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夸小叔年入三十万，老公带她去打脸
没穿。”
我赶紧洗漱换衣服。
出门的时候婆婆的房间门还关着，我犹豫了一下，在餐桌上留了两个包子和一杯豆浆。
车开了四十分钟，进了高新区。
我平时很少来这边。
高新区的写字楼一栋比一栋高，玻璃幕墙反着太阳光，晃眼睛。
林峰把车停进一栋二十多层的大楼地下**。
“到了。”
我跟着他进电梯。
他按了十八楼。
电梯门开的时候，迎面是一面白色的logo墙，上面写着三个字——
“峰行科技。”
我扭头看他。
他往前走了两步，前台的姑娘立刻站起来。
“林总好。”
“林总？”我的声音比我预想的要大。
林峰回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走吧，先进办公室，慢慢跟你说。”
他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推开门，落地窗，整个高新区的天际线铺在眼前。
我站在门口没动。
“林峰。”
“嗯。”
“你一个月工资八千？”
他把公文包放到桌上，拉开椅子坐下。
“工资确实是八千。是我给自己定的，挂在技术部。”
“那这个公司……”
“是我的。四年前注册的，做企业数据安全。”
我扶着门框。
“你瞒了我四年？”
他抬头看我，表情有点复杂。
“不是瞒。是没想好怎么说。”
“怎么说？你开公司没想好怎么跟老婆说？”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苏晴，我创业的时候投了全部积蓄，头两年都在亏，我不想让你跟着担心。后来赚钱了，可是你也看到了，家里那个情况——我要是说了，你觉得我妈会怎么样？”
我张了张嘴，没说出来话。
因为我知道答案。
婆婆会立刻告诉陈杰。
陈杰会立刻伸手要钱。
而以婆婆的性格，她会理直气壮地要求林峰把钱拿出来“帮衬弟弟”。
到时候拒绝就是不孝，答应就是无底洞。
林峰选了第三条路——不说。
我站在那间宽敞的办公室里，脑子一片一片地拼。
他每天早上七点出门，说是去上班。
晚上八九点回来，说是加班。
周末偶尔出去半天，说是见客户。
全都对得上。
只是“上班”不是去别人公司打工，“客户”也不是别人的客户。
“公司现在什么情况？”我问他。
他打开电脑，转过来让我看。
屏幕上是上个季度的财报。
我看到了一个数字，腿有点软。
“这是……年营收？”
“去年的。今年预估会多一些。”
我往后退了一步，靠在墙上。
一千二百万。
去年公司年营收一千二百万。
我和这个男人挤在六十平的老破小里，吃着十五块钱一斤的猪肉，用着拼多多买的拖把，每个月精打细算水电费。
而他的公司一年挣一千二百万。
“利润呢？”
“扣完所有成本和税，去年净利三百八十万左右。”
我深呼吸了一口。
好，三百八十万。
我在超市当收银员的时候，为了省两块钱的停车费，把车停在五百米外的路边，走过去上班。
他开着那辆八万块的二手车，从一千二百万营收的公司回到六十平的家里，跟我一起吃清水煮面条。
“你是不是有病？”
这是我当时唯一能想到的话。
林峰没生气，他甚至笑了一下。
“可能吧。”
“我跟你吃了三年泡面！”
“那个……我确实也爱吃泡面。”
我拿起桌上的文件夹就朝他扔过去。
他接住了。
“苏晴，你听我说。”
“你说。”
“公司账上的钱我基本没动过。这几年所有利润都在滚动投入和储备，我拿的就是那八千块工资。”
“为什么？”
“因为我想等一个时机。”
“什么时机？”
“等公司彻底站稳了，再跟你摊牌。现在业务刚过了最危险的阶段，今年拿了三个大客户，其中一个是省里的国企。我上个月才确定，这个公司能活下去了。”
我盯着他看了很久。
他眼睛里没有心虚，没有讨好，就是很平静地在陈述一个事实。
四年。
他一个人扛了四年。
白天当老板，晚上回家当婆婆嘴里那个“没出息的大儿子”。
我忽然觉得鼻子酸了。
但我忍住了。
“那你今天为什么带我来？”
