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而已,情意尽散
我轻轻叹了口气,起身去洗漱。
走到客厅,眼前的一幕,让我瞬间僵在了原地。
周辞和薛宛如,正躺在客厅的沙发上。
两人身上只穿着少得可怜的衣物,紧紧交叠在一起。
空气中还弥漫着浓烈的酒气。
他们竟就这样在客厅里睡了一夜。
我拿出手机,面无表情地拍下了这一幕。
转身继续走向卫生间。
冰冷的水不断泼在脸上。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只觉得何其可笑。
等我从卫生间出来,沙发上的两人已经醒了。
周辞脸色瞬间变得慌乱。
下意识地伸手将薛宛如紧紧护在怀里。
“任嘉,你别误会,昨晚我们都喝醉了,什么也没发生,真的。”
“你有什么气冲我来就可以,我都会补偿,但不要为难宛如,她是无辜的。”
而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我还没说话,你就觉得我要为难她?”
在周辞心里,我不知何时成了个蛮不讲理的泼妇。
而薛宛如,则是柔弱无辜、需要他保护的白月光。
周辞被我问得一噎,一时语塞。
“你说补偿我,”而我顿了顿,“我想要回公司里属于我的那份股份。”
当初,我念着儿子,想给他未来多一份保障。
便毫不犹豫地把自己名下所有的公司股份,全都转移到了儿子名下。
那是我当初陪周辞创业,付出无数心血换来的。
是我应得的。
可如今,儿子被薛宛如教得疏远我、厌恶我。
这个家也没有任何值得我留恋的地方。
我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就当是对我这七年青春与付出的补偿。
周辞显然没料到我会提出这个要求,愣了一下。
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可以。”
他大概是觉得,只要能安抚住我。
只要能护着薛宛如。
这点股份根本不算什么。
一旁的薛宛如,紧紧盯着我,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
“姐姐,你真的不生气吗?”
毕竟,她刚住进家里的时候,我不是这样的。
那时候的我,还会哭,会闹,会拼命维护自己的婚姻。
最凶的一次,是我撞破她和周辞在客厅里接吻。
那一刻,我彻底崩溃。
发疯一般,把薛宛如推**阶。
可换来的,是周辞的暴怒。
他命人,将我捆在**机上。
从20米的高空不断下坠,再升起。
循环往复,整整10小时。
最后我在**机上晕死过去。
浑身都是呕吐物。
周辞才松口将我放了下来。
“这就是你欺负宛如的代价。”
那10小时里,我耗尽了所有的心气。
以至于,周辞再来问我,
我都只会机械地、麻木地重复:“我错了,我再也不闹了。”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闹过。
心死了,便什么都无所谓了。
所以此刻我看着薛宛如,眼神淡然,“不就是**了抱在一起睡吗?没什么。”
我不介意了。
从此以后,他们的任何事,我都不会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