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极阳纪生存日志
崩塌倒计时------------------------------------------。、用水**越来越严，有时候一天只供几个小时，有时候一整天都不来。物业说是因为高温导致电网负荷太大，有些设备烧了，正在抢修。。大米、面粉、桶装水、方便面这些刚需品，每天一早就会被抢光。余凡起早去排队，也不是每次都能买到。，林薇已经把能装水的容器都装满了。浴缸、洗衣机的大桶、厨房的水壶、饮用水的水桶，连几个脸盆都接上了水。“物业说今天晚上可能停到明天。”林薇擦了擦额头的汗，“我把能装的都装了。辛苦你了。”余凡把东西放下，“其他的，我来想办法。你去哪买？超市都被抢光了。”。不是去超市——超市已经没什么可买的了。他去城郊的农贸市场、偏僻的小卖部。运气好的时候，能捡漏一些东西；运气不好，就空手而归。，他开车去了两趟。第一次还算顺利，花了两百块钱进门，买了五袋大米、两箱方便面、几箱矿泉水。第二次就没那么幸运了——等他绕路赶到的时候，米面已经被抢得差不多了。。有人在推搡中摔倒，有人为了一袋米大打出手。。他三两下挤开人群，用肩膀撞开想趁火打劫的黄毛小伙，离开了。，他经过一个加油站。队伍排了三公里长，有人甚至在加油站外面搭起了帐篷。。---，说一把青菜要十五块，一斤排骨要五十块。物价一天一个样。
“还好我们囤了东西。”林薇说，“不然现在去买，光吃饭都吃不起。”
“一会儿我问问老周，他媳妇娘家是郊区的，是不是会好些。”
余凡给老周打了个电话。
老周那边也不好过。拳馆已经停业了——停电、停水，没法营业。老周说自己正在家里囤东西，媳妇的娘家在郊区，托人从那边弄了点粮食和蔬菜。
“你要不要？”老周问，“我这边还能搞到一些。”
“多少钱？”
“别谈钱不钱的。”老周说，“你能来拿就不错了。现在这东西比钱好使。”
余凡记下了地址，第二天一早就开车过去。
---
老周给的地址在城郊结合部，一个废弃的工厂大院。
余凡到的时候，院子里已经停了好几辆车。人群熙熙攘攘。
老周站在门口抽烟，看见余凡的车，挥手招呼：“这边，这边！”
院子里堆着大米、面粉、食用油、方便面、罐头、盐、酱油、醋。
老周给他准备了五十斤大米、两袋面粉、两箱方便面、一箱罐头、两桶油，还有几包盐和调料。
“你怎么弄到这么多东西？”东西比余凡想象的多。
“最后一批了。明天这条路也断了。”老周压低声音。
“断了？为什么？”
老周看了眼旁边那几个男人，摇摇头：“别问。囤着吧。”拍拍他的肩膀，“够吃一阵子了。我看这阵仗，短时间好不了。”
余凡点点头，把东西往车上搬。
旁边有个中年男人凑过来，递了根烟：“哥们，你这还有没有多的匀点？我家就剩两袋方便面了，孩子饿得直哭。”
余凡看了他一眼。男人头发乱糟糟的，胡子拉碴，眼窝深陷。
“没了。”余凡把最后一袋面塞进后备箱。
“求求你了。”男人扯住他的袖子，“我给你钱，多少都行……”
“不是钱的事。”余凡甩开他的手，“我也得养家。”
男人愣在原地，嘴唇哆嗦着。
余凡上了车，发动引擎。
透过后视镜，他看见男人蹲在地上，抱着头，肩膀在抖。
---
回到家，林薇看着堆满客厅的物资，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下应该够吃一阵子了。”
“嗯。”
余凡把东西归置好。物资够一家三口省着用的话，一两个月没问题。
“你说，这情况什么时候能好转？”林薇问。
“不知道。”
“**不管吗？”
“管。”余凡说，“但可能现在管不过来。”
新闻里天天在播报，说是各级**都在调配物资、保障供应。可余凡从自己小区的情况来看，物资调配的速度远远赶不上消耗的速度。
就像一个漏水的桶，一边补一边漏，漏得比补得快。
余凡心里却在盘算：囤的这些东西，够用一两个月。一两个月之后呢？他不知道。
---
除了物资，还有一个问题困扰着他。
他的身体。异变在持续。
力量越来越大。他有一次在搬东西的时候，不小心把一袋大米捏了个窟窿。
耐力越来越强。他可以连续跑三个小时不带喘气的。
反应越来越快。有一次一颗玻璃弹珠从桌上滚下来，他愣是在它落地之前接住了。
