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尽苦犹在,不照试错人
搬进新租的房子后,我换了手机号码,找了一份在花店的工作。
每天修剪枝叶,打包花束,生活平静。
这天傍晚,花店门被推开。
沈鹿溪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
她穿着名牌连衣裙,手里拎着皮包。
“漫宁姐,好久不见。”
她走到操作台前,手指划过桌上的玫瑰花瓣。
“昭叙最近病了,每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谁也不见。”
她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以为你流个产就能让他回心转意?他现在只是内疚而已。”
我停下手里的剪刀,抬起头看着她。
“说完了吗?门在后面。”
沈鹿溪的脸色变了,她抓起桌上的一把玫瑰花,用力砸在地上。
高跟鞋踩在花瓣上,碾出汁水。
“苏漫宁,你装什么清高!你现在就是一个连孩子都生不出来的废人!”
我绕过操作台,走到她面前。
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花店里回荡。
沈鹿溪被打得偏过头,她捂住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
我抓起桌上的喷水壶,直接砸在她的身上。
水泼了她一身,裙子瞬间湿透。
“滚出去。”
沈鹿溪咬着牙,转身跑出了花店。
第二天,周昭叙找到了花店。
他比之前更瘦了,衣服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
他走进店里,直接跪在了我面前。
“漫宁,对不起。我把沈鹿溪赶走了。”
他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
“我收回了给她的一切,她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他伸出手,试图去抓我的裙摆。
我后退一步,躲开了他的手。
“周昭叙,你做这些有什么意义?”
我拿起剪刀,继续修剪手里的花枝。
“你以为你惩罚了她,就能洗清你做过的事?”
周昭叙跪在地上,双手痛苦的抱住头。
“我该死……我真的该死……”
他突然抬起手,狠狠扇自己巴掌。
一下接一下,嘴角很快渗出血丝。
我没有阻拦,也没有看他。
“你死不死,跟我没有关系。”
我把修剪好的花**花瓶里。
“别脏了我的地方。”
周昭叙停下手里的动作。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