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皆藏意难平
面对保镖的忽然发难,陈煞眼中充满戾气。
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疯狂尖叫。
“你眼睛瞎了?该抓的人在那边,抓我干嘛?!”
他疯狂挣扎也挣不脱男人铁手的挟制,不一会便痛得脸色惨白。
一旁的姜晚见陈煞不停地呼痛,也顾不上再伪装身份,直接冷声喝止他放开。
“你不想干了吗?!”
“他什么身份你什么身份,别拿你的脏手碰他!”
见保镖迟迟未动,而陈煞的手腕弯折得更加吓人,姜晚忍不住直接去掰扯保镖的手臂,想让他放开陈煞。
可下一刻却被按住肩膀,像对待犯人一样紧扣在地上。
现场一片哗然,谁都搞不清楚游轮上的保镖为什么忽然发难。
一时之间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陈煞还在叫嚣。
说自己认识轮船的主人,是港城顾少爷座上宾,还有幸参加过几次顾少爷举办的宴会。
“我和你家顾少爷可是拜把兄弟,要是让顾少爷知道你这么对待他的客人……”
他色厉内荏地喊。
“明天就让你沉碧水*!”
保镖面无表情,只是将视线投向了我。
为首的男人脱下外套披在我身上,缓缓低下头,摆出一副为首是瞻的姿态。
恭敬道。
“少主。”
气氛霎时一片死寂。
陈煞震惊地看向我。
嘴巴长大得几乎能吞下一个鸡蛋。
半响后忽然噗嗤一声笑了。
“你眼睛坏掉了吧,他一个底层杀猪男,**的**,你居然叫他少主!!”
“生病就赶快去医院看,别笑掉我的大牙!哈哈哈哈哈哈哈!”
然而回应他的是,在场所有保镖对我的恭敬弯腰。
是一声比一声大地,几乎响彻整艘游轮的恭迎少主。
陈煞下意识地看了姜晚一眼。
女人拧紧眉头,狐疑地看着我。
因为在她的印象里,我一直是个靠杀猪卖肉为生的,最底层的穷人,甚至还很多人传我出**体。
哪怕我厌恶血腥味,没有一点像卖苦力为生的那类人手掌上的茧子,平常饮食挑剔还有洁癖,她也一点没有怀疑过我的身份。
哪怕她稍微谨慎一点,都能发现异样,毕竟我和她在一起那么久,也从没有刻意装穷过,甚至有些名牌衣服和首饰的没换,她看了也以为我买的都是盗版,在拜金,刻意打*****。
至于她为什么笃定我是个杀猪男,大概是我们第一次相见时,我出于善心,帮那位大夏天卖猪肉昏倒的老人看了会摊子。
在一起这么久,她从来没有对我这个身份起疑过。
甚至还要对她的朋友们广而告之,和他们一起嘲笑我鄙夷我,在我身上发挥他们上等人的优越性。
姜晚自负,自傲,暴躁易怒,一身大小姐脾气,对一些小事吹毛求疵,脾气还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