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手术生死未卜，婆家却在电话里算计他的救命钱
心里就不堵？你嫁过去这些年，**什么时候正眼看过你？年年过年让你包红包给她，她给过你一分钱没有？”
我妈越说越气。
“前年明远胃出血住院，**说胃疼而已不用大惊小怪。去年你生小宝难产，她在牌桌上打通宵，你二嫂子打电话让她来医院，她说生孩子是女人的事。”
“妈——”
“我告诉你，人心就是称出来的。你看看你这边，哪一次不是全家出动？你再看看他那边——”
“够了。”
我把碗放下。
我妈不说了。
我洗了碗回医院，走到病房门口听见二哥正在跟周明远说话。
“……你也别怪嫂子，她嘴上不说，心里委屈着呢。你出事到现在**天了，你家一个人没来，你让她怎么想？”
周明远没说话。
“我跟你说个事儿，你别生气。”
“二哥你说。”
“前天我去你村里办事，路过**那儿，在大门口碰上了。我说明远出车祸了，你猜她怎么说？”
“怎么说？”
“她说知道了，死不了就行。然后继续搓她的麻将去了。”
我站在门口，手按在门把上，没推。
里面又安静了好一会儿。
“二哥，”周明远的声音很轻，“你别告诉晚晚。”
“我不说她也知道。”
我推了门进去，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晚上小宝闹着要来医院看爸爸，我妈带着他过来了。
小宝趴在床栏杆上，小手抓着周明远的手指。
“爸爸，你疼不疼？”
“不疼。”
“骗人，姥姥说你腿都断了。”
周明远笑了一下，揉了揉儿子的脑袋。
我妈坐在折叠床上，从兜里掏出一沓钱。
“这是**让给的，五千块，你别嫌少。家里今年收成不好，**在砖厂打工攒的，本来打算翻修一下厨房的。”
我把钱推回去：“妈，我不要。”
“拿着！”我妈沉下脸，“你男人住院花钱的地方多，你一个人扛什么？”
周明远在旁边说：“妈，您留着吧，我们有存款。”
“你有存款你那十几万医药费够不够？”我妈直接把钱塞到我兜里，“当年你给你弟八万的时候怎么不说你有存款？”
周明远张了张嘴，没吭声。
第五天。
周明远的手机响了。
他一看屏幕，整个人僵了一下。
是婆婆打来的。
我心里动了动，想着是不是终于想起来看儿子了。
周明远接起来，按了免提。
“妈。”
“明远，你弟说他新生的儿子满月了，你随多少礼？”
我手里正在叠衣服，动作停了。
周明远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妈，我在医院躺着呢。”
“我知道啊，又不是让你人到，微信转过来就行了。你弟说最少得三千，你们这些年挣了不少，不差这点钱。”
我把衣服往柜子上一拍。
周明远看了我一眼，说：“妈，我现在住院花钱——”
“你就知道花钱花钱，你弟可是给你亲侄子办满月酒！你当大伯的一分钱不出，让人怎么说你？”
“那我住院的时候你们怎么不来看看我？”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你一个大男人，摔一跤有什么大不了的，你弟媳妇刚生完孩子，我能把她撇下跑去看你？再说了，不是有你媳妇在吗？”
周明远不说话了。
我忍不了了。
“妈，明远不是摔了一跤，是车祸，腿里打了八根钢钉，医生说三个月不能下地。你儿子在医院躺了五天，你一个电话也没关心过，打过来就要钱？”
电话那头的声音立刻尖了起来。
“林晚你什么态度？我是你婆婆！我跟我儿子说话，轮得到你插嘴？”
“我要是不插嘴，你还以为我们这边钱是大风刮来的。”
“你——明远你管管你媳妇！”
周明远闭了闭眼。
“妈，我现在没钱。”
“你……好，好好好，你翅膀硬了是不是？娶了媳妇忘了娘！”
电话挂了。
我和周明远都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说：“转一千吧。”
“你说什么？”
“给小**一千，毕竟是他儿子满月——”
“周明远你疯了？”我的声音提高了，“你在这儿躺着，你弟一次没来看过你，**一个字没关心过你，打电话过来就要钱，你还给？”