“因为昨晚的事。”他说，“妈知
我赶紧洗漱换衣服。
出门的时候婆婆的房间门还关着，我犹豫了一下，在餐桌上留了两个包子和一杯豆浆。
车开了四十分钟，进了高新区。
我平时很少来这边。
高新区的写字楼一栋比一栋高，玻璃幕墙反着太阳光，晃眼睛。
林峰把车停进一栋二十多层的大楼地下**。
“到了。”
我跟着他进电梯。
他按了十八楼。
电梯门开的时候，迎面是一面白色的logo墙，上面写着三个字——
“峰行科技。”
我扭头看他。
他往前走了两步，前台的姑娘立刻站起来。
“林总好。”
“林总？”我的声音比我预想的要大。
林峰回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走吧，先进办公室，慢慢跟你说。”
他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推开门，落地窗，整个高新区的天际线铺在眼前。
我站在门口没动。
“林峰。”
“嗯。”
“你一个月工资八千？”
他把公文包放到桌上，拉开椅子坐下。
“工资确实是八千。是我给自己定的，挂在技术部。”
“那这个公司……”
“是我的。四年前注册的，做企业数据安全。”
我扶着门框。
“你瞒了我四年？”
他抬头看我，表情有点复杂。
“不是瞒。是没想好怎么说。”
“怎么说？你开公司没想好怎么跟老婆说？”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苏晴，我创业的时候投了全部积蓄，头两年都在亏，我不想让你跟着担心。后来赚钱了，可是你也看到了，家里那个情况——我要是说了，你觉得我妈会怎么样？”
我张了张嘴，没说出来话。
因为我知道答案。
婆婆会立刻告诉陈杰。
陈杰会立刻伸手要钱。
而以婆婆的性格，她会理直气壮地要求林峰把钱拿出来“帮衬弟弟”。
到时候拒绝就是不孝，答应就是无底洞。
林峰选了第三条路——不说。
我站在那间宽敞的办公室里，脑子一片一片地拼。
他每天早上七点出门，说是去上班。
晚上八九点回来，说是加班。
周末偶尔出去半天，说是见客户。
全都对得上。
只是“上班”不是去别人公司打工，“客户”也不是别人的客户。
“公司现在什么情况？”我问他。
他打开电脑，转过来让我看。
屏幕上是上个季度的财报。
我看到了一个数字，腿有点软。
“这是……年营收？”
“去年的。今年预估会多一些。”
我往后退了一步，靠在墙上。
一千二百万。
去年公司年营收一千二百万。
我和这个男人挤在六十平的老破小里，吃着十五块钱一斤的猪肉，用着拼多多买的拖把，每个月精打细算水电费。
而他的公司一年挣一千二百万。
“利润呢？”
“扣完所有成本和税，去年净利三百八十万左右。”
我深呼吸了一口。
好，三百八十万。
我在超市当收银员的时候，为了省两块钱的停车费，把车停在五百米外的路边，走过去上班。
他开着那辆八万块的二手车，从一千二百万营收的公司回到六十平的家里，跟我一起吃清水煮面条。
“你是不是有病？”
这是我当时唯一能想到的话。
林峰没生气，他甚至笑了一下。
“可能吧。”
“我跟你吃了三年泡面！”
“那个……我确实也爱吃泡面。”
我拿起桌上的文件夹就朝他扔过去。
他接住了。
“苏晴，你听我说。”
“你说。”
“公司账上的钱我基本没动过。这几年所有利润都在滚动投入和储备，我拿的就是那八千块工资。”
“为什么？”
“因为我想等一个时机。”
“什么时机？”
“等公司彻底站稳了，再跟你摊牌。现在业务刚过了最危险的阶段，今年拿了三个大客户，其中一个是省里的国企。我上个月才确定，这个公司能活下去了。”
我盯着他看了很久。
他眼睛里没有心虚，没有讨好，就是很平静地在陈述一个事实。
四年。
他一个人扛了四年。
白天当老板，晚上回家当婆婆嘴里那个“没出息的大儿子”。
我忽然觉得鼻子酸了。
但我忍住了。
“那你今天为什么带我来？”
“因为昨晚的事。”他说，“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