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以为我是傻白甜
头。
“困了，走吧，睡觉去。”
然后他拉着我的手走进卧室，熄了灯。黑暗里，他的手搭在我腰上，呼吸从平躺转为侧卧，在一分半钟之内变得均匀规律，手臂的肌肉彻底松弛下来。他睡着了。
我用余光瞥了一眼他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暗着。但我知道它现在没真的关机——那部手机的系统**里，正安静地运行着一个持续上报位置的定位程序。那个我搬进来第一年就在他手机上看到了——我修路由器的时候顺手翻过他安装记录列表刷过机，他根本没注意到。
窗外的巷子里传来一只野猫的嚎叫，然后归于安静。我闭上眼睛，黑暗里浮现的不是他，也不是那些被分层的卷宗，而是一张照片，被他挡在肩后的那摞A4最上面那张纸上的照片。****。档案袋。专案组字样和那枚章。
他翻过去的时候，纸上那张照片正好从背面透出来一点点。黑乎乎的，只看出轮廓：一个女人，正弯腰放什么东西。那条胳膊的线条，那件雨衣的收腰——
是我的雨衣。
第二章：那锅汤
第二天，江屿川出门上班前，在玄关换鞋的时候忽然回头说了一句：“今晚不要炖汤了。我们出去吃。”
我正在拖地，随口应了一声。他出了门，反锁的声音响了两次——他锁了两道。防盗门从外面反锁，要按钥匙上的反提键才能**。他以前从来不反提，因为我在家犯不着。今天他锁了。
我拎着拖把靠在墙上，看着那扇锁好的门。他有事瞒着我。那件事已经到了不能让我随便出门的地步。
厨房里，我炖排骨汤的锅还搁在灶台上。昨天喝完汤的碗被我在洗碗机里跑了两遍，烘干之后还用手绢擦了一次。砂锅底残留的一点汤汁，我用热水兑小苏打冲了又冲，倒进马桶按了三遍水。
不是因为洁癖。是因为昨天那锅汤里，我加了一点东西。不多，三粒阿普**，剂量是***的十倍，融进汤汁之后无色无味。他喝了整碗，没说味道不对，甚至比平时多喝了两口。
他昨晚九点那通“紧急电话”压根不是加班，是药效没生效时找的借口。他在书房多待了十五分钟，我掐着表数的。正常成年人服用阿普**之后半小时内必入深睡，他准时睡了，呼吸和平时一模一样——但是，普通人吃完半颗就能迷糊，他三粒下去，入睡只花了比平时快不到五分钟。
这个代谢速度，我见过。在我妈生前。
她胃癌晚期，打**仍然会痛醒，医生说她代谢旺盛，药物在她的肝肾里像经过筛子一样过滤，根本熬不到止疼。人如果那个新陈代谢速度是天生遗传的，那他们的身体底子就和普通人不是一个参数。
江屿川不是正常人。我昨天才第一次确认这一点。但另一个更让人发冷的结论是，他也可能不是我妈那样遗传的天赋——他可能有长期服药的历史。免疫了三粒阿普**，还能在大剂量的深度中毒边缘保持清醒，那种药不是维生素，是特勤级别的增强剂。
我把拖把放回卫生间，站在洗手台前用冷水洗了把脸。镜子里的我，下巴上一道浅浅的疤，不是打架来的，是小时候被什么东西划伤后，缝合不好留下的。江屿川问过，我说以前摔跤磕在窗户角上。他没再问过。
手机响了。来电显示：邹姐。我接起来。
“喂？”
“小苏，今天来做头发不？”邹姐嗓门很大，她开在团结小区的美发店那边手机信号不好，她每次打电话都像跟人吵架，“我今天手上缺人，你要来我多给你算点。”
“来吧。下午几点？”
“一点半。给你留位置。”
邹姐的美发店离我家两站路，在我以前上班的保险公司对面。嫁给江屿川之后我就辞了职，但邹姐那边偶尔去帮忙洗个头卷个发，是他在外头解释为“我家那口子闲不住”的正常出路。他不知道，这三年我不只是在她店里帮忙。
放下电话，我打开冰箱最底层抽屉。搁在深色塑料袋里的那把东西，我没看。只是把抽屉推回去，整理了一下上面的蔬菜层。冷冻室里的肉还够吃好几天——虽然昨晚我没往
