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她总被阴湿前夫拆姻缘
白色衬衫扎进铅笔裙里,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三指,露出一截白皙笔直的小腿.
淡妆精致,眼尾微微上挑的眼线衬得绪棠那双眼睛又媚又利,唇上涂的豆沙色,真是温柔又精致的一个丽人。
车子驶入纪氏大厦地下**时,绪棠深吸了一口气。
上辈子她费尽心机也没能拆散纪逾声和江未满,这辈子重来时机刚好,她要从送汤这种小事开始,一点一点在纪逾声心里扎根。
前台小姑娘认识她,笑着打招呼:“绪小姐早,来找纪总吗?”
“对,纪大哥在吗?”
绪棠抬手,指尖轻轻撩起耳侧垂落的一缕碎发,露出恰到好处的梨涡,笑容温柔又舒展。
前台猝不及防撞进这样一双含笑的眼,那样明艳又动人的目光,哪怕同为女性,也忍不住心头一颤。
她连忙弯起唇角,露出比平时更亲和的笑容:“纪总在开会,您先移步到休息室稍等片刻。”
绪棠点点头,走向电梯间,按下楼层键的一刻冲前台俏皮的眨了眨眼睛,女孩瞬间耳尖稍红。
唉,她就是这么有魅力的一个人啊。
还没等绪棠臭屁完,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猛地伸进来,挡在门缝中间。
纪非台迈步走了进来,一件黑色薄毛衣,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腕和一块低调的腕表。
额前几缕碎发垂下来,衬得那张脸越发阴郁俊朗。
绪棠脸上的温婉瞬间淡了几分,下意识地往电梯角落挪了挪,避开他的视线。
纪非台扫了一眼她手里的保温桶,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像是在看什么有趣的笑话。
“给谁送汤?”他明知故问,声音懒洋洋的。
绪棠冷着脸不看他,懒得回答。
纪非台也不追问,就站在她身边,离得很近,近到她能感觉到他手臂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
绪棠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味,混着某种清冽的木质香,不算难闻,但让她莫名烦躁。
这个***来这里做什么?别把她精心挑选的香水染臭了。
电梯“叮”的一声抵达目的地,绪棠回头看了一眼,纪非台跟她并不同路。
休息室不大,但布置讲究,皮质沙发、实木茶几、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
绪棠把保温桶放在茶几上,见暂时没人就对着镜面反复练习温柔的笑容,弧度刚好,眼睛微眯,露出一点点牙齿最好。
“咔嗒。”
门被推开,纪非台端着两杯咖啡走了进来,嘴角噙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意。
绪棠瞥了他一眼,把他当空气,继续对着镜子练习微笑。
纪非台走到沙发边坐下,一边品着咖啡一边斜睨着她,咖啡的苦香在房间里散开,混着他身上的**味,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侵略性。
过了几秒,他忽然开口:“今天口**色不错。”
绪棠嘴角的弧度真实了几分。
这话恰好说到她心坎里,心情大悦之下,她勉为其难地转过身,下巴微微扬起:
“眼光不错。”
她今天挑的是豆沙色,显白又温柔,是邹玫闺上周从法国带回来的限量款。
纪非台轻笑一声,目光从她脸上移到茶几上的保温桶,挑了挑眉:“我怎么不知道你还会煲汤呢?前妻~”
绪棠眼皮一跳。
前妻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听怎么别扭。
把她叫老了十岁不说,还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像是提醒她他们躺过一张床。
“这辈子没有的事情别乱喊。”绪棠没好气地剜了他一眼。
话音刚落,绪棠余光微闪,瞬间坐直身体,脸上那点不耐烦的表情一秒切换,取而代之的是少女怀春般的温柔羞涩。
她微微侧头,睫毛低垂,手指捏着保温桶的提手,声音放得小心翼翼:
“这汤我凌晨五点就起来煲了,不知道你哥会不会喜欢?”
纪非台手里的咖啡杯悬在半空,整个人像见了鬼一样看着她,猛地扭头看向门口。
果不其然,休息室的门被推开了。
只是,让绪棠瞬间失望了,进来的不是纪逾声,而是他的特助。
特助看到笑容得体的绪棠,连忙露出歉意的神色:“绪小姐,不好意思,纪总的会还要一会儿才能结束,麻烦您再等一会儿。”
“没关系。”绪棠了解的点头,衬得脖颈线条纤细漂亮,“我等他就好。”
门关上的一瞬间,绪棠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干干净净,一点不剩。
她懒散地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刚才那副怀春少女的模样荡然无存。
绪棠连装都懒得在纪非台面前装。
反正他们两个人骨子里是什么货色,彼此心知肚明。
“你来这里做什么?”绪棠歪着头看他。
她眯了眯眼睛,忽然想到什么,嘴角勾起一抹略带恶意的弧度:“不会真像娱乐新闻上说的那样,要跟你哥争家产吧?”
