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卖女王,皇帝跪求别送辣

来源:fanqie 作者:书延言 时间:2026-04-25 18:03 阅读:8
外卖女王,皇帝跪求别送辣福安苏脆脆完结版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外卖女王,皇帝跪求别送辣(福安苏脆脆)
招兵买马,御膳房投降------------------------------------------:招兵买马,御膳房投降,苏脆脆累得想骂娘。,暴增到第七天的八十多单。冷宫门口从早上排到晚上,队伍长得像春运火车站。苏脆脆一个人又当厨师又当配送员又当**,一天下来脚不沾地,嗓子都喊哑了。。他本来就是个耳背的老太监,现在被油烟熏得耳朵更背了,苏脆脆喊他三声他才能听到半声。“福安!把辣椒递给我!啊?什么米?辣椒!梨?娘娘您要吃梨?老奴去买……我说的是辣椒!辣——椒!哦,蜡……蜡球?娘娘您要蜡球做什么?”,把锅铲往灶台上一拍,转过身看着福安,一字一顿地说:“福安,你的耳朵是不是该治治了?”:“娘娘,老奴耳朵好着呢,您刚才不是说蜡球吗?”,默念了三遍“不生气不生气气出病来没人替”,然后睁开眼,露出一个慈祥的微笑:“福安,去门口贴张告示——本宫要招人。”:“招人?招什么人?什么都行。只要会做饭、会算账、会吵架、或者会打架,都行。”苏脆脆掰着手指头,“本宫现在缺厨师、缺配送员、缺**、缺保安。你要是有合适的,全给我招来。”
福安张了张嘴,想说“娘娘您是不是想太多了”,但看着苏脆脆那张“别跟我废话”的脸,他把话咽了回去,乖乖去贴告示了。
告示贴出去不到半个时辰,冷宫门口就来了一堆人。
苏脆脆从厨房窗户往外一看,好家伙,比来买外卖的人还多。这些人穿着各色各样的衣服,有宫女、有太监、还有几个穿着旧袍子的侍卫,一个个伸长脖子往冷宫里张望,像是在看什么稀罕物。
苏脆脆擦了擦手,走出厨房,站在冷宫门口,双手叉腰,清了清嗓子。
“想应聘的,排成一队。不想应聘的,去那边排队买外卖。排错队的,今天不卖饭。”
人群立刻骚动起来,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迅速分成了两排。左边是应聘的,右边是买外卖的。应聘的队伍比买外卖的还长。
苏脆脆满意地点点头,搬了把椅子坐在冷宫门口,翘起二郎腿,像模像样地开始了面试。
第一个应聘的是个年轻宫女,圆脸,大眼睛,看起来很机灵。
“叫什么名字?之前在哪当差?”
“奴婢**草,之前在御膳房打杂。”
苏脆脆眼睛一亮:“御膳房?那你会做饭?”
春草摇头:“不会。奴婢在御膳房负责洗碗。”
“洗了多久?”
“三年。”
“洗了三年碗,没学会做饭?”
春草低下头:“奴婢……奴婢笨。”
苏脆脆看着她,沉默了三秒,然后问了一句让在场所有人都没想到的话:“你洗碗的时候,御膳房的人对你怎么样?”
春草的眼眶红了:“他们……他们欺负奴婢。让奴婢洗所有人的碗,洗不完不给吃饭。奴婢的手冬天都烂了……”
苏脆脆看着她那双布满老茧和伤疤的手,沉默了片刻。
“行,你被录用了。”
春草猛地抬头,眼泪还挂在脸上:“真、真的?”
“真的。”苏脆脆站起来,拍了拍她的肩膀,“不过不是让你来洗碗的。本宫这里,没有碗给你洗。你来当**——就是接单、收钱、跟顾客说话。你之前在御膳房被人欺负了三年,现在换你欺负别人了。哦不对,是换你服务别人了。服务的时候可以顺便欺负一下。”
春草破涕为笑,连连点头。
旁边排队的人面面相觑——洗碗的也能当**?这废妃娘娘招人的标准也太随便了吧?
