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夫撑腰:我撕烂白莲花全族
"放屁!王管家五十多岁的人了,怎么可能跟你......"
大嫂脸色一白,下意识地想要抢回那条汗巾。
我侧身躲过,冷笑着将汗巾扔进族长怀里。
"既然大嫂不认,那咱们就闻闻这味儿!"
"全府上下谁不知道,王管家有极重的狐臭?"
"这条汗巾上一股子遮都遮不住的骚臭味。"
"还用我多说吗?"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站得近的耆老下意识耸了耸鼻子。
"哎哟!还真是一股子大蒜伴着烂葱的味儿!"
"这味儿太冲了,除了老王头,也没别人有这毛病了。"
众人议论纷纷,眼神变得古怪起来,纷纷看向大嫂。
大嫂涨红了脸,却仍嘴硬道:
"就算......就算是王管家的,那也是他丢了被你捡去......"
"定是你勾引老王头不成,反咬一口!"
看着她这副顽固的模样,我冷笑一声。
亡夫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嘲讽:
"这毒妇还敢嘴硬?给她来个狠的!"
"她送给王麻子的定情金簪,就藏在王麻子床头!"
"就在那夜壶底下的暗格里,那是她当年的陪嫁!"
"那金簪头上是一只赤金嵌红宝的凤穿牡丹,独一份!"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对着族长,拔高音量:
"族长!既然大嫂非说我勾引管家,那就去搜!"
"我也想知道,王管家房里,有没有什么不该有的东西!"
"听闻王管家素来爱藏私房,指不定藏着谁的定情信物呢!"
"还请族长派位德高望重的嬷嬷,立刻去搜王麻子的床头!"
大嫂脸色大变,扑上来就要撕扯我的嘴。
"你个疯婆子!那是下人的房间,怎么能随便去搜!"
"传出去我们还要不要脸了!"
"不能去!绝对不能去!"
她这副反应,让在场众人心生疑窦。
族长的脸阴沉着,他想弄死我,却也忌讳此事传扬出去。
"李嬷嬷!你带两个人去搜!"
"把王麻子那屋给我翻个底朝天!"
大嫂瘫软在地,嘴唇哆嗦着,眼神涣散。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李嬷嬷捧着个帕子一路小跑回来。
她神色复杂,欲言又止。
"族......族长,搜到了。"
李嬷嬷将帕子掀开,一根赤金簪子躺在里面。
那簪子虽然沾了些污秽气,但做工极其精细。
最显眼的,便是簪头上那颗指甲盖大小的红宝石。
"这不是大侄媳妇当年嫁进来时的压箱底陪嫁吗?"
一位耆老惊呼出声,指着大嫂的手都在抖。
"咱们族里可没人用得起这种成色的红宝啊!"
证据确凿,大嫂瘫软在地,无法动弹。
我冷笑一声,大步上前,一把揪住她的衣领。
"啪!"
狠狠一巴掌甩在她的脸上,打得她嘴角瞬间裂开流血。
"大嫂!现在你倒说说,到底是谁在灵堂后面偷汉子?!"
"你把这脏水往我身上泼的时候,想没想过会有报应?!"
大嫂捂着脸,连句整话都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