她等着看纪非台炸毛,可让她意外的是,纪非台没有怼她。
他抬起头,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眼底有种她看不懂的东西在翻涌。
“如果是呢?”他说,声音很轻。
绪棠直接坐直了身子,这回轮到她像见鬼一样看着他了。
纪非台放下咖啡杯,身体微微前倾,那双深邃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反正你只喜欢纪家的利益,”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语气带着几分**与笃定,“换成我,说不定能合作得更愉快呢。”
绪棠愣了两秒,然后笑了,嘴角上扬的角度恰到好处,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可那弧度下却藏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带着几分不耐的慵懒,在眉梢眼角里,透着你不配的疏离与轻蔑。
“你?”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从他身上扫过,像在评估一件不值钱的商品,“你一个只会画画的,在纪家连个像样的职位都没有,你拿什么跟你哥争?”
绪棠往前微微探身,眉峰利落地上挑半分,带着一种天生的矜贵感。
“纪非台,你也不看看自己的处境,**偏心你哥,**不疼你,你有什么资本?”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偏偏都精准地扎在了最痛的地方。
纪非台的表情没有变化,但握着咖啡杯的手指默默收紧了。
绪棠靠回沙发,重新翘起二郎腿,漫不经心地说:“你知道的,我可是个唯利是图的人。”
房间里安静下来。
纪非台眼底闪过一丝阴鸷,端起咖啡杯又放下,放下又端起来,反复了好几次,像在忍耐什么。
绪棠也不理他,掏出手机刷邹玫闺发来的消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绪棠等了足足一个多小时,终于坐不住了,她可不信纪逾声这时候还在开会。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高跟鞋踩上去没有声音,她转过一个弯,脚步忽然顿住了。
另一间休息室的门开着。
里面坐着两个人,纪逾声正坐在沙发上,正小口品着汤,而坐在他对面的,竟然是江未满。
两人之间隔着一张小圆桌,桌上放着一个和她手里一模一样的保温桶。
江未满的声音轻轻地飘出来:“我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就随便煲了点......”
纪逾声抬起头,目光温和:“很好喝,有心了。”
两人聊得十分投机,那画面,刺眼得很。
绪棠站在原地,手指攥紧了,腕间的青筋一鼓一鼓。
“啧啧。”
身后传来纪非台慢悠悠的声音,贱嗖嗖的,像根**在她后脑勺上。
“你想截胡上辈子的江未满,却没想到反而被江未满截胡了。”
原本就烦,现在还被这个***奚落,绪棠怒火瞬间烧到天灵盖。
偏偏一扭头还看到纪非台正端着她的保温桶,仰头喝着里面的汤,神色惬意。
“纪非台你——”
绪棠一巴掌扇过去,纪非台灵活地往后一躲,汤勺都没洒,揶揄道:
“要不你也送进去,看看纪逾声那个胃装不装得下?与其浪费,不如给我喝。”
“你做梦!”绪棠一把夺过保温桶,咬牙骂道,“倒了也不给你这个***喝!”
她转身就要走,手腕却忽然被纪非台拉住。
纪非台的手指扣在她手腕上,掌心干燥温热,指腹带着薄茧,是常年握画笔磨出来的,磨得绪棠腕间发*。
纪非台低头看着绪棠满脸不满、眼底冒火的模样,声音忽然放轻,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认真:
“过几天纪逾声生日宴,我给你送套首饰吧。”
绪棠愣了一下,随即轻笑一声,没放在心上:
“你能有什么好东西?”
她用力抽出手腕,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向电梯。
纪非台的手悬在半空,微微蜷缩了一下。
掌心还残留着绪棠的温度,暖的,带着一点点**,是她手背上溅到的汤。
但那点热度消失得很快。
不过两三秒的功夫,像什么都没留下。
那个专门负责接待的助理从茶水间出来,看到离开的绪棠,满脸纳闷地喃喃自语:
“刚才绪小姐不是走了吗......二少爷还特意让我说她走了,让纪总不用管,怎么还在这儿......”
纪非台眼睑微垂,长睫在眼下投出一抹浅淡的阴影,遮住了眼底翻涌的阴鸷,转过头,看了助理一眼。
那一眼很淡,但助理莫名打了个寒颤,识趣地闭嘴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