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不寄信相思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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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宋白枝穿着我的星月礼服,挽着季然的胳膊,是整个宴会的焦点。
我在宴会厅的角落,可有可无地应付着几个圈内**。
“我说季**,这**都登堂入室了,你还这么气定神闲的呀。”
“就是的呀,什么白月光,谁还没有年少的时候啦!”
“都多少年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这会跑出来装深情,真当自己是情圣呢。”
“真要那么情深义重,当初怎么不抓紧,这男人有钱了才冒出来,惹人笑话。”
可能包厢里季然对白月光的一番“遗憾发言”传了出去,引起了**们对白月光的警惕。
毕竟男人心里不定有几个“白月光”呢。
这几位有分量的**围在我身边,宋白枝端着酒杯走过来刚想打招呼,几人就散了。
“李**,你的......”
她尴尬地张了张嘴。
随后,那女人恨恨地剜了我一眼,眼底闪过一丝不甘和算计。
“你可能还不知道吧,当年你父亲留下的那支基金,马上要到我的名下了。”
我本来不想理她,听到她这么说,立时绷紧了身子。
父亲留给我的基金,我嫌麻烦都交给了季然全权打理,从没过问。
这是父亲留给我的最后念想,我绝不会让人偷走。
我刚想去找季然问个明白。
宋白枝扫了眼不远处正和好友相叙的季然,端着酒杯快步朝我走近,故意脚步一歪,啊的大叫一声。
“软软,我和阿然就是久别重逢,没什么的,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可也不用这样对我吧......”
季然听到声音,几步迈过来,搂着宋白枝。
看着她礼服上的污渍,他眼神不豫地扫向我,明显已经笃定是我泼了宋白枝酒。
“怎么回事?”
宋白枝揪着季然的衣服,楚楚可怜地说:
“阿然,你别怪软软,她可能就是不小心洒到我身上的......我过来想让她给我介绍一下圈内的**们,她不舒服不愿意也是应该的......”
季然的嘴角抿起,脸色明显沉了下来。
我看着这出拙劣的戏,气笑了。
“这么明显的小把戏,我还不屑做,倒是季然,我爸的基金是怎么回事?”
宋白枝抢先说道:“我不过就说阿然你给我买了几个包包,软软就扯到基金上了,哎呀,小气得不得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季氏集团就***的一只基金活着,阿然全无本事呢。”
“你刚刚明明不是这么说......”
“够了!”季然生气地吼了一声。
他向来讨厌旁人提起,他曾受我父亲照拂,用过我家资源这件事,仿佛这会抹杀了他的能力。
不得不说,宋白枝还挺了解季然的。
“我自己挣的钱,想怎么花就怎么花,温软,今非往日,你也太嚣张了!”
“看来不给你个教训,你是不知道自己是何处境了。”
“今天是白枝的接风宴,我现在命令你,走到今天宴会厅里每一位女人面前说‘宋白枝是季然最爱的女人’,我要让白枝彻底融入京圈!”
说着,他一抬手,两个保镖走过来压住我的肩膀。
“一声一个巴掌,全场三十个人,不说就打她三十个巴掌!”
保镖把我押到最近的一位**面前,示意我出声。
我死死闭着嘴巴。
良久,见我还没有开口的意思,保镖询问着季然的意见,见他手势,轻轻给了我一巴掌。
宋白枝靠在季然身上,委屈地说:
“阿然,连你的保镖都不这么认为,何况是**们呢,你看保镖那一巴掌,就跟摸了一下脸一样,他两不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吧。”
这个保镖是我亲自招来的。作为顾氏集团的老员工,他恐怕也无法相信曾经对我捧在手心的季然竟然会下这种命令。
看到季然不悦的脸色,保镖低下头,为难地、轻轻说了句:“得罪了,季**。”
随后按部就班地架着我到每一位**面前,只要我闭着嘴,就给我一巴掌。
整整三十个巴掌,一个不差。
我的脸颊高高肿了起来,倒在地上狼狈又难堪。
男人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只停留了一瞬,就飞快地撇过脸去。
那点微弱地动容转瞬即逝,他再开口时,语气又恢复了冷淡,带着几分居高临下地规劝:
“做季**,有些场面总要应付。大方一点,别这么小家子气。”
“既然想**了,就去**老宅待几天吧,别打扰我们的兴致。”
说完,搂着宋白枝与众人谈笑风生了起来。
我爬起来,捋了捋头发,拿着手包,走出了别墅大门。
我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看一眼别墅的大门。
还没走出多远,几辆通体漆黑的哑光防弹越野车驶了过来。
车门几乎是同时弹开,一名身着黑色夹克的男人快步上前,急切地将我拥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