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男主最嫌弃的协议前任后,我先提了分手
走到门口时,苏晚忽然叫住他。
“陈特助。”
“您说。”
“回去提醒你们顾总一声,”她靠着门框,笑得懒洋洋的,“最近少喝别人递的咖啡,少信身边太乖的人,重要文件别经第三只手。不然哪天公司炸了,别怪我没提前烧香。”
陈最脸色微变:“您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苏晚摆摆手,“慢走,不送。”
门一关,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苏晚脸上的笑慢慢淡去。
她知道自己这一句话会传到顾砚深耳朵里。
至于他信不信——
那就不关她的事了。
***
顾氏集团,总裁办。
陈最把东西放下,又把苏晚的话一字不差复述了一遍。
办公室里沉寂了几秒。
顾砚深翻文件的动作没停,语气淡得听不出情绪。
“她还说了什么?”
“没了。”陈最顿了顿,“顾总,苏小姐把东西退得很干净。该拿的拿,不该拿的一样没碰。还有……她似乎真的把您删得很彻底。”
顾砚深抬眸:“什么意思?”
陈最硬着头皮说:“微信、电话、邮箱,全部拉黑。连您的备用号码,她都设了拒接。”
空气一瞬间更冷了。
顾砚深“啪”地合上文件。
“随她。”
陈最站着没动。
“还有事?”
“顾总,苏小姐最后那句话……要不要查一下?”
“不必。”顾砚深冷笑,“分了手还要故弄玄虚,不过是想证明自己不是毫无价值。”
陈最心里一咯噔,没再说话。
可等他出去后,顾砚深却盯着桌角那张空白便签,许久没动。
从前苏晚最爱坐在这里,穿着他的衬衫,抱着咖啡杯碎碎念。
“顾砚深,你怎么天天黑白灰?你的人生是不是没有色卡?”
“顾砚深,你胃不好,早饭必须吃。”
“顾砚深,我给你换了新领带,蓝色显得你没那么像**。”
他那时候只觉得吵。
可现在办公室安静下来,竟安静得过分。
他伸手按了按眉心,莫名烦躁。
手机正好响了。
是林知意。
“砚深,晚上有空吗?奶奶让我陪她去吃饭,说也想叫**。”
顾砚深回神:“嗯。”
“还有,”林知意顿了顿,“昨晚的事……你不用因为我有压力。苏小姐如果介意,我可以和奶奶解释。”
“不必。”顾砚深声音很淡,“她不会介意。”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林知意忽然轻轻笑了。
“砚深,你确定吗?”
顾砚深皱眉:“什么意思?”
“没什么。”林知意说,“只是觉得,真正不介意的人,不会在分开那一刻那么平静。平静有时候不是放下,是彻底死心。”
“知意。”
“好,我不说了。”她叹了口气,“晚上见。”
电话挂断。
顾砚深盯着手机,忽然没来由地想起苏晚昨晚的眼神。
不是委屈,不是赌气。
是真的不在乎了。
这个念头像根极细的针,扎得人很不舒服。
他沉着脸把手机扔到桌上。
不在乎更好。
他本来也嫌她麻烦。
不是吗?
***
第三天傍晚,顾氏炸了。
竞标底价外泄,合作方临时毁约,股价半小时内跳水。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顾砚深把调查报告摔在桌上,声音冷得可怕。
“解释。”
安全总监额头全是汗:“顾总,目前查到泄密源头来自总裁办旧权限,登录IP经过三层跳转,最终落点……落在苏小姐曾用的云盘备份上。”
陈最脸色大变。
“这不可能!苏小姐前天已经注销全部权限了!”
“但攻击发起时间是在她注销前四小时。”技术部负责人低声道,“而且监控里拍到,有人用过她旧门禁卡副卡。”
“门禁卡副卡?”顾砚深眸色骤沉,“谁办的?”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不敢说话。
半晌,人事总监小声开口:“是……是去年顾副总特批的。”
顾副总,顾明洲。
顾砚深的堂弟。
会议室气氛骤然一变。
顾明洲“啪”地一声把笔扔了,笑得吊儿郎当。
“看我干什么?她以前是你女朋友,我给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