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想成真!系统这是精神病院

来源:fanqie 作者:徐伯 时间:2026-04-25 06:00 阅读:3
梦想成真!系统这是精神病院(沈命沈命)完整版免费小说_最热门小说梦想成真!系统这是精神病院(沈命沈命)
排练------------------------------------------,沈命是被老白的左腿踩醒的。,是老白在睡梦中翻了个身,那条“龙变的左腿”从被子下面甩出来,脚丫子精准地糊在了沈命脸上。,没有动。“老白,”他平静地说,“你的龙踩到贫道的脸了。”,嘴里嘟囔了一句:“龙说对不起。贫道接受龙的道歉。”,看了一眼窗外。天已经亮了,天井里那棵歪脖子树的影子斜斜地打在对面墙上。他发了三秒钟呆,然后想起今天有一件大事要做。。。:写海报、发**、出去拉人。——。左手还在睡,右手已经醒了,正在无意识地抓被子。“开会。”他说。。“开会!”他提高了音量。
左手比了个中指,表示已读。
解说员清了清嗓子:“现在是北京时间早上六点四十七分,沈命同志召集第一次全体人格扩大会议,应到四名,实到——我数数——一二三——实到三名半。左手同志尚未完全清醒,按半票计算。”
“今天议题只有一个,”沈命竖起一根手指,“怎么让四十个正常人,自愿走进精神病院,看一个精神病人唱歌。”
沉默。
右手先开口:“绑架。”
“否决。”
“骗进来。”
“具体方案?”
“就说医院门口发鸡蛋。”
沈命认真地考虑了这个提议。三秒钟后,他摇摇头:“发鸡蛋骗进来的是大爷大妈,听完歌还要领鸡蛋,我们没有鸡蛋。”
“那就发药,”左手终于醒了,一开口就带着起床气,“反正你床缝里那么多。”
解说员插嘴:“左手同志的发言涉嫌违法犯罪,建议记录在案。”
沈命揉了揉太阳穴。每次开会都是这样,七个话题能跑题八个,最后往往变成左手和右手的互骂大会。上个月他们讨论“如何改善睡眠质量”,最后讨论出了“推翻护士站统治的十二套方案”,其中三套用到了食堂的筷子作为武器。
他需要更靠谱的参谋。
沈命跳下床,趿拉着拖鞋走出病房。
走廊里已经有早起的人在活动了。老张在对着墙打太极,动作极其缓慢,沈命入院那年他就在打那一招“白鹤亮翅”,八年了,翅膀还没亮完。小陈蹲在墙角数蚂蚁,数到第九十七只的时候会重新开始,因为他只认识一到九十七。还有从不说话的李大姐,每天早晨准时站在护士站旁边,一动不动,护士们管她叫“人体立牌”。
沈命走到老张面前。
“老张,贫道问你一个问题。”
老张的“白鹤亮翅”停在半空中,缓缓转过头。他的动作太慢了,光转头这个动作就用了五秒。
“如果——贫道是说如果——你想让四十个正常人心甘情愿地走进三院,你会怎么办?”
老张想了很久。他的嘴巴慢慢张开,像是要说话,但先打了一个漫长的哈欠。沈命等了大约一个世纪,哈欠终于打完。
“正……常……人……”老张的声音像是被调成了零点五倍速,“为……什……么……要……进……来……”
“看演唱会。”
老张的嘴巴又慢慢张开。沈命以为他又要打哈欠,转身就走了。
第二个咨询对象是小陈。小陈蹲在墙角,面前的蚂蚁排成一队正在搬运一粒米饭。他数得很认真:“八十三,八十四,八十五——”
“小陈。”
“八十六——别打断我——八十七——”
“贫道问你,怎么让正常人自愿来三院?”
