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不给情绪价值后,我不要她了
我赶到市中心医院急诊大楼。
抢救室的灯亮着刺眼的红光。
我靠在墙上,双手止不住地发抖。
我爸死得早,是我妈摆早餐摊供我读完大学。
她这辈子最盼望的就是我能有个完整的家。
如今她却看到了儿媳妇和亲侄子搞在一起的照片。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
林夏抱着孩子,身后跟着捂着脸的陈泽。
林夏走到我面前,从包里拿出一张***。
“阿泽把事情都跟我说了。”
“他确实有错,不该手滑发错朋友圈。”
“这卡里有五十万,是我这几年攒的私房钱,就当是阿泽还你的学费。”
“你拿着钱去给妈交住院费,以后别总拿资助的事情压他,他自尊心强,受不了这个。”
我盯着那张***。
我妈还在里面抢救,她跑来跟我谈陈泽的自尊心?
我抬手打掉***。
卡片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林夏脸色一沉。
“顾言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指着地上的卡。
“你攒的私房钱?你从结婚后上过一天班吗?”
“这五十万全是我每个月打给你的生活费!”
“拿我的钱,来买断我对这个**的恩情?”
陈泽红着眼眶走上前。
“哥,我知道你看不起我。”
“大不了我以后去工地搬砖,一分一分把钱还给你。”
林夏心疼地拉过陈泽。
“你闭嘴,你身体那么弱怎么能去搬砖?”
她转头恶狠狠地看着我。
“顾言,你以为你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吗?”
“你从来不关心我想要什么。”
“阿泽能给我提供情绪价值,能让我开心,这五十万就算是我们买个清净!”
我气极反笑。
“情绪价值?”
“拿我的钱给你买包,住着我买的房子跟你**,这就叫情绪价值?”
我冲上去揪住陈泽的头发。
林夏尖叫着把孩子塞给旁边的护士,上来撕扯我的衣服。
“顾言你放手!”
我用力一甩,林夏摔在旁边的座椅上。
陈泽趁机挣脱,扑过去扶起林夏。
“夏夏姐你没事吧?”
抢救室的门突然开了。
医生满头大汗地走出来。
“病人家属在哪?”
我立刻推开他们冲过去。
“我是!”
医生摘下口罩。
“命保住了,但还没脱离危险期。”
“病人受了很大刺激,现在转入重症监护室,家属千万不能再让她受气。”
我双腿一软,跪在地上。
“谢谢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