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五周年当天，妻子告诉我她早就出轨了

**比预想的快了两天。

那天是周三，下午三点。我正在钱哥办公室对账，他接了个电话，脸色忽然变了。挂掉电话后，他盯着我看了几秒，那眼神让我后背发凉。

“莫川。”他开口，声音很平静，“你是不是认识经侦的人？”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但面上没有变化。“经侦？我一个做生意的，认识经侦干什么？”

钱哥没有回答。他拉开办公桌最下面那个抽屉，从里面摸出一个东西，放在桌上。

黑色的，金属的，沉甸甸地压在桌面上。

办公室里的空气像被抽干了一样。我坐在椅子上，手心全是汗，但我没有动。

“钱哥。”我说，“如果我搞你，我还会坐在这里吗？”

他盯着我，我也盯着他。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墙上的钟发出沉闷的滴答声。

大约过了半分钟，钱哥忽然笑了。那笑容来得突然，像是一层皮被掀开，露出下面的真面目。他把枪收回抽屉，锁上，然后把钥匙挂回腰带上。

“最好不是。”他说，“我这人最恨吃里扒外的东西。”

我没有接话。

他拿起桌上的座机，拨了一个号码：“通知所有人，提前收网，今晚八点，资金全部归集。”

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今晚。

比原计划早了整整两天。

钱哥挂了电话，看向我：“你去通知郑裕，让他把下面的散户稳住，就说系统升级，明后天不能提现。”

我站起来，点了点头。

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我的腿是软的，但我走得很快，步伐很稳。走廊里没有人，我进了电梯，按下关门键，然后才靠在电梯壁上，大口大口地呼吸。

手机震了。

周队发来的消息：“钱某今天有大额资金异动，他可能要跑。你撤了吗？”

我回：“今晚八点收网。我还在里面。”

三秒后，周队的回复只有两个字：“撤了。”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

我走出去的时候，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抬头一看，是郑裕，他满脸通红，像是喝了不少酒。

“川哥！”他拉住我的胳膊，“大哥说今晚收网？真的假的？”

“真的。”

“太好了！”他兴奋得手舞足蹈，“三个亿！三个亿啊川哥！咱们要发财了！”

我看着他兴奋的脸，忽然觉得可笑。

这个男人睡了别人的老婆，抢了别人的房子，花着别人的钱，现在还要为即将到手的赃款欢呼。他不知道自己正站在悬崖边上，不知道脚下的路已经断了，更不知道推他的人就站在他面前。

“郑裕。”我叫他。

“嗯？”

“江兰兰最近怎么样？”

他的笑容僵了一下，然后恢复了。“挺好的挺好的，她最近在挑婴儿床，说要买个进口的，得两三万呢。”

两三万的婴儿床。

用我的钱。

“挺好。”我说，“你好好对她。”

郑裕拍了拍我的肩膀，笑嘻嘻地走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然后我拨通了虎哥的电话。

“今晚。”

虎哥只回了一个字：“好。”

晚上七点半，我坐在车里，停在钱哥公司对面的马路上。

从我这里可以看到写字楼的门口，保安已经下班了，大楼里只有顶层的灯还亮着。钱哥在等最后一笔转账。

手机不停地响。

郑裕发了十几条消息，全是语音，点开一听，都是在KTV里唱歌的声音，**里有女人在笑，有碰杯的声音，还有郑裕跑调的歌声。

他以为今晚是庆功宴。

他不知道，今晚是散伙饭。

三分钟后，写字楼的大门打开，钱哥穿着一件黑色夹克，背着一个双肩包，从里面走出来。他左右看了看，然后快步走向停车场。

我拨通了周队的电话。

“他出来了。”

“看到了。”

停车场里忽然亮起了几盏大灯，刺眼的白光照得整个停车场如同白昼。钱哥被光晃得眯起了眼睛，本能地伸手挡了一下。

“钱某！**！下车！”

紧接着是一声巨响。

一辆黑色SUV从侧面冲出，狠狠撞上了钱哥的身体。他被撞得飞了出去，在空中翻了一圈，重重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