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祭我换三城?我敲碎他们骨头喂狗
来到羌国王帐内部,那股刺鼻的羊膻味,熏得人直犯恶心。
拓跋烈坐在高高的狼皮王座上,把玩着一把弯刀,刀刃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
他身形高大魁梧,脸上有一道贯穿鼻梁的刀疤,整个人透着一股骇人的煞气。
“你就是谢清舟送来换三城的那个女人?”
我站在大帐中央,迎着他审视的目光,挺直了脊背。
“我是沈家唯一的血脉,也是沈家军真正的主人!”
拓跋烈停下手中的动作,他从王座上走下来,绕着我转了一圈。
“沈家军的虎符在沈鹤之手里,你不过是个弃妇,少拿大话唬我!”
我将那张地形图拍在他面前的案几上,指着其中一处红圈。
“虎符是谢清舟用来稳住皇上的伪造之物,真正的虎符,被我父亲死前毁了。”
“真正的沈家兵力布防全在这张图上,连他们换防的间隙都标注得一清二楚。”
拓跋烈盯住那张地图。
“你把中原的防线卖给我,就不怕背上千古骂名?”
我迎上他的视线,字字句句,说得极重。
“他们将我送**的床榻换取荣华富贵,我为何要在乎那群虚伪小人的性命。”
“大王想要入主中原,单凭攻占的朔州三城还不够,你要的是直捣黄龙的捷径。”
“只要大王与我合作,给我三年时间,我定能让谢清舟和沈家三兄弟身败名裂!这中原的江山,我也会双手奉上!”
他捏住我的下巴,巨大的力道,压得我下颌骨作痛。
“本王凭什么信你一个满心仇恨的女人?”
我拿出一把短**,割破了自己的掌心,涂在随身带着的不起眼的灰色羊皮上,一片鲜红中,灰黑色的文字缓缓浮现。
“就凭我知道谢清舟在羌国安插的三十六个暗桩名单。”
“今夜子时之前,大王可以将他们尽数拔除,一个不留!”
“作为交易,大王要封我为国师,给我十万铁骑的指挥权!”
拓跋烈放开我,并仰起头放声大笑,那动静震得帐篷顶上的灰尘直往下落。
“有意思,谢清舟以为送来一只绵羊,没想到却是一头母狼!”
“来人,赐沈姑娘国师金印!”
当晚,王帐外血流成河。
那三十六个暗桩的头颅,被整齐地码放在空地上,引来了成群的秃鹫。
我坐在篝火旁,看着跳动的火焰,将那些头颅映得通红。
顺手将那块带血的羊皮,扔进火堆里。
次日清晨,中原的信使战战兢兢地送来了一封密信。
信是沈鹤之写的,纸面上只有寥寥数语,并且字迹潦草急躁。
他说大局已定,让我尽快探查拓跋烈的行军路线,好让他们在朝堂上请功。
我将那封信扔进火盆里,看着它化为灰烬,分外可笑。
他们以为,我在羌国忍辱偷生。
却不知道,我已经握住了足以让他们粉身碎骨的利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