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产时,一起穿书的太子却说不想回去了
祝云瑶浑身血液仿佛被冻住,
她看着步步逼近的身影,好像知道自己死期已到,癫狂爬满了脸。
“谢疏玄,你有什么脸给容时棠赎罪?”
“如果不是你答允,我能做什么?我敢做什么!”
“灭了容家满门的人是你,把她送给别人侵犯的人也是你。”
“我是罪有应得,那你呢?你才是害死容时棠的罪魁祸首!”
谢疏玄指甲刺破掌心,血从指间滴落。
“她不要你了,宁愿死也不肯再要你了!谢疏玄,这一切都是你活该!”
是啊,他活该......
谢疏玄低头看着自己满是血污的双手,
手上沾的任何一条人命,无一不是容时棠至亲至爱之人,
他确实活该。
谢疏玄的新增疼得几乎快裂开,
他闭上眼,仿佛是在对我轻声承诺,
“时棠,我会用我下半辈子给你赎罪......”
嘀——
我再次有意识时,耳边是心电监护的声音。
“棠棠......你终于醒了!”
姑妈喜极而泣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下一秒,我被拥入久违的温暖怀抱。
我茫然的看着她,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下。
我......真的回来了。
而旁边病床上的谢疏玄,已经被护士蒙上了白布推走。
他死了,
原来彻底被留在那个世界的人,在现实世界里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死了。
一切,都结束了。
......
多年后的春日午后,
我坐在公园长椅,看着不远处我的丈夫和孩子放着风筝。
“妈妈!你看,真的飞起来了!”
儿子笑得开怀清脆,我朝他挥挥手。
丈夫走过来把外套披在我身上,温柔的问,“冷不冷?”
我摇摇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享受着现在岁月静好。
就在这时,
一个消失了很久很久的声音,忽然在我脑海中响起。
宿主。
谢疏玄过得很不好,他已经被****,天下再无一处他容身之地,他很想你。
他说,宁愿粉身碎骨,也想再见你一面。
我静静地听着,没有回答,
仿佛就在听一个和我无关的故事。
“老婆,想什么呢?”
我抬头对上他满是爱意的眼眸,主动吻了吻他的唇角。
“在想,我们该回家给儿子做他最喜欢吃的糖醋小排了。”
那个世界的时,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
我不会在我的新生中,回头看他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