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为干弟弟将我扒光扔在鳌太线后悔疯了
军医的声音顿了一下,看着我下半身的惨状,咬着牙,几乎是嘶吼着报出了最后一项:
“男性**器官遭遇极寒物理破坏,细胞组织彻底坏死,已造成不可逆的永久性损伤!”
这一声声凄厉、残酷到极点的伤情报告,如同重磅**,在风雪中轰然炸开。
原本还一脸不耐烦、以为我在演戏的宋琳,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手里还拿着一双筷子。
“粉碎性骨折……舌头拔除……器官坏死……”
宋琳喃喃自语,目光呆滞地看向复温舱里那个血肉模糊、残缺不全的人影。
直到这一刻,那层蒙蔽她双眼的虚伪滤镜才被彻底击碎。
她终于意识到,我不是在装死,也不是在演什么争风吃醋的苦肉计。
我是真的被活活拆成了一个废人,被剥夺了作为人、作为男人的所有尊严和生机!
“哐当”一声。
沈昊手里的自热火锅掉在地上,滚烫的红油洒在雪地里,融化出一片刺眼的红。
他终于看清了这些人的装备——没有警徽,没有救援队标志,只有纯黑色的战术背心和**实弹。
这些人身上散发出的杀气,是真正见过血的雇佣兵才有的。
他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宋琳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雪地里。
她脸色惨白,浑身发抖,指着我所在的方向,声音凄厉地尖叫起来:
“不!不可能!他刚才是自己摔的……舌头是他自己咬的!阿昊说他是在演戏!阿昊说……”
她猛地转头看向沈昊,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恐惧和难以置信。
黑鸦站起身,拔出腰间的大口径战术**,大步走到宋琳和沈昊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男女,眼神冷得像看两具**:
“演戏?自己把舌头***?自己把腿踩得粉碎?自己把**子冻死?”
黑鸦冷笑一声,枪口直接顶在了沈昊的脑门上。
“你们这对**,今天要是老大有一点闪失,我要你们在这鳌太线上,被一寸一寸地活剐了!”
冰冷的枪口顶在脑门上,浓烈的死亡气息瞬间击溃了沈昊的心理防线。
他原本嚣张跋扈的脸此刻扭曲成一团,裤*里突然涌出一股**的液体,在极寒的温度下迅速结冰。
他尿裤子了。
“别杀我!别开枪!我不知道你们是谁……这不关我的事!”
沈昊惊恐地大叫,双手抱头,双膝一软就要往下跪。
但在跪下的瞬间,他眼角余光瞥见旁边是一处陡峭的冰斜坡。
求生的本能让他猛地爆发出一股力气,一把推开旁边的宋琳,转身连滚带爬地就想往斜坡下跑。
“想跑?”
黑鸦冷哼一声,连枪都没开。
旁边一名雇佣兵队员犹如猎豹般窜出,三步并作两步追上沈昊,飞起一脚重重踹在沈昊的后背上。
沈昊惨叫一声,扑倒在冰面上滑行了数米。
还没等他爬起来,那名队员已经踩住了他的后背,反手握住突击**,用坚硬的枪托对准沈昊的脸,狠狠砸了下去!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