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送我一支顶级雪茄后，我离婚了

周一早上，我提前半小时到公司。

助理把当天的日程表递过来，我翻了翻，在一个名字旁边停了停。

“林建国的会议，安排在几点？”

助理愣了一下：“十点，林氏实业的林总，说是谈合作意向，是您上周批的……”

“知道了。”

我把日程表还给她，进了办公室。

林建国来谈合作，时机太巧。

林恺上个月刚调回来，沈雪柔那边的事还没到台面上，他父亲就找上门了。

这件事要么是巧合，要么不是。

我不太相信巧合。

十点整，助理敲门通报。

林建国走进来，五十多岁，西装笔挺，笑容周到，标准的商场老手模样。

他伸出手：“顾总，久仰大名，终于见到真人了，比照片上年轻多了啊。”

我握了握手，示意他坐。

“林总找我谈什么？”

“也不是什么大事。”林建国坐下，接过助理端来的茶，慢悠悠地说，“我们林氏实业最近在做一个新项目，资金上需要一些支持，听说顾氏这边正好在布局相关板块，所以想来聊聊，看有没有合作的可能。”

“什么项目？”

林建国从包里取出一份方案推过来。

我翻开，扫了几页，放下。

方案做得很精细，数字漂亮，逻辑完整。

但有一个问题。

“林总，这个项目，你们前期已经投了多少？”

林建国笑容微微一顿：“大概……三个亿左右。”

“资金链现在是什么情况？”

沉默了一秒。

“周转上有一些压力，所以才想找合作方进来……”

“林总。”我打断他，把方案合上推回去，“你这个项目，资金缺口不是合作问题，是存活问题。”

林建国脸上的笑维持得很辛苦。

“三个亿进去了，后续资金断了，合作方撤了，你现在找到我这里，”我说，“林总，你我都是做生意的，有话直说更省时间。”

林建国沉默了片刻，放下茶杯。

“顾总果然直接。”他叹了口气，“不瞒您说，项目现在确实困难，但不是没有救，只要有人愿意接，后续收益是有保证的，我们林家，还有些资产可以做担保……”

“林总。”

“嗯？”

“你儿子在我公司工作，这件事，你知道？”

林建国愣住了。

我看着他，等他的反应。

他眼神闪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哈哈笑了两声：“知道知道，小恺这孩子从国外回来，我让他自己闯，不靠家里，所以才没让他打招呼……”

“那他和我妻子的关系，你也知道？”

笑声停了。

林建国盯着我，脸上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裂缝。

房间里安静了整整五秒。

然后他开口，声音压低了几度：“顾总，这件事……孩子们的事，跟生意是两码事，您看是不是……”

“当然是两码事。”我站起来，“所以林总今天来谈的生意，我们不谈了。”

“孩子们的事，另算。”

林建国慢慢站起来，脸色铁青，手里的茶杯放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想说什么。

最终什么都没说，拿起方案，转身走了。

助理进来，看见我的表情，没有开口。

我在窗边站了一会儿，看着楼下停车场里林建国的车缓缓驶离。

说是两码事。

但从来就不是两码事。

林恺回国，林建国来谈合作，沈雪柔那边的录音里说着“等时机合适”。

这三件事，拼在一起，是一张很完整的图。

他们打的算盘，比我想象的要大得多。

借着沈雪柔，把关系打进顾氏内部。

等时机成熟，再用合作的名义，把资金缺口填上。

如果我是个真正什么都不懂的“工具人”，这步棋，走得相当漂亮。

可惜走错了人。

我重新坐回椅子，拿起内线电话。

“把法务部的陈主任叫过来。”

我需要确认一件事。

林氏实业那个资金缺口，到底有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