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是炮灰文里的假千金
宴会结束。
趁夏念出去送人,爸爸跳下去将妈妈捞了上来。
他用大毛巾紧裹着她,一边替她人工呼吸一边嘴里埋怨:「道个歉能死啊!夏晚音,你什么时候能学乖?」
我扯着爸爸的手,哽咽的哀求:
「爸爸,妈妈就要死了,别让小姨再吃弟弟,好不好?」
话落,我被人拎着后颈吊在半空。
「夏晚音做人不行,教女儿更是差劲!我看这丫头不如给念念养!」
「就当是个小玩意儿,给她提前练手。」
舅舅居高临下看着我,像在看一团垃圾。
爸爸罕见的犹豫,没有应声。
直到夏念回来,冲他委屈巴巴的摆手:「算了,她弟弟化成汤药进了我肚子,她恨我都来不及,怎会愿意让我养?」
这次爸爸没再犹豫,伸手便想将我推进她怀里。
刚转醒的妈妈,见到这一幕。
挣扎着爬了过来,一把将我抢进怀里,声音发抖:
「有什么冲我来,别伤害我的雯雯!」
说完她膝行两步,揪着夏念的礼服裙摆,声音破碎又嘶哑:
「你要什么我都答应,把雯雯留给我……」
夏念俯身哼笑:「你磕头求我啊!」
下一秒,重重的磕头声在耳边炸裂。
闷得人心底发疼。
我一把推开妈妈,跪倒在夏念跟前,脆生生喊:「我愿意跟着念姨,我愿意……」
妈妈别磕了。
会头痛,会流血。
我不想哭的。
可是泪珠子就是不听我话。
妈妈慌了。
她死死捂住我的嘴,双目通红:「雯雯……妈,想最后陪陪你!」
爸爸像听到什么笑话。
捏着她的下巴开始指责:
「别瞎扯带坏孩子,念念是她小姨,还能亏待孩子?她愿意帮你管孩子,你应该多谢她。」
说完,他扯开我和妈妈攥的发白的手。
一把将我夹起朝二楼走。
我没有挣扎。
只是回头朝妈妈挤出笑。
夏念尖厉的指甲掐进肉里,让我的声音疼得变了调。
我没喊疼。
只嘴角的笑又浓了些。
妈妈说过,越疼的时候越要笑。
想到这,我猛地抬头,对上妈妈笑弯了的眼。
她明明笑着。
可眼泪在脸上横流。
去到二楼的当晚,就出了岔子。
夏念疯了似的冲进卧室将她和爸爸的婚纱照,摘下来剁碎。
又用剪刀将照片剪得稀烂,随后是衣服,饰品,鞋子,连她的****都没放过。
我躲在门缝里来不及通风报信。
她便拽着我的头发,将我拖到书房。
对着爸爸,红着眼告状:「这孩子真是被教坏了!」
「她趁我不注意,将我的衣物,首饰,一件件全部剪坏了,就连我们的婚纱照都没放过!」
说完,那张被毁了容,挖了心的婚纱照,被她猛力掼到爸爸脚边。
爸爸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了。
可我不敢反驳。
因为夏念来之前威胁我。
你敢说一个字,我就说**才是主谋!
舌头被咬烂。
我疼到发抖,才忍住不说。
下一秒,门被哐当甩开。
舅舅扯着妈妈像扔垃圾般丢过来。
她的脸还肿着,看见我,那双空洞失焦的眼燃起一团火,但手腕上红线圈又短了。
「雯雯……你怎么样?」
我不敢说话。
只能拼命摇头挤出笑,示意自己很好。
爸爸压着怒火的声音在头顶,慢慢炸开:
「夏晚音!念念替你管教雯雯,你不但不感激,反而让她使坏!你想剪的,到底是婚纱照还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