他知道自己身上一直在发生某种变化，但不知道是什么。
他试探地问过林薇，林薇好笑地看着他的时候，他会装作若无其事。
不是不想让她知道，而是不知道结果，不想增加她的负担。
再看看。
---
晚上，余凡正在客厅坐着看新闻，林薇在看手机，念念在地上玩积木。
突然，灯灭了。
“又停电了。”林薇叹了口气。
余凡站起来去拿手电筒。停电已经是家常便饭。手机也没信号了，整栋楼陷入一片死寂。
“停电了。”余凡说，“可能还会停水。”
林薇跑到阳台上看了一眼，“对面楼也没电了，黑漆漆一片。”
余凡从储物间拿出应急灯点亮，又找出了蜡烛备用。
念念扑到林薇怀里：“妈妈，我怕……”
“不怕不怕。”林薇拍着她的背，“就是停电了，没事的。”
余凡站在窗边往外看。小区里一片漆黑，每户人家亮着应急灯、蜡烛，像是黑暗里的萤火虫。远处的高楼也黑压压的。
手机还是没信号。他打开收音机，调了好几个频道，全是沙沙的杂音。
“怎么回事？”林薇问。
“不知道。”余凡说，“可能是通讯基站也故障了。”
林薇抱着念念，两人的脸色都不太好。
余凡摸了摸女儿的脑袋，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没事。”他说，“应急物资我都备着。水、电、通信，这些东西早晚会恢复。”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笃定。但他能感觉到，林薇和念念都在看着他，等他拿主意。
他是这个家的顶梁柱。他不能慌。
---
那一夜，余凡没怎么睡。
他守在客厅里，听着窗外的动静。偶尔有**声说话，有人在喊叫，有汽车鸣笛的声音。
窗外的天还是那种灰蒙蒙的红，看不见星星。
他想起念念画的那些红色的太阳，想起她奶声奶气的声音——“太阳是不是发烧了？”
是的。太阳确实发烧了。
而他们，正生活在这场高烧的病人身边。
---
天亮之后，余凡下楼去看了看情况。
小区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大家都从楼里出来，三三两两地站着，交头接耳。
“听说是全城都停电了！”
“全城？不止我们小区啊？”
“物业也不知道，说是电力公司的事，让等通知。”
余凡在人群里站了一会儿，没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他转身往回走，看见楼下的老王站在单元门口抽烟。
“老王！”
老王看见他，招了招手：“凡子，你家怎么样？”
“没电、没水、没信号。你呢？”
“一样。”老王吐了口烟，“****，这破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余凡没说话。老王又说：“我媳妇在外地也联系不上。你说会不会出什么事了？”
“不知道。再等等吧。”
“等？”老王苦笑，“等***巴子。停电停水没通讯，这日子怎么过？”
余凡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接话。他转头去了物业，找熟识的小张了解情况。
如果只是一两天停电、停水、通讯中断，那还能等。等电力恢复，等**调配，等物资补给。
可如果是一两周、一两个月呢？他不敢想。
---
从物业回到家里，林薇已经把能用的水都收拾好了。
念念坐在沙发上，抱着她的小熊娃娃，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
“爸爸……”她看见余凡进来，扑过去抱住他的腿。
余凡把她抱起来：“怎么了？”
“停电了，电视没有了……”
“没事，停电了爸爸陪你玩。”
念念把脸埋在他肩膀上，小声说：“爸爸，太阳还是红红的，是不是还没好？”
余凡看了眼窗外。太阳确实还是那种病态的红色，从昨天到现在一直没变。
“快了。”他说，“太阳公公很快就会好的。”
念念点点头，没再说话。
余凡抱着她在沙发上坐下，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物资。
刚囤的那些东西，本来预计能撑一两个月。物业小张说市里给各大超市都紧急调拨了生活物资，保障民生。