小陈抬起头,眼神清澈得像一汪泉水:“给他们钱。”
“贫道没钱。”
“给他们吃的。”
“食堂的饭他们不会吃的。”
小陈低下头继续数蚂蚁:“八十八,八十九——那就没办法了——九十。”
沈命站在走廊里,双手插在病号服口袋里,陷入了短暂的沉思。他的右手在口袋里偷偷比划着什么,被左手一把按住。
就在这时候,护士站传来一个声音。
“今天下午有探视。”
说话的是护士长,她正拿着电话跟什么人通话。沈命的耳朵竖了起来。
“对,常规探视。你们那边几个志愿者?五个?行,下午两点,让他们在门口登记就行。”
志愿者。
沈命的眼睛亮了。
他转身走回病房,速度比老张打太极快了一万倍。老白已经彻底醒了,正坐在床边跟左腿进行晨间谈话。内容大概是左腿觉得今天天气不错想出去走走,老白觉得天气不错跟一条腿有什么关系。
“老白,”沈命蹲到老白面前,双手搭在他肩膀上,“你的左腿,能不能表演节目?”
老白警惕地看着他:“表演什么?”
“才艺。龙不是会飞吗?让它飞一个。”
“它说它最近心情不好,不想飞。”
“你跟它说,台下有四十个志愿者。志愿者里可能有属龙的,让它去认个亲。”
老白的左腿抽搐了一下。
“它说可以。”
沈命拍了拍老白的肩膀,站起来。他的大脑正在高速运转,解说员都跟不上他的速度,只能断断续续地冒出一两句:“宿主正在——我不确定他在想什么——但这肯定不是正常人会想的事情——”
上午十点,活动室。
沈命把所有参与演出的病友召集到一起。除了影帝和老白,还有——
负责灯光的电工老赵。老赵的病因是“被害妄想”,他坚信电力公司在他的电表里装了监视器。他的技能是可以用两根筷子和一卷医用胶带让任何灯泡忽明忽暗。
负责服装的裁缝孙姐。孙姐的病因是“强迫性囤积”,她的床底下塞满了从各个病房收集来的旧床单。沈命看了一眼她带来的“演出服”——十二件不同系法的床单,从古希腊长袍到东北二人转风格,应有尽有。
负责化妆的画家老吴。老吴的病因是“双向情感障碍”,躁狂发作的时候能在任何表面上作画,包括但不限于墙壁、地板、护士的后背。他的代表作是用食堂的酱油在走廊墙上画了一幅《最后的晚餐》,**的脸画的是院长。院长本人看了之后沉默了很久,最后说“犹大的脸画得不像”。
负责安保的阿彪。阿彪的病因是“冲动控制障碍”,但他平时很温和,只有看到别人插队的时候会发作。沈命给他的任务是维持现场秩序,具体来说就是盯着不让任何人插队。虽然演唱会根本不需要排队。
负责报幕的结巴小刘。小刘的病因是“口吃”,但沈命发现他唱歌的时候不结巴。所以沈命给他安排的任务是——把报幕词当歌唱出来。
“诸位道友,”沈命站在乒乓球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支他亲手组建的“非正常人类演出团队”,“今天下午,将有一批志愿者来到三院。他们就是我们的观众。”
老赵举手:“志愿者是什么人?”
“正常人。”
活动室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爆发出巨大的议论声。老赵说正常人的眼神都很可怕,孙姐说正常人身上的味道不一样,阿彪说正常人插队的时候特别理直气壮。老吴没说话,但已经开始用酱油在墙上画志愿者的肖像了——画得凶神恶煞,像通缉令。
“安静!”沈命一挥手,病号服的袖子甩出一道弧线,“他们是观众。观众是什么?观众就是来看你们表演的。你们表演得好,他们鼓掌。表演得不好,他们——”
他停顿了一下。
“他们也鼓掌。因为他们是志愿者,志愿者不好意思不鼓掌。”
病友们的表情松弛下来。
“现在,报一下各自的准备情况。影帝,歌练得怎么样了?”
