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远在千里之外，儿子却天天看见他在窗外偷窥我们
高八度，“我现在就过去，你等着！”
傍晚，我从***接了小年，回到家。陶微已经提着行李箱等在楼下了。
“念安！”她冲过来抱住我，“吓死我了，你一个人扛了这么多天？”
“我也是昨天才知道的。”
“那个**，等**抓到他，我非得扇他两巴掌不可。”
晚上，我按照平时的习惯，八点半带小年进卧室准备睡觉。
陶微关掉客厅的灯，趴在阳台上，透过侧面的角度观察对面那栋楼。
我在卧室里开着灯，假装若无其事地给孩子念故事。
八点四十分，手机震动了一下。
陶微的微信：来了。对面四楼中间那个窗户，有人影。
我的心脏猛跳了一下。
我没有去看窗户，而是拿起手机拨给了赵警官。
“赵警官，人出现了。”
“收到，我们已经在楼下了。”
我抱着小年，一动不动地坐在床上。
大约过了五分钟，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然后是模糊的喊叫声。
“**！别动！”
陶微从阳台冲进来。
“抓到了！我看见**冲进那栋楼了！”
我把小年交给陶微，冲下楼。
穿过巷子，对面楼的单元门敞开着，楼道里灯火通明。
我跑上四楼，走廊里站着几个**。
中间那户的门被撞开了。
赵警官从里面走出来。
“苏——沈女士，人抓到了。”
“他是谁？”
赵警官没有立刻回答。
“让我看看他！”
“沈女士，先冷静。”赵警官拦住我，“嫌疑人目前情绪不太稳定，我们要先带回所里审讯。”
我踮起脚，越过赵警官的肩膀往里看。
房间里几乎没有家具，只有一把椅子摆在窗户前面。椅子正对着我家卧室的方向。
地上散落着一些东西——望远镜、几个矿泉水瓶、方便面盒子。
还有一面墙上，贴满了照片。
我的照片。小年的照片。还有——顾衍舟的照片。
两个**押着一个人从里间走出来。
他穿着黑色卫衣，**被扯掉了，脸朝着另一边，看不清五官。
但他的身形——
肩宽、背挺、一米八出头。
和顾衍舟几乎一模一样。
“转过来！”我喊。
那个人的身体僵了一下。
然后慢慢转过头。
楼道的灯光打在他脸上，我的大脑瞬间停止了运转。
那张脸。
和顾衍舟的脸，几乎一模一样。
但又不完全一样。眉骨更深，颧骨更高，嘴唇更薄，眼神更阴沉。像是顾衍舟的脸被人用砂纸打磨过，棱角更分明，也更冷。
“你是谁？”我的声音像是从别人嘴里发出来的。
他看着我，嘴角动了一下，没说话。
赵警官轻声说：“沈女士，我们先带回去。”
两个**押着他下楼，从头到尾，他没说一个字。
但在经过我身边的时候，他偏过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让我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不是恶意。不是冷漠。
是一种……悲伤。
第二天上午九点，赵警官的电话来了。
“沈女士，嫌疑人的身份查到了。您能来一趟***吗？”
“我马上到。”
陶微陪我一起去的。顾小年送去了我妈妈家。
赵警官把我们带到一间小会议室，关上门。
“嫌疑人一开始拒绝配合，不说话，也没有任何证件。”赵警官翻开文件夹，“我们通过指纹比对系统查到了他的身份。”
他看了我一眼。
“在告诉您结果之前，我想先问一个问题。”
“您问。”
“您的丈夫顾衍舟，他有兄弟吗？”
我的脑子嗡了一声。
“没有。他是独生子，父母——”
我突然说不下去了。
顾衍舟的父亲顾正坤，十年前就和他断绝了来往。顾衍舟从不提他父亲，我也从不多问。
“怎么了？”赵警官注意到了我的表情变化。
“他……和他父亲的关系很差。基本上不来往。”
赵警官点了点头，把文件夹推到我面前。
“嫌疑人叫顾衍川，男，31岁，户籍所在地是远州市。”
他指着文件上的一行字。
“根据户籍信息，他的父亲是顾正坤。”
我整个人都僵了。
“也就是说——”赵警官看着我，“他是您丈夫同父异母的兄弟。”
陶微在旁边倒吸一口气。
