也该有反应了。
她倒好,什么事儿没有,专门请了御医过来检查,说她没有怀孕她还不信,非说是御医被人收买了。
为此还和太医院闹了一通,硬要自己去找信得过的御医给自己正名。
可惜这偌大的神王宫,她又算哪根葱?
根本无人搭理。
这才让她一天到晚神经兮兮到处跑,害得他们心惊胆战,生怕闯了祸连累自己。
此时见到本人,不狠狠嘲讽一遍怎么行?
偏雪媚烟自信满满,即便被气得满脸通红,也一点儿都不觉得自己有问题。
她气势汹汹瞪了回去,冷笑道:“我知道你们嫉妒我,毕竟我马上要生下陛下的孩子,而某些人,连陛下的面都见不到!想一想,气都要气死了吧?可惜啊!再着急也没用,这就是命!”说完她昂起下巴,让小慧扶着自己,得意洋洋地回去了,留下两个另外两个人,在后面狠狠地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