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到千年人参姐夫只分我一百两后,我独自进山了
接下来的两天,我都在和那条狼青磨合。
我给它取名“破风”。
这狗灵性惊人,我教它听哨音、辨方位,还拿出之前挖到的普通人参给它嗅。
“破风,记住这个味儿。进了深山,这就是咱俩的富贵。”
破风汪汪叫着,不需要我多说,每次我藏起人参,它总能从最隐秘的地方将其寻出。
我摸着它的狗头,信心大增。
距离进山还有一天。
戴德却派人来了村里,说是要办乔迁宴,让我带着爹娘,还有未婚妻秀秀一同去“见见世面”。
看来我这**已经不满足只在我面前炫耀了,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飞黄腾达了。
既如此,我陪他唱完这一出戏又何妨?
秀秀挽着我的胳膊,小声对我说:
“南星哥,**现在出息了,咱们今天好好说话。要是他能再给你指条明路,咱们说不定也能进城买房子呢。”
我拍拍她的手,勉强笑了笑,没戳破她的幻梦。
我们到了戴家大宅,便看到戴德那些八竿子打不着的穷亲戚全来了。
他们一个个穿得人模狗样,在大厅里推杯换盏。
“哎哟,老丈人和丈母娘来了!快请坐,快请坐!”
戴德嘴上热情招呼着,实际却连**都没挪一下。
他看着我,笑了。
“南星啊,听说你弄了条狼青,那可是得好好训,不然进了山,万一惊了我的参就不好了。”
他的亲戚们哄笑起来。
一个远房表叔剔着牙,斜眼看我:
“德子啊,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夯货’小舅子?确实是个傻大个,也就配在山里钻林子,这城里的福气,他怕是消受不起咯。”
“那可不。”
“南星就是我的一双腿,我不发话,他哪儿也去不了。说到底,他就是个挖参的苦工,能吃上一口饱饭,全赖我这东家照应。”
爹娘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手足无措地站着。
秀秀更是羞得低下了头,死死咬着嘴唇,眼眶里蓄满了泪。
我转头去看我姐。
她今日穿了一身石榴红的缎子裙,满头珠翠,正殷勤地给戴德那些所谓的贵客倒酒。
她听到了戴德对我的羞辱,也看到了爹**难堪。
可她只是微微皱了皱眉,随即便露出更谄媚的笑容,贴在戴德耳边说了句什么,逗得他哈哈大笑。
在她眼里,那个曾为了给她凑嫁妆、在大雪天进山冻得半死的我,已经不再是亲人。
我只是一个能让她男人继续发财、让她坐稳“当家**”位置的工具。
这一刻,我对她彻底不再抱有期望了。
席间,戴德端起一杯酒,指着我道:
“南星,明儿一早你就得进山。这次要是挖不到好货,我可是要扣你工钱的。来,这杯酒喝了,算我提前给你践行。”
我面无表情地站起身,拿过一旁的酒壶,给自己斟满了一大杯。
我端着酒杯,走到戴德面前。
“**,这杯酒,我敬你。”
我声音沉稳,听不出半点火气。
“一敬你这一年来对我的‘照应’;二敬你带我见识了这城里的繁华。”
我仰头,将辛辣的烧刀子一饮而尽。
烈酒入喉,像一团火在烧。
戴德,从这一刻起,你不再是我**,你只是一个窃取我血汗的无耻小贼。
“好!痛快!”
戴德没察觉到我的冷意,还以为我认了命,
“回去准备吧,进山后要是空着手回来,可别怨**我不讲亲戚情面。”
我没接话,只是朝着爹娘点点头,又拉起秀秀的手,转身走出了这座华丽的大宅子。
刚出门,秀秀就哭了。
“南星哥……”
“别哭。”
我擦去她的眼泪:
“秀秀,你信我吗?”
秀秀愣了愣,随即用力点头。
“好。等我这次进山回来,我一定风风光光娶你进门。”
我看着远方连绵起伏的深山,握紧了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