第二个应聘的是个瘦高个太监,尖嘴猴腮,一双小眼睛滴溜溜地转,一看就是个精明人。
“奴才叫小顺子,之前在御茶房当差。”
苏脆脆挑眉:“御茶房?那你会泡茶?”
小顺子嘿嘿一笑:“泡茶是小事,奴才最擅长的是——砍价。”
苏脆脆来了兴趣:“砍价?”
“对!”小顺子**手,“奴才在御茶房干了五年,每年采购茶叶,都是奴才去砍的价。市价十两的茶叶,奴才七两就能拿下来。有一年,奴才硬是把一斤龙井从八两砍到了四两,气得那个茶商差点跳河。”
苏脆脆眼睛亮了:“那你还会砍别的吗?比如菜价?肉价?调料价?”
“只要是能买卖的东西,奴才都能砍!”小顺子拍着**,“娘娘您要买什么,奴才去砍。砍不下来,奴才把头割下来给您当凳子坐。”
苏脆脆笑了:“头就不用割了,留着帮我砍价。行,你被录用了。以后你就是脆脆外卖的采购总监。”
小顺子高兴得跳了起来:“采购总监?那是什么官?”
“就是专门负责买东西的官。比御茶房的品级高多了。”
小顺子当场跪下磕了三个响头:“多谢娘娘!奴才一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苏脆脆摆手:“别死,死了还得给你烧纸,浪费钱。”
第三个应聘的是个身材魁梧的侍卫,虎背熊腰,一张国字脸,看起来能一拳打死一头牛。他穿着旧袍子,腰里别着一把刀,站在队伍里比别人高出一个头。
“叫什么名字?之前在哪当差?”
“属下叫赵铁柱,之前在禁军当差。”
苏脆脆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禁军?那你怎么跑我这儿来应聘了?禁军不是挺风光吗?”
赵铁柱的脸垮了下来:“属下……属下被开除了。”
“开除?为什么?”
赵铁柱低下头,闷声说:“属下打了人。”
“打了谁?”
“打了贵妃娘娘宫里的太监。”
苏脆脆的眼睛亮了:“打了贵妃的太监?为什么打?”
赵铁柱抬起头,一脸正气:“那个太监欺负一个小宫女,属下看不过去,就打了他一拳。结果那个太监告到贵妃那里,贵妃说属下‘以下犯上’,就把属下从禁军开除了。”
苏脆脆站起来,走到赵铁柱面前,仰头看着他——她一米六,他一米九,她得仰着脖子才能看到他的脸。
“赵铁柱,我问你个问题。”
“娘娘请问。”
“你那一拳,打得爽吗?”
赵铁柱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爽。”
“行,你被录用了。”苏脆脆拍了拍他的胳膊——够不着肩膀,“以后你就是脆脆外卖的保安队长。谁敢来冷宫捣乱,你就打。打坏了算我的。”
赵铁柱的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苏脆脆回头看了一眼福安,“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打之前先问清楚,别把来买外卖的顾客打了。打跑了顾客,我扣你工资。”
赵铁柱拍着**:“娘娘放心,属下只打坏人,不打好人!”
旁边排队的人又面面相觑——**的也能当保安队长?这废妃娘娘到底是开外卖摊还是开帮派?
**个应聘的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裳,头发用一块蓝布包着,面容憔悴,但眼神很亮。
“叫什么名字?之前在哪当差?”
“民妇叫王婶,之前在御膳房当厨娘。”
苏脆脆立刻坐直了身子:“厨娘?你会做饭?”
王婶点头:“会。民妇在御膳房做了八年饭,什么菜都会做。”
“那你怎么不在御膳房干了?被开除了?”
王婶苦笑了一下:“不是被开除,是民妇自己走的。御膳房的总管嫌民妇做的菜不合他的口味,天天骂民妇。民妇受不了了,就辞了。”
苏脆脆想了想:“你会做麻辣烫吗?”
“没做过,但民妇可以学。”
“酸辣粉呢?”
“也可以学。”
“炸鸡呢?”