影帝从人群中站起来,深吸一口气,蹲下,面朝食堂方向,张嘴。
他唱了第一句。
老赵手里的筷子掉在地上。
不是因为难听。是因为——居然没有那么难听了。调子还是跑的,但跑的幅度明显收窄,从“高速公路逆行”变成了“乡间小路开偏了”。更重要的是,影帝的表情变了。他蹲在那里,眼睛看着某个很远的地方,嘴唇翕动的样子不像在唱歌,像在跟什么人说话。
唱完之后,活动室里安静了几秒。
老白先鼓掌。左腿也跟着抖。然后是孙姐,然后是阿彪,然后所有人都开始鼓掌。老吴激动得把手里的酱油瓶当烟花摇,甩了自己一身。
沈命站在乒乓球桌上,双手抱胸。
“还行,”他说,“但是——志愿者里可能会有属龙的,你唱的时候记得往台下多看几眼,说不定能找到老白左腿的亲戚。”
影帝认真地点头。
老白的左腿又抽搐了一下。
“老赵,灯光。”
老赵蹲到墙角,拿出他的设备——两根筷子、一卷医用胶带、一根从护士站顺来的电源线。他把筷子**活动室顶灯的缝隙里,用胶带固定住电源线的一头,另一头接在——沈命没看清楚接在哪儿,但灯泡开始闪了。
一亮,一灭,一亮,一灭。
节奏稳得像迪斯科。
“好!”沈命说,“演唱会开场的时候就用这个。闪得快一点,闪出节奏感,闪出——闪出天劫将至的感觉。”
老赵用力点头,眼神狂热。
“孙姐,服装。”
孙姐哗啦一声抖开十二条床单。颜色从洗得发白的蓝色到食堂酱油染的褐色,应有尽有。她给影帝挑了一条白色的,系成披风。给老白挑了一条青色的,围在腰间,露出那条“龙变的左腿”。给沈命挑了一条**的——沈命拒绝了。
“贫道不需要服装。贫道本身就是服装。”
孙姐不理解,但尊重。
“老吴,化妆。”
老吴举起手里的酱油瓶。沈命看了一眼他墙上那幅志愿者的通缉令画像,沉默了片刻。
“你的任务是——给影帝画两条眉毛。”
“他有眉毛。”
“那就画三条。正常的化妆是画两条,但我们是飞升演唱会。飞升,懂吗?飞升之后的仙人,至少三条眉毛起步。”
老吴的眼睛亮了。他拿起酱油瓶冲向影帝,影帝拔腿就跑。
“阿彪,安保。”
阿彪站得笔直,拳头攥得紧紧的。
“你的任务是维持秩序。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不管现场有多乱,你的原则只有一个——不许任何人插队。”
阿彪用力点头。
“但是,”沈命竖起一根手指,“演唱会不需要排队。”
阿彪的表情陷入了混乱。
“所以你今天的工作是——确保没有人排队。如果有人试图排队,你就把他赶走。”
阿彪的表情从混乱变成了坚定。这是他入院以来接到的最清晰的指令。
“小刘,报幕。”
小刘紧张地站起来:“报、报、报——”
“唱出来。”
小刘深吸一口气,用《世上只有妈妈好》的调子唱道:“下——下——下一个节目——大大大合唱——”
全场安静。
然后老白带头鼓掌:“好!一个字都没结巴!”
小刘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我、我唱歌的时、时候——不不不结巴。”
“他说什么?”老赵问。
“他说他唱歌的时候不结巴,”沈命从乒乓球桌上跳下来,“行了,各忙各的。下午两点之前,贫道要看到一切准备就绪。”
病友们一哄而散。影帝还在被老吴追着跑,孙姐追着老白要给他试第三条床单,老赵蹲在墙角继续折腾那盏灯,灯泡已经闪出了摩斯密码的效果。
沈命走出活动室,站在走廊里,看向楼下的大门。
三院的大门是一道铁栅栏,上面挂着一把大锁。门外就是正常人的世界。门里是非正常人类聚集地。每天下午的探视时间,铁门会打开,正常人走进来,带着水果和小心翼翼的问候。
今天下午,会有五个志愿者走进来。
沈命需要的不是五个。
他需要四十个。
他靠在走廊栏杆上,右手在口袋里无意识地画着什么。解说员在他脑子里小声嘀咕:“宿主正在策划某种不符合精神病院管理规定的事项,我不确定具体内容,但我已经开始紧张了。”
左手说:“管他呢,反正出事有右手背锅。”
右手说:“滚。”
沈命没有理会他们的内讧。他的目光落在天井里那棵歪脖子树上。八年前他入院的时候,那棵树就这么歪着。据说是因为建院之初种树的人故意种歪的,理由是“在精神病院里,直的东西看着反而别扭”。
他忽然有了一个主意。
“老白!”他喊道。
老白单腿跳着从活动室出来,左腿拖在后面像一条尾巴。“怎么了?”
