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被换亲后,我嫁糙汉被宠疯

来源:fanqie 作者:牛A与牛C之间 时间:2026-04-27 20:03 阅读: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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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亲打脸,医术初显------------------------------------------,腊月十八。,天还没亮,整个村子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雾气中。,已经聚了不少看热闹的村民。大家裹着厚棉袄,揣着手,哈着白气,眼神里满是看好戏的兴奋。“听说没?姜家大姐真嫁霍廷深了?可不是嘛!姜婉那丫头精着呢,把火坑推给姐姐,自己嫁去县城吃公家饭。啧啧,霍廷深那腿,听说下雨天都走不了道,姜喜嫁过去怕是得伺候一辈子。可惜了,姜喜长得也不差,就是命苦……",像**一样嗡嗡作响。,村口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只见晨雾中,一个高大的身影缓缓走来。,脖子上围着一条灰色围巾,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深邃冷冽的眼睛。,车上铺着崭新的红色被褥,还放着两个大红箱子,箱子上贴着喜字。,没有自行车,但这辆板车被擦得锃亮,被褥也是新弹的棉花。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这已经是霍廷深能拿出的最大诚意。“霍廷深真来了?还真敢来啊,不怕姜家临时反悔?”
“你看他那腿,走得一瘸一拐的,真惨。”
霍廷深仿佛没听到这些议论,径直走到姜家院门前。他没有敲门,只是静静地站着,像一座沉默的山。
六点整,吉时到。
姜家的大门“吱呀”一声开了。
姜喜抬头挺胸走了出来。
她没有穿那种艳俗的红棉袄,而是穿了一件干净的蓝色布衣,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在脑后挽成一个髻,插着一根爷爷留下的木簪。手里提着一个旧包袱,脸上没有新嫁**羞涩,十分平静。
她看了一眼霍廷深,目光在他微跛的左腿上停留了一秒,然后微微点头:“走吧。”
霍廷深眼底闪过一丝异色。他见过不少结婚时哭的、笑的、闹的,唯独这种平静如水的,还是第一次见。
“上车吧。”他伸手扶住车把,小心地降低车头。
姜喜刚要把包袱放上车,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喊叫。
“等等!站住!”
刘桂花披头散发地冲出来,身后还跟着满脸不甘的姜婉。
“喜丫头!你都要走了,把家里的东西都搬空了?!”刘桂花一眼盯上了姜喜手里的包袱,心疼地要命,“那包袱里是什么?是不是偷了家里的钱?!”
围观村民瞬间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地投过来。
姜喜停下脚步,目光清冷:“妈,这是爷爷留给我的医书和几件旧衣服。昨天说好了,我净身出户,只拿**给的彩礼。”
“彩礼?”刘桂花眼珠子一转,伸手就要去抢姜喜兜里的信封,“那是给家里的!你弟还要娶媳妇,你一个嫁出去的女儿,拿什么钱!”
说着,她指甲狠狠掐向姜喜的手背。
姜喜早有防备,侧身一闪,刘桂花扑了个空,差点摔在地上。
“大家伙都评评理!”刘桂花坐在地上就开始拍大腿哭嚎,“大家看看啊,这养了二十年的白眼狼啊!拿了家里的钱就要跑,不管亲娘死活了啊!”
这种大瓜,在农村最吸引人,也最管用。
几个上了年纪的婶子开始指指点点:“喜丫头啊,**也不容易,要不……留点给你弟?”
姜喜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那张按了手印的分家协议,高高举起。
“各位叔伯婶娘,昨天换亲的时候,王婶在场,霍家大嫂在场,村委会张干事也在场。”
“****写得清楚,**三百块彩礼归我,作为我替嫁的补偿。霍家五十块彩礼给家里,从此我和娘家再无瓜葛。如果我今天把钱留下,那就是娘家违约,这婚书作废,我立刻回娘家吃饭,以后姜婉也别想嫁去**!”
提到“婚书作废”,姜婉脸色瞬间变了。
“妈!”姜婉赶紧拉住刘桂花,“别闹了,要是婚没了怎么办!我和姐姐都结不了婚,让人笑话咱不成?!”
刘桂花一愣,被女儿提醒,才想起来李志强的工作比霍廷深重要。
姜喜趁热打铁,看向人群中的村委会张干事:“张干事,您说句公道话,这协议算不算数?”
张干事被点名,只好硬着头皮出来:“算数,算数。都按手印了,合法有效。刘桂花,你别胡闹,不然我去公社告你干涉婚姻自由!”
有了官方背书,围观村民立刻风向大变。
“就是,亲亲亲,哪有卖女儿的道理。”
“喜丫头做得对,这钱是她拿一生幸福换的。”
“刘桂花这下没话说了吧。”
刘桂花被众人指指点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只能眼睁睁看着姜喜把信封揣回兜里。姜头胜带着小儿子赶紧把刘桂花拉了回去。
姜喜不再看她,转身将包袱放上板车,动作利落。
众人顿时一阵哄笑。
霍廷深深深看了她一眼。刚才那一幕,他尽收眼底。
不卑不亢,条理清晰,借力打力。这个女人,有点意思。
“坐稳了。”霍廷深低声嘱咐了一声,又跟岳父岳母打了声招呼,做了正式的出嫁拜别。
姜喜坐在铺着红被褥的板车上,霍廷深拉着车,缓缓往村外走。
寒风依旧凛冽,但姜喜坐在车上,看着那个宽阔的背影,心里竟生出一丝暖意。
走到村口小河桥边时,前方突然传来一阵慌乱的哭喊声。
“救命啊!救命啊!我儿子喘不上气了!”