“娘娘您教,民妇就能学会。”
苏脆脆站起来,拉着王婶的手进了厨房。一炷香之后,她出来了,脸上带着一种“捡到宝了”的表情。
“王婶被录用了。”苏脆脆对所有人宣布,“以后她就是脆脆外卖的主厨。”
福安小声提醒:“娘娘,您还没问王婶要多少工钱呢。”
苏脆脆一拍脑门:“对哦。王婶,你要多少工钱?”
王婶从厨房里探出头来,想了想:“娘娘,您管饭就行。”
苏脆脆笑了:“管饭是肯定的。工钱也不能少。一个月五两,干得好再加。”
王婶的眼眶红了:“五两?娘娘,民妇在御膳房干八年,一个月才二两……”
“那是御膳房抠门。”苏脆脆大手一挥,“在我这儿干活,不能比御膳房差。不光是工钱,还有年终奖、带薪休假、节日福利。以后生意好了,再给你们分红。”
在场的应聘者们都听傻了——年终奖是什么?带薪休假是什么?分红又是什么?
苏脆脆看着他们一脸茫然的样子,笑了。
“听不懂没关系。你们只需要知道一件事——跟着本宫干,比跟着御膳房干,强一百倍。”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应聘的队伍瞬间沸腾了。
“娘娘!我也要应聘!”
“娘娘!我会劈柴!”
“娘娘!我会扫地!”
“娘娘!我会生孩子!”
苏脆脆:“……生孩子那个,你走错片场了。”
就在苏脆脆忙着面试的时候,冷宫门口又来了一个人。
这个人不是来应聘的,也不是来买外卖的。
他是来宣战的。
来人穿着锦缎袍子,肚子圆滚滚的,脸上的肉堆在一起,走起路来像一只企鹅。身后跟着四个小太监,排场虽然比不上贵妃,但也不小了。
苏脆脆认出了他——御膳房总管,钱德旺。
钱德旺站在冷宫门口,叉着腰,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苏脆脆:“废妃娘娘,咱家今天来,是想跟您谈谈。”
苏脆脆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笑眯眯地看着他:“谈什么?谈您那碗比马尿还难喝的醒酒汤?”
钱德旺的脸抽搐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镇定。他毕竟是御膳房总管,见过大风大浪,不会因为一句讽刺就乱了阵脚。
“废妃娘娘,咱家不跟您斗嘴。”钱德旺清了清嗓子,“咱家今天是来跟您谈合作的。”
苏脆脆挑眉:“合作?”
“对,合作。”钱德旺往前走了两步,压低声音,“您的脆脆外卖,生意是不错。但您有没有想过,您的食材从哪儿来?您的调料从哪儿来?您的油盐酱醋,哪一样不是从御膳房出去的?”
苏脆脆没说话,等着他继续说。
钱德旺见她不反驳,以为她怕了,声音更大了:“咱家可以给您提供食材、提供调料、提供一切您需要的东西。甚至,咱家可以把御膳房的厨子借给您用。条件是——您的脆脆外卖,挂御膳房的牌子。赚的钱,五五分。”
苏脆脆眨了眨眼:“五五分?我五你五?”
“对。”
“我出技术、出人力、出配方,您就出点食材和调料,就要分我五成?”
钱德旺笑了:“废妃娘娘,您别忘了,没有御膳房的食材,您什么都做不了。而且,您现在是废妃,身份低微。挂上御膳房的牌子,您的生意才能做得长久。”
苏脆脆看着钱德旺那张油腻腻的脸,忽然笑了。
笑得很灿烂。
了解苏脆脆的人都知道,她笑得越灿烂,接下来要说的话就越扎心。
“钱总管,我问您个问题。”苏脆脆歪着头,一脸天真,“您知道什么叫‘供应链垄断’吗?”
钱德旺一愣:“什么链?”
“供应链。”苏脆脆说,“就是我直接把食材采购、加工、配送、销售全部自己掌控,不经过任何中间商。您说的那些食材和调料,我明天就让小顺子去宫外买。市价十两的茶叶,他能砍到四两。您觉得,我还会需要从御膳房进货吗?”
钱德旺的脸色变了。
“再说了,”苏脆脆继续说,“您说‘没有御膳房的食材,我什么都做不了’。钱总管,您是不是忘了,我冷宫后面有半亩地,种的辣椒都快熟了。我自己种菜、自己养鸡、自己磨米粉。再过一个月,我连面粉都不用从御膳房买了。到时候,您拿什么来卡我?”