可如果停电停水持续下去，谁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
——失业第89天。
——距离极阳，一天。
“还好我们囤了东西。”林薇说，“不然现在去买，光吃饭都吃不起。”
“一会儿我问问老周，他媳妇娘家是郊区的，是不是会好些。”
余凡给老周打了个电话。
老周那边也不好过。拳馆已经停业了——停电、停水，没法营业。老周说自己正在家里囤东西，媳妇的娘家在郊区，托人从那边弄了点粮食和蔬菜。
“你要不要？”老周问，“我这边还能搞到一些。”
“多少钱？”
“别谈钱不钱的。”老周说，“你能来拿就不错了。现在这东西比钱好使。”
余凡记下了地址，第二天一早就开车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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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周给的地址在城郊结合部，一个废弃的工厂大院。
余凡到的时候，院子里已经停了好几辆车。人群熙熙攘攘。
老周站在门口抽烟，看见余凡的车，挥手招呼：“这边，这边！”
院子里堆着大米、面粉、食用油、方便面、罐头、盐、酱油、醋。
老周给他准备了五十斤大米、两袋面粉、两箱方便面、一箱罐头、两桶油，还有几包盐和调料。
“你怎么弄到这么多东西？”东西比余凡想象的多。
“最后一批了。明天这条路也断了。”老周压低声音。
“断了？为什么？”
老周看了眼旁边那几个男人，摇摇头：“别问。囤着吧。”拍拍他的肩膀，“够吃一阵子了。我看这阵仗，短时间好不了。”
余凡点点头，把东西往车上搬。
旁边有个中年男人凑过来，递了根烟：“哥们，你这还有没有多的匀点？我家就剩两袋方便面了，孩子饿得直哭。”
余凡看了他一眼。男人头发乱糟糟的，胡子拉碴，眼窝深陷。
“没了。”余凡把最后一袋面塞进后备箱。
“求求你了。”男人扯住他的袖子，“我给你钱，多少都行……”
“不是钱的事。”余凡甩开他的手，“我也得养家。”
男人愣在原地，嘴唇哆嗦着。
余凡上了车，发动引擎。
透过后视镜，他看见男人蹲在地上，抱着头，肩膀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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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林薇看着堆满客厅的物资，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下应该够吃一阵子了。”
“嗯。”
余凡把东西归置好。物资够一家三口省着用的话，一两个月没问题。
“你说，这情况什么时候能好转？”林薇问。
“不知道。”
“**不管吗？”
“管。”余凡说，“但可能现在管不过来。”
新闻里天天在播报，说是各级**都在调配物资、保障供应。可余凡从自己小区的情况来看，物资调配的速度远远赶不上消耗的速度。
就像一个漏水的桶，一边补一边漏，漏得比补得快。
余凡心里却在盘算：囤的这些东西，够用一两个月。一两个月之后呢？他不知道。
---
除了物资，还有一个问题困扰着他。
他的身体。异变在持续。
力量越来越大。他有一次在搬东西的时候，不小心把一袋大米捏了个窟窿。
耐力越来越强。他可以连续跑三个小时不带喘气的。
反应越来越快。有一次一颗玻璃弹珠从桌上滚下来，他愣是在它落地之前接住了。
他知道自己身上一直在发生某种变化，但不知道是什么。
他试探地问过林薇，林薇好笑地看着他的时候，他会装作若无其事。
不是不想让她知道，而是不知道结果，不想增加她的负担。
再看看。
---
晚上，余凡正在客厅坐着看新闻，林薇在看手机，念念在地上玩积木。
突然，灯灭了。
“又停电了。”林薇叹了口气。
余凡站起来去拿手电筒。停电已经是家常便饭。手机也没信号了，整栋楼陷入一片死寂。
“停电了。”余凡说，“可能还会停水。”
林薇跑到阳台上看了一眼，“对面楼也没电了，黑漆漆一片。”