“你的左腿,除了会飞,还会什么?”
老白低头跟左腿交流了一会儿。
“它说它会写毛笔字。”
沈命眉毛扬了一下。
“用什么写?”
“用脚趾头夹着笔写。”
沈命沉默了片刻。一条龙变的左腿,会用脚趾头夹毛笔写字。逻辑上没有毛病。
“让它写四个字。”
“什么字?”
“‘免费听歌’。”
老白又低头跟左腿交流。
“它说它不想写这个,太掉价。它想写‘飞升在即’。”
沈命想了一下。
“那就写‘飞升在即,免费听歌’。八个字,写大一点,写在天井那面墙上。”
老白的左腿兴奋地抽搐了一下。
下午一点四十分。
三院门口的保安老周正在打盹。他在这里干了十二年,每天的工作就是开门关门登记访客。十二年了,从没出过任何事。因为这里是精神病院,正常人不会想进来,精神病人跑出去也会被找回来。
他迷迷糊糊听见有人在唱歌。
老周睁开眼,看见天井的墙上多了一行字。
字是用不知道什么东西写的,颜色有点发黑,像酱油又不像酱油。八个大字歪歪扭扭,每一笔的粗细都不一样,但整体看上去居然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气势——
“飞升在即,免费听歌。”

面还有一行小字:
“今日下午两点,四楼活动室。前四十名入场者送龙气护体。”
老周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拿起对讲机。
“喂,护士站吗?天井墙上那行字是怎么回事?”
护士长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什么字?”
老周刚要回答,门口来了一群人。
不是五个志愿者。
是二十多个。有拎着果篮的家属,有路过的外卖骑手把车停在门口伸着脖子往里看,有两个遛弯的老**正在对着墙上的字拍照,还有几个穿着校服的学生——他们本来是去对面网吧的,被“飞升”两个字吸引过来的。
“请问,”一个拎果篮的中年女人问,“这里是不是有演唱会?”
老周张了张嘴。
在他身后,三院四楼的窗户全部打开了。老赵的灯光开始闪烁,节奏强劲。孙姐的床单从窗口垂下来,十二条不同颜色的床单在风里飘荡,像一面面旗帜。老吴在每一面床单上都用酱油画了图案——画的是各种姿态的龙。
老白的左腿从四楼窗口伸出来,脚趾夹着一支从护士站顺来的毛笔,在空中挥舞。
影帝的声音从楼上传来,跑着调,但穿透力极强:
“向天再借五百年——”
门口的人群越来越多。
老周放弃了思考。他按下开门键。
铁栅栏缓缓打开。
第一个拎果篮的中年女人走了进来。然后是外卖骑手。然后是遛弯的老**。然后是那几个学生。然后是更多的、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人。
沈命站在四楼走廊上,看着人流从大门口涌进来,嘴角慢慢翘起。
脑子里,系统的声音响了。
“任务进度:百分之二十七。”
解说员在他脑子里倒吸一口凉气:“涨了十五个点!”