钱德旺的脸从白变成了红,又从红变成了紫。
“你——你一个废妃,怎么懂这么多?!”
苏脆脆笑了:“钱总管,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知识’。您以为当厨子只需要会做饭?不,当厨子还需要会算账、会管理、会营销、会谈判。您御膳房那套,放在一百年前还行,放在今天——早过时了。”
钱德旺被怼得说不出话,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你、你不要太嚣张!御膳房有百年基业,不是你能撼动的!”
苏脆脆收起笑容,看着钱德旺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钱总管,我跟您说句实话。您的御膳房,不是因为我才垮的。它早就该垮了——又贵又难吃,服务态度还差。您知道为什么没人投诉吗?不是因为你们做得好,是因为宫里的人没得选。”
她顿了顿,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钱德旺的耳朵里。
“现在,他们有得选了。”
钱德旺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震惊,从震惊变成了恐惧。
他忽然意识到,苏脆脆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对的。
御膳房之所以能垄断皇宫餐饮一百年,不是因为做得好,是因为没有竞争对手。现在,苏脆脆来了,脆脆外卖来了,御膳房的百年基业,真的可能要垮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他转身走了,走得比来时慢了很多,背影看起来像一下子老了十岁。
苏脆脆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
“娘娘,您怎么了?”福安小声问。
“没什么。”苏脆脆说,“就是觉得有点感慨。”
“感慨什么?”
苏脆脆想了想,说了一句后来被福安刻在冷宫门框上的话:
“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铁饭碗。你的饭碗会不会碎,不取决于你的碗有多硬,而取决于有没有人做了更好吃的饭。”
福安听了,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旁边排队买外卖的人听了,也跟着点了点头——虽然他们也没太听懂,但觉得很有道理的样子。
当天晚上,皇帝又让李大福来下单了。
这次不是一份醒酒汤,也不是一份炸鸡,而是一张纸条。
苏脆脆打开纸条一看,上面写着:
“听说你今天把御膳房总管怼哭了?干得漂亮。明天开始,朕的御膳取消,全改从你这里订。月结。——赵无咎”
苏脆脆看着这张纸条,笑了。
月结?想得美。
她拿起笔,在纸条背面写了一行字:
“**概不赊账,皇帝也不例外。想月结?先充一万两押金。——苏脆脆”
她把纸条递给李大福:“拿回去给陛下。”
李大福看了一眼纸条上的内容,脸都白了:“沈贵人,您这不是……”
“别废话,拿去。”苏脆脆把纸条塞进他手里,“陛下要是生气,你就说——‘苏脆脆说了,这是商业原则,跟身份无关’。”
李大福战战兢兢地拿着纸条走了。
半个时辰后,他又回来了,手里提着一个沉甸甸的袋子。
“沈贵人,”李大福苦着脸,“陛下说,这是一万两银票,押金。还说——”
“还说什么?”
“还说,‘这个苏脆脆,是第一个敢跟朕谈商业原则的人。朕欣赏她。’”
苏脆脆接过袋子,打开一看,厚厚一叠银票,每张一百两,整整一百张。
她笑了。
一万两押金,加上每天几十单的收入,她现在手里的流动资金,已经超过了一万五千两。
穿越不到半个月,从一个月例银子被克扣到一两的废妃,变成了一万五千两身家的女老板。
她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忽然想起了前世的一本书里的一句话——那句话是她在最难的时候反复读给自己听的。
“福安,你记不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一句什么话?”
福安想了想:“娘娘您说过很多话,老奴记不住……”
苏脆笑了笑,把那句话说了出来:
“人生没有白走的路,每一步都算数。你以为送外卖只是送外卖,但有一天你会发现,那些风里来雨里去的日子,都在为你未来的王冠铺路。”
福安听了,虽然不太懂,但还是用力地点了点头。
冷宫的夜风吹过,吹动了苏脆脆的衣角,也吹动了那张写着“脆脆外卖”的破木牌。
木牌在风中晃了晃,但没有倒。
就像苏脆脆一样。
不管风多大,她都不会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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