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竹马是杀人犯,他妈却让我们原地结婚
“精心?”他像是听到了什么*****,“两个包子一杯豆浆,哪里精心了?”
“当然精心。”我开始解释我的逻辑,“我观察过,你平时早餐习惯中西结合,一杯黑咖啡配两个中式面点。但考虑到你目前心理压力巨大,黑咖啡的***可能会加重你的焦虑情绪,所以我换成了有安神作用的豆浆。”
“至于包子,我特意选了猪肉大葱馅的。因为根据心理学研究,人在咀嚼时,面部肌肉的运动有助于缓解紧张。猪肉大-葱馅的颗粒感更强,能最大限度地延长咀嚼时间,从而达到物理性精神放松的效果。”
我总结道:“所以,这是一份基于人体工学和精神分析学为你量身定制的、充满人文关怀的早餐。”
“……”
顾言沉默了。
他看着我,眼神从最初的愤怒,慢慢变成了茫然,然后是困惑,最后定格在一种“我是谁我在哪儿你说的究竟是什么鬼”的哲学性迷思中。
办公室里陷入了长久的寂静,只有中央空调在嘶嘶作响。
半晌,他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用一种极度疲惫的声音说:“许呦呦,算我求你了,你离我远点,行吗?”
“不行。”我果断拒绝。
“为什么?”
“陈阿姨拜托我开导你。”我义正言辞,“我不能辜负她的嘱托。”
顾言的表情扭曲了一下。
“而且,从社会责任感的角度出发,我也不能放任一个高智商犯罪嫌疑人游离在法律的边缘。”我补充道,“在你说服我去自首,啊不,在你去自首之前,我会一直盯着你的。”
顾言闭上了眼睛,长长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那口气里,充满了认命和绝望。
他再次睁开眼时,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漠。他没再看我,径直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打开电脑,仿佛刚才那段激烈的对话从未发生过。
桌上的早餐,他碰都没碰。
我也不在意,默默地回到自己的座位。
感化一个失足青年,注定是一场持久战。我,有的是耐心。
然而,我没想到,我的“感化”行动,很快就迎来了第一个重大危机。
下午,导师把我们课题组的人都叫到了会议室,宣布了一个消息:研究所下个月要和一家德国的顶尖生物公司进行合作交流,对方会派一个团队过来,我们需要选出一个人作为这次项目的青年负责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顾言身上。
他是我们这批人里最出色的,发的论文影响因子最高,做的实验最漂亮,毫无疑问是最佳人选。
导师显然也是这么想的,他笑呵呵地看着顾言:“小顾啊,这次任务就交给你了,没问题吧?”
顾言站起身,礼貌地颔首:“谢谢老师的信任,我没问题。”
就在众人准备鼓掌的时候,我“啪”地一下,也站了起来。
“老师,我有问题!”
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
导师愣了一下:“呦呦啊,你有什么问题?”
我义正反顾地迎上所有人的目光,尤其是顾言那几乎要**的视线,朗声说道:
“我反对!我反对由顾言担任负责人!”
第三章
我的话音落下,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
导师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小师妹们看我的眼神,从“看怪物”升级到了“看****”。
顾言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黑色来形容了,那是一种五彩斑斓的黑,混合着火山即将喷发的滚滚浓烟。
“理由。”导师清了清嗓子,试图维持住场面。
“理由有三。”我伸出三根手指,声音清脆,逻辑分明。
“第一,顾言同志目前的精神状态极不稳定。”我直视着他,“他长期处于高压之下,伴有焦虑、易怒、失眠等症状。根据我的观察,他昨晚的睡眠时间不超过四个小时,今天早晨的***摄入量比平时高了百分之三十。将如此重要的跨国合作项目交给他,是对项目本身的不负责任。”
顾言的拳头在桌子底下握紧了,手背上青筋暴起。
“第二,顾言同志的社会关系存在重大隐患。”我继续道,“他与家人关系紧张,尤其与母亲存在严重的沟通障碍。这说明他在处理人际关系方面有缺陷。而作为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