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收容：我在精神病院斩妖除魔
小楠------------------------------------------，七个护工，四个医生——算上陈渡。，跟他年纪差不多，叫苏楠。大家都叫她小楠。——怎么说——就是那种你第一眼看上去觉得“这人不该在这儿”的类型。眼睛弯弯的，说话的时候习惯歪一下头，马尾辫扎得高高的，走路一晃一晃的。笑起来声音很大，走廊这头能传到那头。每次笑完都会被方护士长瞪一眼，她就缩缩脖子，吐一下舌头，然后小声说“知道了知道了”。在精神病院这么活泼，也不知道是心理素质好还是缺心眼。(●´ω｀●)，端着餐盘找座位，小楠就端着盘子从人堆里挤过来，一**坐在他对面。“陈医生！你好。我叫苏楠！苏州的苏，楠木的楠！你叫我小楠就行！好。你是013的新主治？是。”，用一种“勇士啊”的眼神看着他。“013之前的赵医生，离职那天我去他办公室送资料，他坐在椅子上，对着窗户说话。我叫他，他没听见。又叫了一声，他转过来——”，身子往前倾。“他的左眼是红的。不是哭红的那种红。是眼白整个变成红色的那种红。像血灌进去了。”。“然后呢。”
“然后他站起来，把资料接过去，签了字。跟我说谢谢。声音很正常，表情也很正常。就是左眼是红的。第二天他就走了。”
小楠坐回去，夹了一筷子青菜。“不过013其实挺好的。安静，不闹，按时吃药。比二楼的025好多了。025天天半夜唱歌，唱《甜蜜蜜》，唱得整层楼都睡不着。”
……这医院到底还藏着多少惊喜。щ(゜ロ゜щ)
小楠歪着头看他，马尾辫跟着晃了一下。“陈医生，你怕不怕？”
“怕什么？”
“怕013啊。还是怕——”她朝身后指了指，“别的什么。”
陈渡没答。小楠笑了一下，这回笑得很轻，和走廊里那种哈哈大笑不一样。“我刚来的时候也怕。后来不怕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我觉得，013不是疯子。”她把声音压得很低，筷子在饭碗里戳了戳，“她说的那些东西——她画的那些东西——可能真的有。”
“你看见过？”
小楠没点头，也没摇头。她把碗里最后一口饭扒进嘴里，站起来，马尾辫一甩。“陈医生，下次013画画的时候，你可以看看她的眼睛。她的眼睛不是在‘想象’。是在‘看’。”
端着餐盘走了。走了两步又回头。
“对了！明天食堂有***！早点来！去晚了只剩土豆！”ヾ(◍°∇°◍)ﾉﾞ
……这人变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
陈渡低头继续吃饭。青菜炒老了，米饭有点硬。他嚼着嚼着，脑子里反复转着小楠那句话——“不是在想象，是在看。”
他想起阿拾画画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白墙。
墙上什么都没有。
至少他什么都没看见。
---
“然后他站起来，把资料接过去，签了字。跟我说谢谢。声音很正常，表情也很正常。就是左眼是红的。第二天他就走了。”
小楠坐回去，夹了一筷子青菜。“不过013其实挺好的。安静，不闹，按时吃药。比二楼的025好多了。025天天半夜唱歌，唱《甜蜜蜜》，唱得整层楼都睡不着。”
……这医院到底还藏着多少惊喜。щ(゜ロ゜щ)
小楠歪着头看他，马尾辫跟着晃了一下。“陈医生，你怕不怕？”
“怕什么？”
“怕013啊。还是怕——”她朝身后指了指，“别的什么。”
陈渡没答。小楠笑了一下，这回笑得很轻，和走廊里那种哈哈大笑不一样。“我刚来的时候也怕。后来不怕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我觉得，013不是疯子。”她把声音压得很低，筷子在饭碗里戳了戳，“她说的那些东西——她画的那些东西——可能真的有。”
“你看见过？”
小楠没点头，也没摇头。她把碗里最后一口饭扒进嘴里，站起来，马尾辫一甩。“陈医生，下次013画画的时候，你可以看看她的眼睛。她的眼睛不是在‘想象’。是在‘看’。”
端着餐盘走了。走了两步又回头。
“对了！明天食堂有***！早点来！去晚了只剩土豆！”ヾ(◍°∇°◍)ﾉﾞ
……这人变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
陈渡低头继续吃饭。青菜炒老了，米饭有点硬。他嚼着嚼着，脑子里反复转着小楠那句话——“不是在想象，是在看。”
他想起阿拾画画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白墙。
墙上什么都没有。
至少他什么都没看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