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逼我给怀孕外室做嫁衣,我缝阴线寿衣送他们下地狱
柴房里阴暗潮湿。
只有墙角的一个小窗漏进一点微光。
我强撑着破败虚弱的身子。
爬到角落。
从贴身的衣袋里摸出剩下的红纸和阴线。
我忍着小腹一阵阵的坠痛。
继续缝制最后三件夺命纸衣。
针穿过红纸,我的手指已经因为失血而变得冰凉。
**件,做好了。
管家按照周秉川的吩咐,每天来取一件。
林皎皎的状况越来越诡异。
时值盛夏,外头热得像火炉。
林皎皎却冷得在屋子里裹着棉被不停打哆嗦。
她面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更恐怖的是,她**的皮肤上开始长出细密的青色斑块。
那是死人才会有的尸斑。
可诡异的是,她已经被阴衣彻底蒙蔽了心智。
她拿着铜镜,看着那些青斑。
竟然对丫鬟说:“你看,我又白了几分。”
林皎皎彻底上瘾了。
她不仅白天穿着那几层红衣,晚上睡觉也死活不肯脱下来。
她的皮肤已经开始变得毫无温度。
就像一具会呼吸的死尸。
周秉川被她迷得晕头转向。
每日夜宿在她房中。
他作为活人的阳气被纸衣不断吸走。
短短几天时间,他原本富态的身体就迅速凹陷下去,眼窝发黑,瘦脱了相。
第六件衣服缝好送去的那天傍晚。
周秉川突然带着一群带刀护院,一脚踹开了柴房的门。
江南出大事了。
周秉川背后的靠山,**了。
江南盐库亏空案全面爆发。
皇帝震怒,当朝锦衣卫指挥使沈千山奉旨抄家。
凡是跟盐案有关的商贾官员,抓的抓,杀的杀。
周家作为江南首富,首当其冲。
保护伞倒了,周家随时会被满门抄斩。
周秉川为了求自保,想出了一个毫无人性的办法。
他要贿赂锦衣卫的**。
钱财锦衣卫看不上。
他便打算送女人。
而且是送他明媒正娶的正妻。
他指着地上的我,对护院下令。
“把她给我洗干净,换上干净的衣服。”
“绑起来,装进轿子里。”
“送到城外的锦衣卫驿站去。”
几个粗壮的婆子上来扒我的脏衣服。
我没有挣扎,任由他们摆布。
很快,我被换上了一身单薄的纱衣。
手腕被粗麻绳绑在身前。
临走前,林皎皎挺着微凸的肚子,摇曳生姿地走来柴房嘲笑我。
“姐姐这就要去伺候那些粗鄙的武夫了?真是可惜了这江南第一绣**名头。”
她笑得花枝乱颤,却毫无察觉自己抓着手帕的指甲已经开始发黑溃烂。
我看着她迫不及待套上第六件纸衣的蠢样。
“这最后一件,妹妹可要穿紧了,千万别脱下来。”
我被婆子强行拖上送往驿站的马车。
马车驶离周府的那一刻,我掀开帘子冷笑出声。
六件阴衣集齐,死结彻底闭合。
还没走出二里地,远远地就听到周府的方向隐约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尖叫声:
“啊——我的脸!我的脸……怎么变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