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庶妹污蔑私藏太子画像后,我杀疯了
皇后面色一沉。
“什么意思?”
太子不紧不慢地开口。
“这画像的用印和装裱,皆出自宫中。”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如果这画像真是宫中流出,那就不是我私藏太子画像不知羞耻这样简单的罪名了。
而是可能牵涉宫中秘档,甚至,牵涉东宫。
皇后看向我,目光更冷。
“沈知微,这东西你从何得来?”
我重重叩首。
“臣女不知。”
有人立刻冷笑。
“不知?东西都从你袖里掉出来了,还敢说不知?”
我抬起头,声音极稳。
“臣女的确见过这幅画像。”
沈玉容的笑还未展开,我接着往下说,
“可若臣女真有这种东西,又怎会蠢到带进皇后寿宴?”
皇后眸光微动。
我趁热追击。
“臣女今日所穿礼服,并非从未离身。”
“开宴前,臣女曾在偏阁**。期间,替臣女整理衣袖的,有侍女,也有庶妹沈玉容。臣女的贺匣也曾被人碰过。若要查,不是只查臣女一人,而是查所有接触过臣女衣物与匣盒的人。”
母亲厉声道:“荒唐!你这是要拖全府下水?”
“不是我要拖人下水。”
我盯着她。
“是有人要置我于死地。”
“母亲既觉得是女儿自作孽,那查清楚了,不是更好?”
她一时竟说不出话。
沈玉容咬着唇,泪珠直掉。
“姐姐,难道你怀疑我?”
“我怀疑每一个碰过我东西的人。”
我冷冷道。
“也包括你。”
她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当场伏地哭道:“玉容冤枉!姐姐平日就不喜欢我,如今出了事,便要把脏水往我身上泼吗?”
又来了。
前世,她就是这样,靠着一张柔弱无辜的脸,把所有罪都推到我头上。
我刚要说话,皇后已经开口。
“来人,传替沈知微**之人,查礼服,查贺匣。”
母亲急了。
“娘娘——”
“闭嘴。”
皇后一句,直接把她压回去。
我低着头,眼底冷得厉害。
第一步,成了。
可我知道,这还远远不够。
因为沈玉容绝不会只准备这一手。
果然,她又像下定了什么决心,抬头哽咽道:“娘娘,都是玉容的错。若非玉容一时心软,替姐姐瞒着,也不会闹到今日。”
我心里一沉,她这是要抢先给我定罪了。
“你瞒了什么?”
皇后冷声问。
沈玉容抖着肩膀,像是害怕极了。
“前几日……我曾无意看见,姐姐房里有一卷男子画像。姐姐见我撞见,求我别说出去。我以为她只是一时糊涂,谁知她竟敢带来寿宴……”
“姐姐,你现在认错还来得及!”
这一句,把所有视线都砸回我身上。
母亲更是满眼失望,像是已经给我判了**。
我却只问了一句。
“那你看见画像时,它装在什么**里?”
沈玉容一怔。
“我、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
我笑了。
“你都记得是男子画像,却不记得装画像的**?”
她刚要开口,我又一步逼上去。
“那我再问你,你既说看见过,为何方才画像从我袖中掉出时,你第一反应不是震惊,而是立刻跪下替我请罪?”
“像是……”
我一字一句。
“早就知道,它会掉出来一样。”
她脸色彻底白了。
可还没等我继续追问,太子忽然看向皇后。
“母后,先别急着论罪。”
“因为此案,还有一个问题。”
“这画像,可不是一个后宅女子就能拿到的。”
我后背一阵发寒。
这盘局,果然不只是沈玉容一个人能做出来的。
有人在她背后。
而那个人,正在宫里,或者,盯着宫里。
我还没来得及细想,外头忽然有人被带了进来。
是我的贴身丫鬟,青禾。
我心里一沉。
她眼圈通红,扑通一声跪下。
“娘娘恕罪!都是奴婢不好,没能劝住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