“困了，走吧，睡觉去。”
然后他拉着我的手走进卧室，熄了灯。黑暗里，他的手搭在我腰上，呼吸从平躺转为侧卧，在一分半钟之内变得均匀规律，手臂的肌肉彻底松弛下来。他睡着了。
我用余光瞥了一眼他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暗着。但我知道它现在没真的关机——那部手机的系统**里，正安静地运行着一个持续上报位置的定位程序。那个我搬进来第一年就在他手机上看到了——我修路由器的时候顺手翻过他安装记录列表刷过机，他根本没注意到。
窗外的巷子里传来一只野猫的嚎叫，然后归于安静。我闭上眼睛，黑暗里浮现的不是他，也不是那些被分层的卷宗，而是一张照片，被他挡在肩后的那摞A4最上面那张纸上的照片。****。档案袋。专案组字样和那枚章。
他翻过去的时候，纸上那张照片正好从背面透出来一点点。黑乎乎的，只看出轮廓：一个女人，正弯腰放什么东西。那条胳膊的线条，那件雨衣的收腰——
是我的雨衣。
第二章：那锅汤
第二天，江屿川出门上班前，在玄关换鞋的时候忽然回头说了一句：“今晚不要炖汤了。我们出去吃。”
我正在拖地，随口应了一声。他出了门，反锁的声音响了两次——他锁了两道。防盗门从外面反锁，要按钥匙上的反提键才能**。他以前从来不反提，因为我在家犯不着。今天他锁了。
我拎着拖把靠在墙上，看着那扇锁好的门。他有事瞒着我。那件事已经到了不能让我随便出门的地步。
厨房里，我炖排骨汤的锅还搁在灶台上。昨天喝完汤的碗被我在洗碗机里跑了两遍，烘干之后还用手绢擦了一次。砂锅底残留的一点汤汁，我用热水兑小苏打冲了又冲，倒进马桶按了三遍水。
不是因为洁癖。是因为昨天那锅汤里，我加了一点东西。不多，三粒阿普**，剂量是***的十倍，融进汤汁之后无色无味。他喝了整碗，没说味道不对，甚至比平时多喝了两口。
他昨晚九点那通“紧急电话”压根不是加班，是药效没生效时找的借口。他在书房多待了十五分钟，我掐着表数的。正常成年人服用阿普**之后半小时内必入深睡，他准时睡了，呼吸和平时一模一样——但是，普通人吃完半颗就能迷糊，他三粒下去，入睡只花了比平时快不到五分钟。
这个代谢速度，我见过。在我妈生前。
她胃癌晚期，打**仍然会痛醒，医生说她代谢旺盛，药物在她的肝肾里像经过筛子一样过滤，根本熬不到止疼。人如果那个新陈代谢速度是天生遗传的，那他们的身体底子就和普通人不是一个参数。
江屿川不是正常人。我昨天才第一次确认这一点。但另一个更让人发冷的结论是，他也可能不是我妈那样遗传的天赋——他可能有长期服药的历史。免疫了三粒阿普**，还能在大剂量的深度中毒边缘保持清醒，那种药不是维生素，是特勤级别的增强剂。
我把拖把放回卫生间，站在洗手台前用冷水洗了把脸。镜子里的我，下巴上一道浅浅的疤，不是打架来的，是小时候被什么东西划伤后，缝合不好留下的。江屿川问过，我说以前摔跤磕在窗户角上。他没再问过。
手机响了。来电显示：邹姐。我接起来。
“喂？”
“小苏，今天来做头发不？”邹姐嗓门很大，她开在团结小区的美发店那边手机信号不好，她每次打电话都像跟人吵架，“我今天手上缺人，你要来我多给你算点。”
“来吧。下午几点？”
“一点半。给你留位置。”
邹姐的美发店离我家两站路，在我以前上班的保险公司对面。嫁给江屿川之后我就辞了职，但邹姐那边偶尔去帮忙洗个头卷个发，是他在外头解释为“我家那口子闲不住”的正常出路。他不知道，这三年我不只是在她店里帮忙。
放下电话，我打开冰箱最底层抽屉。搁在深色塑料袋里的那把东西，我没看。只是把抽屉推回去，整理了一下上面的蔬菜层。冷冻室里的肉还够吃好几天——虽然昨晚我没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