左手和右手同时竖起了大拇指。
叹息声没有说话,但沈命感觉到它轻轻笑了一下。
下午两点整。
四楼活动室挤满了人。
老赵的灯光闪得人眼花缭乱。孙姐的床单从天花板垂下来,把活动室变成了一个彩色的洞穴。老吴用酱油在每个人脸上画了三条眉毛——包括他自己。阿彪站在门口,严密监视着所有人,确保没有人在排队。事实上确实没人在排队,大家都挤成一团,但阿彪还是很满意。
小刘走上用乒乓球桌搭成的舞台,深吸一口气,用《东方红》的调子唱道:
“第——第——第一个节目——独独独唱——《世上只只只有妈妈好》——表演者——影影影帝——”
全场安静了一瞬。
然后影帝从床单幕布后面走出来。
他披着白色的床单,脸上画着三条眉毛,蹲在舞台中央,面朝食堂的方向。
老赵把灯光调到最暗,只剩一束不知道从哪里搞出来的手电筒光照在影帝身上。
影帝闭上眼。
张嘴。
“世上只有妈妈好——”
还是跑调。
但是全场没有人笑。
那个拎果篮的中年女人,果篮掉在了地上。外卖骑手摘下了头盔。遛弯的老**不再拍照了。学生里的一个女生,忽然抓住了旁边同伴的胳膊。
影帝蹲在那里,唱得很轻。
他唱的是妈妈。是厨房门口蹲着的那个自己。是再也回不去的、有人听他唱歌的日子。
沈命靠在活动室门口的墙上,双手抱胸。
他没有看影帝。
他在看台下那些正常人的脸。
他们哭了。
沈命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左手和右手安静地交叠在膝盖上。解说员难得沉默。叹息声没有叹息。
他在心里说了一句话。
“妈。今天有人唱歌给你听。虽然不是你儿子唱的。”
“但你听听。跑调跑得还挺有特色的。”
活动室里,影帝唱完了最后一句。
安静。
然后掌声响起来。
不是三十秒。
是一分钟。两分钟。一直响,响到影帝蹲在台上把脸埋进床单里,肩膀一抖一抖地哭。
老白的左腿在窗口拼命挥舞毛笔,在空中写出了两个大字——
“返场。”
沈命看着那条龙变的左腿,忽然笑了。
笑声很轻,被掌声盖住了。
但系统听见了。
“任务进度:百分之四十一。”
“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友情提示:完成任务后可抽取技能。”
“技能抽取范围:随机。”
沈命把后脑勺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随机就好。
他这辈子,本来就是随机的。
十一岁那年随机没了爹妈。随机被送进了三院。随机拥有了四个不请自来的人格。随机绑定了一个梦想成真系统。
所有的随机拼在一起,拼成了此刻站在精神病院活动室门口的沈命。
挺好。
真的挺好。
他睁开眼,走进活动室,站上乒乓球桌。
“诸位观众——”他张开双臂,病号服的袖子像翅膀一样展开,“贫道宣布,哥谭市第三人民医院首届飞升演唱会——”
“正式开始!”
老赵的灯光疯狂闪烁。老吴开始往台下泼酱油——用一次性杯子装着,说是“赐福”。孙姐往人群中抛洒床单碎片。阿彪紧张地巡视四周,确保没有人偷偷排队。
老白的左腿在空中写出了第三个词:
“过瘾。”
影帝从地上爬起来,擦掉眼泪,三条眉毛的脸露出一个巨大的笑容。
他蹲下,面朝食堂,张嘴唱第二首歌。
跑调。
跑得比第一首还离谱。
但台下已经没有人介意了。
因为那个拎果篮的中年女人开始跟着唱。外卖骑手开始跟着唱。老**和学生开始跟着唱。
他们唱的调子也不准。
但合在一起,居然有了某种奇异的和谐。
像天井里那棵歪脖子树。
每一根枝条都是歪的。
但整棵树站在那里,站了二十年。
谁也没说它不好看。
沈命站在乒乓球桌上,看着这一切,右手在口袋里偷偷比了个“耶”。
左手不甘示弱,也比了个“耶”。
解说员的声音带着笑意:“现在是北京时间下午两点四十七分,地点哥谭市第三人民医院四楼活动室。正在发生的事件无法用正常语言描述,我就不描述了。”
叹息声还是没有说话。
但它没有叹息。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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