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拆双王哄女秘书,我靠透视眼萌宝杀疯了
随着那张红桃10落地,陆铭整个人瘫软在地。
所有的一切,在这一刻易主。
“安景!安景你不能这样!”
陆铭突然跪行几步,试图来抓我的裙角,涕泗横流。
“我是孩子**啊!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你把公司拿走了,我以后怎么活?你是要**我吗?”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脏手。
“**你?”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当你拿走我救命的手术费时,你想过我会死吗?”
“当你让许曼戴着我的婚戒羞辱我时,你想过我的感受吗?”
“当你为了赢牌出千、算计结发妻子时,你有念过一丝旧情吗?”
每一个字,都像鞭子一样抽在陆铭身上。
“我那是……我那是一时鬼迷心窍!”
陆铭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老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发誓以后再也不赌了,再也不**人了。我们回家好好过日子行不行?看在孩子的份上……”
“别提孩子。”
我的手轻轻覆在小腹上,眼神温柔却坚定。
“我的孩子,不需要一个赌徒、一个**渣男做父亲。他会有更好的未来,一个干干净净的未来。”
说完,我转头看向早已吓傻的杨特助和法务老张。
“还愣着干什么?执行协议。”
老张擦着冷汗,哆哆嗦嗦地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文件:
“陆先生,请……请签字交接吧。”
陆铭看着那份文件,那是他亲手签下的“生死状”。
他不甘心,他真的不甘心啊!
但周围的保安已经围了上来,虎视眈眈。
如果不签,恐怕今天连这个门都出不去。
陆铭颤抖着手,在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一刻,他仿佛苍老了十岁。
处理完陆铭,我的目光转向了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许曼。
许曼此时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头发凌乱,妆也哭花了,像个小丑。
“安总……安总饶命!”
许曼扑通一声跪下,“我是被陆铭逼的!都是他指使我的!我也没办法啊!”
我看着她,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许曼,成年人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我转身,对杨特助说:
“刚才我说既往不咎,是为了赢牌。现在牌局结束了,兵不厌诈嘛。报警吧,挪用**五十万,够她在里面踩几年缝纫机了。”
许曼猛地抬头,眼中满是绝望和怨毒:“安景!你骗我!你不得好死!”
“带走。”我厌恶地挥挥手。
保安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尖叫谩骂的许曼拖了出去。
处理完这两个垃圾,包厢里的空气仿佛都清新了不少。
我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A市繁华的夜景。
就在几个小时前,我还是个为了手术费绝望哭泣的弃妇。
而现在,我是这家公司的掌舵人,身家过亿。
这就像一场梦,却比梦更真实痛快。
妈妈,别忘了去医院哦,身体最重要。
宝宝贴心地提醒道。
“嗯,妈妈这就去。”
我摸了摸肚子,露出了今晚最真心的笑容。
陆铭还瘫在地上,看着我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