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我不配姓林，却不知我是整个家族的荣耀
上，我坐在阳台上，栀子花的香气在夜风里若隐若现。手机亮了，是一条微信，发送者的头像是一朵莲花——我奶奶林周氏。
老**不会用智能手机，这条消息一定是别人帮她发的。内容只有一句话：“昭昭，家里出事了，你回来吧。”
我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家里。她用了“家里”这个词。十八年前，她说我不能进祠堂，因为我是“泼出去的水”。现在，这盆“泼出去的水”变成了“家里的人”。
我没有回复。
不是不想回，是不知道怎么回。我不恨他们？那是假的。我恨他们吗？好像也没有恨到那个程度。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像一块旧伤疤，平时不疼不*，但用力按下去，底下还是酸的、涩的、隐隐作痛的。
第二天，我爸林远舟亲自打来了电话。
他的声音比以前苍老了很多，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讨好似的温和，和他从前对我的那种漫不经心的敷衍完全不同。
“昭昭，爸爸想请你帮个忙。”
“您说。”
“林氏现在的设计……你知道的，被市场淘汰了。我们需要新的设计理念，新的产品线，需要一个……一个懂年轻人、懂潮流的设计总监。你在**做了这么多年，经验比我们这边的人都强。你看……你能不能回来？”
我握着手机，没有说话。
“待遇方面，”他继续说，“你不用担心。设计总监，年薪一百万加分红。如果你愿意，股份也可以谈。”
一百万。比起我现在在盈辉的年薪，翻了一倍还多。
但这不是钱的问题。
“爸，”我说，“您知道为什么盈辉的‘回声’系列卖得好吗？”
他愣了一下。“什么回声？”
他不知道。他从来没有关注过我的设计。他只知道我在**“做珠宝”，但具体做什么、做得怎么样，他一概不知。这不怪他，因为他从来没有把我当成一个需要关注的人。女儿嘛，嫁出去的，泼出去的水，关注她干嘛？
“没事，”我说，“您给我三天时间考虑。”
挂了电话之后，我给陈孟辉打了个电话，请了三天假。我买了回厦门的机票，不是为了答应我爸，而是想亲眼看看，林氏到底烂到了什么程度。
厦门，林家老宅。
我推开那扇红铜大门的时候，差一点没认出来这是小时候住过的院子。花圃里的花全枯了，凤凰木的叶子黄了一半，地上铺着一层没人扫的落叶。客厅里的水晶灯没有开，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黄得像老年病房。
我奶奶坐在沙发上，腿上盖着一条毯子，脸上的皱纹比三年前深了一倍。她看到我走进来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又很快灭了下去。她没有叫我“昭昭”，也没有叫我“泼出去的水”，只是伸出手招了招，像在招呼一件失而复得的东西。
陆婉清站在楼梯口，怀里抱着**衍，不，**衍已经半人高了，她抱着的是另一个婴儿——她又生了一个女儿。看到我进来，她的表情很复杂，
老**不会用智能手机，这条消息一定是别人帮她发的。内容只有一句话：“昭昭，家里出事了，你回来吧。”
我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家里。她用了“家里”这个词。十八年前，她说我不能进祠堂，因为我是“泼出去的水”。现在，这盆“泼出去的水”变成了“家里的人”。
我没有回复。
不是不想回，是不知道怎么回。我不恨他们？那是假的。我恨他们吗？好像也没有恨到那个程度。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像一块旧伤疤，平时不疼不*，但用力按下去，底下还是酸的、涩的、隐隐作痛的。
第二天，我爸林远舟亲自打来了电话。
他的声音比以前苍老了很多，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讨好似的温和，和他从前对我的那种漫不经心的敷衍完全不同。
“昭昭，爸爸想请你帮个忙。”
“您说。”
“林氏现在的设计……你知道的，被市场淘汰了。我们需要新的设计理念，新的产品线，需要一个……一个懂年轻人、懂潮流的设计总监。你在**做了这么多年，经验比我们这边的人都强。你看……你能不能回来？”
我握着手机，没有说话。
“待遇方面，”他继续说，“你不用担心。设计总监，年薪一百万加分红。如果你愿意，股份也可以谈。”
一百万。比起我现在在盈辉的年薪，翻了一倍还多。
但这不是钱的问题。
“爸，”我说，“您知道为什么盈辉的‘回声’系列卖得好吗？”
他愣了一下。“什么回声？”
他不知道。他从来没有关注过我的设计。他只知道我在**“做珠宝”，但具体做什么、做得怎么样，他一概不知。这不怪他，因为他从来没有把我当成一个需要关注的人。女儿嘛，嫁出去的，泼出去的水，关注她干嘛？
“没事，”我说，“您给我三天时间考虑。”
挂了电话之后，我给陈孟辉打了个电话，请了三天假。我买了回厦门的机票，不是为了答应我爸，而是想亲眼看看，林氏到底烂到了什么程度。
厦门，林家老宅。
我推开那扇红铜大门的时候，差一点没认出来这是小时候住过的院子。花圃里的花全枯了，凤凰木的叶子黄了一半，地上铺着一层没人扫的落叶。客厅里的水晶灯没有开，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黄得像老年病房。
我奶奶坐在沙发上，腿上盖着一条毯子，脸上的皱纹比三年前深了一倍。她看到我走进来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又很快灭了下去。她没有叫我“昭昭”，也没有叫我“泼出去的水”，只是伸出手招了招，像在招呼一件失而复得的东西。
陆婉清站在楼梯口，怀里抱着**衍，不，**衍已经半人高了，她抱着的是另一个婴儿——她又生了一个女儿。看到我进来，她的表情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