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脱离世界后,渣爹下跪求成全
父皇那夜听到房里的动静后还是动手暗中去调查。
最后发现余馨儿长期服用一种慢性毒药,但完全不足以致命。
到头来,他还是被耍了。
父皇一气之下将桌子上所有的物件都砸了个稀巴烂。
忽地又想起母后来。
那样一个温柔坚韧的人,活活被他磋磨死了。
他真不是个东西!
他带着满心的忏悔一路赶到长乐宫,寝宫里灵槛上的香灰蜡烛有些杂乱。
牌位上刻着母后的名字,父亲抬手却又不敢触碰。
香灰被风带到父皇的手臂上,他不由得怔愣一瞬:“晚棠,是你吗?”
再垂眸时,那点灰尘早已不见踪影。
父皇带人闯进余馨儿的寝宫时,她正靠着榻闭目养神。
见她这般安然闲适,父皇想起枉死的母后和那三个孩子,还有远在千里之外的我。
他满心怒火地将余馨儿粗暴地从榻上扯了下来。
余馨儿惊慌失措:“陛下!臣、臣妾可是做错了什么?”
父皇发狠掐住了余馨儿的脖子,咬着牙开口:“你个毒妇!竟然敢诓骗朕!”
余馨儿奋力想要挣脱,却还是无济于事:“陛下,臣妾不明白。”
父皇甩开她,让人把药送上来。
看着那熟悉的褐色汤药,余馨儿心中大骇,狠毒的目光射向那个嬷嬷。
父皇掰过她的脸,眼底盛满一片凉薄:“你不是喜欢喝吗?那今日便让你喝个够!”
余馨儿惊恐地看向那只药碗,慌乱辩解着。
“不!陛下臣妾知错了!臣妾也只是一时鬼迷心窍!”
说着她连忙指向那个嬷嬷:“都是她!是她教唆臣妾这么做的!药也是她找来的!”
父皇却无心再听她的说辞,厉声开口:“一时糊涂?一时糊涂要了晚棠和孩子的命吗!”
“那可是皇嗣!你也敢!真是蛇蝎心肠!”
余馨儿愣愣地看着他,随之便笑了出来:“我蛇蝎心肠?”
“祁黎你别忘了,是你亲手下的药!”
“你有什么资格来说我蛇蝎心肠?**的从来都不是我!”
响亮的耳光让整个大殿寂静下来,父皇颤抖着手:“你个心狠手辣的贱妇!朕要你不得好死!”
余馨儿捂着脸笑得更加猖獗:“我不得好死,你以为宋晚棠就会原谅你吗?”
父皇神色一顿,余馨儿抓上了他的衣袍:“我有孕在身,你不能这么对我!”
“这可是唯一的龙子!”
余馨儿搬出了最后一个生存下去的希望,父皇却没有她意料之中的反应。
她心中顿时惊慌起来:“祁黎你不能这么杀了我,我、我是皇后!”
父皇斜眼看了她一眼,重新接过新药:“没有朕,你什么都不是,也配谈论龙子?”
“就让这个孽种,下去和朕的孩子赎罪吧!”
余馨儿这才意识到,面前的男人全然不会再放过她。
父皇步步紧逼,狠戾地将药灌进了余馨儿的嘴里。
余馨儿狼狈地趴在地上干呕着,腹中即刻便疼痛难耐,她死死抓住父皇的鞋尖。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父皇扔下那只碗,近乎绝情:“你已经没有机会了。”
“皇后余氏,心肠歹毒残害先后皇嗣,即日起打入天牢,判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