“他毕竟是我弟——”
“他是你弟，你就
我妈越说越气。
“前年明远胃出血住院，**说胃疼而已不用大惊小怪。去年你生小宝难产，她在牌桌上打通宵，你二嫂子打电话让她来医院，她说生孩子是女人的事。”
“妈——”
“我告诉你，人心就是称出来的。你看看你这边，哪一次不是全家出动？你再看看他那边——”
“够了。”
我把碗放下。
我妈不说了。
我洗了碗回医院，走到病房门口听见二哥正在跟周明远说话。
“……你也别怪嫂子，她嘴上不说，心里委屈着呢。你出事到现在**天了，你家一个人没来，你让她怎么想？”
周明远没说话。
“我跟你说个事儿，你别生气。”
“二哥你说。”
“前天我去你村里办事，路过**那儿，在大门口碰上了。我说明远出车祸了，你猜她怎么说？”
“怎么说？”
“她说知道了，死不了就行。然后继续搓她的麻将去了。”
我站在门口，手按在门把上，没推。
里面又安静了好一会儿。
“二哥，”周明远的声音很轻，“你别告诉晚晚。”
“我不说她也知道。”
我推了门进去，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晚上小宝闹着要来医院看爸爸，我妈带着他过来了。
小宝趴在床栏杆上，小手抓着周明远的手指。
“爸爸，你疼不疼？”
“不疼。”
“骗人，姥姥说你腿都断了。”
周明远笑了一下，揉了揉儿子的脑袋。
我妈坐在折叠床上，从兜里掏出一沓钱。
“这是**让给的，五千块，你别嫌少。家里今年收成不好，**在砖厂打工攒的，本来打算翻修一下厨房的。”
我把钱推回去：“妈，我不要。”
“拿着！”我妈沉下脸，“你男人住院花钱的地方多，你一个人扛什么？”
周明远在旁边说：“妈，您留着吧，我们有存款。”
“你有存款你那十几万医药费够不够？”我妈直接把钱塞到我兜里，“当年你给你弟八万的时候怎么不说你有存款？”
周明远张了张嘴，没吭声。
第五天。
周明远的手机响了。
他一看屏幕，整个人僵了一下。
是婆婆打来的。
我心里动了动，想着是不是终于想起来看儿子了。
周明远接起来，按了免提。
“妈。”
“明远，你弟说他新生的儿子满月了，你随多少礼？”
我手里正在叠衣服，动作停了。
周明远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妈，我在医院躺着呢。”
“我知道啊，又不是让你人到，微信转过来就行了。你弟说最少得三千，你们这些年挣了不少，不差这点钱。”
我把衣服往柜子上一拍。
周明远看了我一眼，说：“妈，我现在住院花钱——”
“你就知道花钱花钱，你弟可是给你亲侄子办满月酒！你当大伯的一分钱不出，让人怎么说你？”
“那我住院的时候你们怎么不来看看我？”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你一个大男人，摔一跤有什么大不了的，你弟媳妇刚生完孩子，我能把她撇下跑去看你？再说了，不是有你媳妇在吗？”
周明远不说话了。
我忍不了了。
“妈，明远不是摔了一跤，是车祸，腿里打了八根钢钉，医生说三个月不能下地。你儿子在医院躺了五天，你一个电话也没关心过，打过来就要钱？”
电话那头的声音立刻尖了起来。
“林晚你什么态度？我是你婆婆！我跟我儿子说话，轮得到你插嘴？”
“我要是不插嘴，你还以为我们这边钱是大风刮来的。”
“你——明远你管管你媳妇！”
周明远闭了闭眼。
“妈，我现在没钱。”
“你……好，好好好，你翅膀硬了是不是？娶了媳妇忘了娘！”
电话挂了。
我和周明远都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说：“转一千吧。”
“你说什么？”
“给小**一千，毕竟是他儿子满月——”
“周明远你疯了？”我的声音提高了，“你在这儿躺着，你弟一次没来看过你，**一个字没关心过你，打电话过来就要钱，你还给？”
“他毕竟是我弟——”
“他是你弟，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