只见桥头围了一圈人,正是村长家的儿媳妇李秀英,怀里抱着个四五岁的男孩,孩子脸色青紫,双手抓着喉咙,发不出声音,眼看就要翻白眼。
“这是咋了?”
“是不是中邪了?”
“快送公社卫生院!”
“来不及了!”有人喊道,“卫生院在十里外,这孩子撑不到那儿!”
霍廷深脚步一顿,姜喜就飞快跳下了板车,快步跑过去:“让开!我看看!”
“你个女娃娃懂什么!” 李秀英急得团团转。
“姐,我是谁的孙女你都忘了?”姜喜没有多说,立刻问,“孩子是不是吃了什么东西?”
“刚……刚吃了个花生米……"李秀英哭道。
“气管异物堵塞。”姜喜迅速判断,“都散开!保持空气流通!”
她迅速站在孩子身后,双手环抱孩子腰部,一手握拳,拇指抵住孩子肚脐上方,另一手包住拳头,用力向上向内冲击。
一下,两下,三下。
“她在干嘛?**吗?”
“别乱动啊!”
霍廷深站在外围,像一尊门神,挡住了所有想上来阻拦的人:“让她试。”
“噗!”
**下冲击后,孩子嘴里突然喷出一颗花生米,紧接着是一声剧烈的咳嗽,脸色慢慢恢复了红润,哇地一声哭了。
“活了!孩子哭了!”
“神了!姜喜真神了!”
“这就是姜大夫的手艺啊!”
“想不到姜喜还会这一手。”
围观村民瞬间炸锅,看向姜喜的眼神从同情变成了敬佩。
李秀英扑通一声跪下:“姜喜,你是我们全家的恩人!”
姜喜扶起她,擦了擦手:“以后别给这么小的孩子吃硬物。记住了?”
“记住了,记住了!”
姜喜转身回到板车旁,嘴角露着笑容。
霍廷深看着她,大感意外:“你懂医术?”
“爷爷教的。”姜喜重新坐好,“走吧,别误了时辰。”
霍廷深拉起车把,步伐似乎比刚才轻快了一些。
一路无话。
到了霍家,破败的土坯房映入眼帘。院子很小,但打扫得很干净。
霍父霍母已和几桌亲友简单布置好,小夫妻也是按礼数拜了一遍,又把其他流程走了。
王翠花站在门口嗑瓜子,见两人过来,眼皮一翻:“哟,还真接回来了。我还以为半路跑了呢。”
她目光落在板车上的红被褥上,心疼得直咧嘴:“这新被褥多可惜,以后还得拆洗。”
霍廷深停下脚步,瞥了她一眼:“大嫂,回屋去吧。”
“嘿,你这小子,有了媳妇忘了嫂……"王翠花还想唠叨。
霍廷深从兜里掏出一把猎刀,“啪”地一声插在门框上,入木三分。
“我说,回屋去。”
王翠花吓得一哆嗦,瓜子撒了一地,灰溜溜地进屋了。
姜喜看着那把刀,又看了看霍廷深。这男人,护短起来还挺狠。
进了屋,光线昏暗。
霍廷深给姜喜倒了杯热水:“你先歇着,我去弄点吃的。”
“等等。”姜喜叫住他。
她走到霍廷深面前,目光落在他左腿上:“你的腿,不是瘸,是旧伤压迫神经,加上寒湿入骨。”
霍廷深身体一僵:“你看出来了?”
“刚才拉车的时候,你发力不均匀,左腿落地轻,右腿重。”姜喜放下包袱,从里面拿出银针包,“既然成了夫妻,我就不说废话。这腿我能治,但需要时间。你信我吗?”
霍廷深看着眼前这个瘦弱的女人,震惊万分。
昨天她还在姜家被欺负,今天却能救村长孙子,现在又要给他治腿。
她像是一个谜,总有惊喜蹦出。
“信。”霍廷深沉默片刻,吐出一个字。
他坐在炕沿上,挽起裤腿,露出那道狰狞的伤疤。
姜喜也不废话,立刻净手,烤针,落针。
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犹豫。
银针入穴,霍廷深只觉得一股暖流顺着腿部蔓延,常年冰冷的腿竟有了热感。
“疼吗?”姜喜问。
“不疼。”霍廷深看着她的头顶,发旋很小,头发很软。
“以后每天一次,半个月见效。”姜喜拔针,“还有,这家里的大嫂,以后我来应付。你负责对外,我负责对内。”
霍廷深心中一震。
这是要把家交给她管?她真能震慑大嫂?
“这么自信的吗?为什么?”他确实很好奇。
姜喜收起银针,转头看向他,眸光流转:“因为我要在这里扎根,我要赚钱,我要过日子。霍家好了,我才能好。这是合作,霍廷深。”
霍廷深忽然笑了。
这是姜喜第一次见他笑,像冰雪消融,竟有些好看。
“好,合作。”
他伸出手,手掌宽大粗糙,布满老茧。
姜喜伸手握住,掌心温热。
“从今天起,我们是夫妻,也是战友。”
窗外,风雪渐大。
屋内,煤油灯跳动了一下,映出两人相视而立的影子。
“饿了吗?”霍廷深忽然问。
姜喜肚子适时地叫了一声。
霍廷深起身:“我去煮面,卧两个鸡蛋。”
“我要吃三个。”姜喜纠正。
“行,三个。”
看着男人走向厨房的背影,姜喜嘴角微微上扬。
这日子,好像也没那么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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