“这不可能。”我摇头，“顾衍舟从来没提过他
傍晚，我从***接了小年，回到家。陶微已经提着行李箱等在楼下了。
“念安！”她冲过来抱住我，“吓死我了，你一个人扛了这么多天？”
“我也是昨天才知道的。”
“那个**，等**抓到他，我非得扇他两巴掌不可。”
晚上，我按照平时的习惯，八点半带小年进卧室准备睡觉。
陶微关掉客厅的灯，趴在阳台上，透过侧面的角度观察对面那栋楼。
我在卧室里开着灯，假装若无其事地给孩子念故事。
八点四十分，手机震动了一下。
陶微的微信：来了。对面四楼中间那个窗户，有人影。
我的心脏猛跳了一下。
我没有去看窗户，而是拿起手机拨给了赵警官。
“赵警官，人出现了。”
“收到，我们已经在楼下了。”
我抱着小年，一动不动地坐在床上。
大约过了五分钟，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然后是模糊的喊叫声。
“**！别动！”
陶微从阳台冲进来。
“抓到了！我看见**冲进那栋楼了！”
我把小年交给陶微，冲下楼。
穿过巷子，对面楼的单元门敞开着，楼道里灯火通明。
我跑上四楼，走廊里站着几个**。
中间那户的门被撞开了。
赵警官从里面走出来。
“苏——沈女士，人抓到了。”
“他是谁？”
赵警官没有立刻回答。
“让我看看他！”
“沈女士，先冷静。”赵警官拦住我，“嫌疑人目前情绪不太稳定，我们要先带回所里审讯。”
我踮起脚，越过赵警官的肩膀往里看。
房间里几乎没有家具，只有一把椅子摆在窗户前面。椅子正对着我家卧室的方向。
地上散落着一些东西——望远镜、几个矿泉水瓶、方便面盒子。
还有一面墙上，贴满了照片。
我的照片。小年的照片。还有——顾衍舟的照片。
两个**押着一个人从里间走出来。
他穿着黑色卫衣，**被扯掉了，脸朝着另一边，看不清五官。
但他的身形——
肩宽、背挺、一米八出头。
和顾衍舟几乎一模一样。
“转过来！”我喊。
那个人的身体僵了一下。
然后慢慢转过头。
楼道的灯光打在他脸上，我的大脑瞬间停止了运转。
那张脸。
和顾衍舟的脸，几乎一模一样。
但又不完全一样。眉骨更深，颧骨更高，嘴唇更薄，眼神更阴沉。像是顾衍舟的脸被人用砂纸打磨过，棱角更分明，也更冷。
“你是谁？”我的声音像是从别人嘴里发出来的。
他看着我，嘴角动了一下，没说话。
赵警官轻声说：“沈女士，我们先带回去。”
两个**押着他下楼，从头到尾，他没说一个字。
但在经过我身边的时候，他偏过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让我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不是恶意。不是冷漠。
是一种……悲伤。
第二天上午九点，赵警官的电话来了。
“沈女士，嫌疑人的身份查到了。您能来一趟***吗？”
“我马上到。”
陶微陪我一起去的。顾小年送去了我妈妈家。
赵警官把我们带到一间小会议室，关上门。
“嫌疑人一开始拒绝配合，不说话，也没有任何证件。”赵警官翻开文件夹，“我们通过指纹比对系统查到了他的身份。”
他看了我一眼。
“在告诉您结果之前，我想先问一个问题。”
“您问。”
“您的丈夫顾衍舟，他有兄弟吗？”
我的脑子嗡了一声。
“没有。他是独生子，父母——”
我突然说不下去了。
顾衍舟的父亲顾正坤，十年前就和他断绝了来往。顾衍舟从不提他父亲，我也从不多问。
“怎么了？”赵警官注意到了我的表情变化。
“他……和他父亲的关系很差。基本上不来往。”
赵警官点了点头，把文件夹推到我面前。
“嫌疑人叫顾衍川，男，31岁，户籍所在地是远州市。”
他指着文件上的一行字。
“根据户籍信息，他的父亲是顾正坤。”
我整个人都僵了。
“也就是说——”赵警官看着我，“他是您丈夫同父异母的兄弟。”
陶微在旁边倒吸一口气。
“这不可能。”我摇头，“顾衍舟从来没提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