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破产男主的恶毒反派妻子
陆弥野怔怔看着两人,心里七上八下。
他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母亲去世,房子车子变卖,还背了一身的债。
他只有他们了。
现在他对江漫很厌烦和恐惧,可有她在,有孩子在,他就还有家,还有牵绊。
他就还有力气向前冲。
江漫虽然脾气不好,但也是陪着他从微末走过来的,她说自己想过好日子,不想努力了,所以才嫁给她。
现在他没法给她好日子,她要放弃他,也在情理之中。
想到这里,陆弥野这么长时间以来撑在胸口的那股劲,散了。
他可能也就这样了吧。
这辈子,就这样了。
“回来啦,饿了吧?”
甜美温软的女声响起,江漫已经拉着小云深起身。
“开饭咯。”
她笑着走过陆弥野,掀开盖在饭菜上保温的碟子,喷香的饭菜味道溢出来。
小云深跑去厨房拿了筷子出来。
“过来吃饭啊,愣着干什么?”
江漫见他半天不动,低头看了眼他手里拎着的袋子。
陆弥野从震惊中回过神。
“没买到**大龙虾,买了些海虾,你先凑合吃,等下个月结了工资再给你买,好吗?”
这下轮到江漫震惊了。
都穷的一家三口只能挤在这不到十五平的城中村了,还吃**大龙虾?
这要是放在现实世界用***话说“还吃龙虾,我看你像个龙虾。”
“算了,明天再吃。”
江漫接过他手里的虾,转身塞到小冰箱里。
余光瞥见陆弥野还呆愣在那里,她忽然意识到什么。
这要是陆弥野知道自己唯二的精神支柱换了芯子,岂不是要破防崩溃?
要真崩溃了,那她还怎么从他那拿巨额遣散费。
“愣着干什么?也不看看几点了,虾买不到就算了,还回来这么晚,你不饿别人也不饿吗?”
她学着原主会有的语气指责一番,自顾自坐下吃饭。
陆弥野看着她,她好似在骂人,但是语气和以前大有不同。
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我原来干过的搬家公司着急搬货,我去搬了几趟。”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七十块钱放桌上。
“总共一百,三十买了虾。”
陆弥野说完就去厨房洗手。
江漫看着还带着汗湿的两张纸币,一时无语。
陆弥野坐下来吃饭的时候 ,脸上神色放松了些。
江漫还愿意骂他,是不是说明她不会走?
饭菜很香,这是从结婚到现在,江漫第二次给他做饭。
第一次是他把赚到的第一个一百万交给她的时候,已经不记得是什么味道了。后来都有保姆做,再后来破产搬到这里,都是他做饭。
一家人围坐在小桌前吃饭,难得的温馨。
小云深偷偷看看妈妈,又看看爸爸,觉得今晚是搬到这里以来最幸福的时刻。
吃完饭,陆弥野很自觉的收拾碗筷去洗碗。
江漫为了维持人设也不跟他争,和小奶团子去床上玩你画我猜的游戏。
陆弥野听着外面两人说笑的声音,心里散掉的那股劲又回来了。
他一定要重新站起来!
他要让他们在宽敞明亮的房间里玩游戏,生活。
江漫脑袋还有点疼,昏昏欲睡的在床上画画,忽然脚腕被大手捉住,双脚被放进了一盆温水里。
“你这是?”
她惊讶的看向蹲在地上的男人。
男人抬头,帅脸困惑,“给你洗脚啊,你不是每晚都要洗的吗?”
骨节分明的手探入水里,带着茧子的掌心摩挲过她雪白的脚面、脚底。
陌生的触感在脚底蹭出一阵*意,江漫忍不住笑出声。
小云深看到妈妈笑,也不知道在笑什么,就是觉得爸爸妈妈这样很好,也双手捂嘴跟着笑了起来。
“不……哈哈哈……不用了,我自己来。”
被一个大男人洗脚,江漫心里又别扭又有些羞耻,她恋爱都没谈过,除了**店的小哥,哪有过这样的待遇。
陆弥野看到她笑,被头发遮了一半的眼睛亮了。
今天的她,确实很不一样。
她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像穿破乌云的阳光,能一下子照进人心里。
陆弥野见她笑的停不下来,只好松开她的脚。
“以后多笑一笑,好看。”
男人顶光而立,帅气的脸庞隐没在阴影中,由于头发太长,看上去有点阴郁,但架不住语气真诚。
江漫随口应了句“嗯”。
陆弥野现在白天工地搬砖,晚上还会熬夜编程做小游戏卖钱。
一听到他破产负债,大多数人都绕着走。只有一小部分仰望他当年才华的人给点机会,但是压价压的很厉害。
江漫收拾完准备**睡的时候,看到陆弥野拎着一张凉席往门口走。
“你又干什么?”
都十二点了,他不会还要出去打什么工吧?
“我?睡觉啊。”
陆弥野一脸不解的看她,指了指门口的地板。
江漫这才想起来,原主嫌挤,不让他和自己睡。
“我和云深睡,你睡小床好了。”
房间不大,中间一个小帘子隔出一张床,是小云深的折叠床,白天为了节省空间会收起来。
陆弥野再次疑惑,她好像真的有些不一样了。
执行力强是他的优点,很快就把熟睡的云深抱过来,自己睡小床。
窄小了些,但比地板强太多了。
这一夜对江漫来说是难熬的,凹凸不平的床垫,外面的噪音,旁边睡着个小奶团,对面睡着个陌生男人…
她现实里三百平的大平层啊,她的定制床垫啊……
越想越气,没忍住砸了一下床。
一帘之隔的陆弥野立刻翻身起来,麻利的给她倒了杯水端过来,好听的气音询问:“是渴了吗?”
男人身材高大,健硕薄肌在月光下有型有料,简直一个荷尔蒙制造机。
江漫:“……”
原主给这人调成啥了,全自动男模奶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