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逼我给怀孕外室做嫁衣,我缝阴线寿衣送他们下地狱
我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周府的大门。
常人眼里的周府还是那般金碧辉煌。
但在我这个扎纸匠的阴阳眼里。
周府上空已经变了天。
刺骨的阴风倒灌进院墙。
浓郁的黑气冲天而起。
那是死气。
周家,马上就要变成一座巨大的坟墓。
马车在城外的锦衣卫临时驻扎的萧府停下。
两个锦衣卫粗暴地将我拽下车。
一路拖行。
丢进了空旷幽冷的大堂。
我跪在青砖上。
手腕被麻绳勒得勒出了血痕。
四周站满了带刀的锦衣卫,杀气腾腾。
大堂正中央。
端坐着一个身穿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男人。
他就是传闻中**不眨眼的活**,萧祁。
我低着头,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周秉川把我当成玩物送来,下场不言而喻。
脚步声在大堂内响起。
那双黑色的官靴停在了我的面前。
下一秒。
一把冰凉的**贴近了我的手腕。
我闭上眼睛。
可是预期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
“啪”的一声轻响。
束缚我的麻绳被挑断。
萧祁走上前,亲手为我解开了绑绳。
我错愕地抬起头。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
萧祁转身从桌上拿过一个小木箱。
他将木箱打开,放在我的面前。
**打开,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套极其眼熟的扎纸匠工具。
骨针、阴线、竹篾、朱砂。
全是一套极其眼熟的扎纸匠工具。
我猛地瞪大眼睛。
再抬头看向眼前这个位高权重的男人。
记忆深处的画面重合。
五年前。
江南发大水,盗匪横行。
一个落魄的将领带着他兄长的残破**敲开我的门。
他兄长被盗匪砍得身首异处。
是我顶着大雨。
用阴线缝尸法,将他兄长的残尸缝合完整。
让他兄长得以全尸下葬。
我声音发颤:“你……你是当年那个……”
萧祁目光深沉地看着我。
“是我。”
萧祁看着我,目光深沉且复杂。
他挥了挥手,屏退了左右。
大堂里只剩下我们两人。
他压低声音,语气中透着几分庆幸。
“楚姑娘,别来无恙。”
萧祁坦言。
“江南盐案,我确实是奉旨查办。”
“但查封周家,却是我故意为之。”
“我一直在逼周秉川露出马脚。”
他看着我手腕上的勒痕,眼中闪过一丝杀机。
“我早就查清了周秉川这些年的伪善和**行径。”
“我一直按兵不动。”
“就是为了今天,逼他主动放人,保你周全。”
听到这些话。
我一直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突然松懈下来。
我悬着的心彻底落了地。
他不仅是来查案的。
更是来报恩的。
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酸痛的手腕。
我平静地看着萧祁。
“萧大人,多谢救命之恩。”
“不过,周秉川和林皎皎已经活不了几天了。”
萧祁挑了挑眉。
似乎并不意外。
“哦?说来听听。”
我把林皎皎连穿六件阴线纸衣的事情说了一遍。
“阴阵已成,死结扣死。”
“他们现在的阳气已经被抽干了。”
“很快就会遭到反噬。”
萧祁听罢,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弧度。
他立刻吩咐下人。
“去,备好宽大的圈椅。”
“泡一壶上好的普洱热茶。”
他转身看向我,做了个请的手势。
“既然楚姑娘已经布好局了。”
“那明日正午,我便陪你一起回去。”
“看这出恶鬼现世的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