余凡从储物间拿出应急灯点亮，又找出了蜡烛备用。
念念扑到林薇怀里：“妈妈，我怕……”
“不怕不怕。”林薇拍着她的背，“就是停电了，没事的。”
余凡站在窗边往外看。小区里一片漆黑，每户人家亮着应急灯、蜡烛，像是黑暗里的萤火虫。远处的高楼也黑压压的。
手机还是没信号。他打开收音机，调了好几个频道，全是沙沙的杂音。
“怎么回事？”林薇问。
“不知道。”余凡说，“可能是通讯基站也故障了。”
林薇抱着念念，两人的脸色都不太好。
余凡摸了摸女儿的脑袋，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没事。”他说，“应急物资我都备着。水、电、通信，这些东西早晚会恢复。”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笃定。但他能感觉到，林薇和念念都在看着他，等他拿主意。
他是这个家的顶梁柱。他不能慌。
---
那一夜，余凡没怎么睡。
他守在客厅里，听着窗外的动静。偶尔有**声说话，有人在喊叫，有汽车鸣笛的声音。
窗外的天还是那种灰蒙蒙的红，看不见星星。
他想起念念画的那些红色的太阳，想起她奶声奶气的声音——“太阳是不是发烧了？”
是的。太阳确实发烧了。
而他们，正生活在这场高烧的病人身边。
---
天亮之后，余凡下楼去看了看情况。
小区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大家都从楼里出来，三三两两地站着，交头接耳。
“听说是全城都停电了！”
“全城？不止我们小区啊？”
“物业也不知道，说是电力公司的事，让等通知。”
余凡在人群里站了一会儿，没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他转身往回走，看见楼下的老王站在单元门口抽烟。
“老王！”
老王看见他，招了招手：“凡子，你家怎么样？”
“没电、没水、没信号。你呢？”
“一样。”老王吐了口烟，“****，这破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余凡没说话。老王又说：“我媳妇在外地也联系不上。你说会不会出什么事了？”
“不知道。再等等吧。”
“等？”老王苦笑，“等***巴子。停电停水没通讯，这日子怎么过？”
余凡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接话。他转头去了物业，找熟识的小张了解情况。
如果只是一两天停电、停水、通讯中断，那还能等。等电力恢复，等**调配，等物资补给。
可如果是一两周、一两个月呢？他不敢想。
---
从物业回到家里，林薇已经把能用的水都收拾好了。
念念坐在沙发上，抱着她的小熊娃娃，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
“爸爸……”她看见余凡进来，扑过去抱住他的腿。
余凡把她抱起来：“怎么了？”
“停电了，电视没有了……”
“没事，停电了爸爸陪你玩。”
念念把脸埋在他肩膀上，小声说：“爸爸，太阳还是红红的，是不是还没好？”
余凡看了眼窗外。太阳确实还是那种病态的红色，从昨天到现在一直没变。
“快了。”他说，“太阳公公很快就会好的。”
念念点点头，没再说话。
余凡抱着她在沙发上坐下，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物资。
刚囤的那些东西，本来预计能撑一两个月。物业小张说市里给各大超市都紧急调拨了生活物资，保障民生。
可如果停电停水持续下去，谁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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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业第89天。
——距离极阳，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