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毙全国A级通缉犯后，我在他遗物里翻到了我的照片

，穿着整整齐齐的警服，肩上的警号在太阳下反着光。陆征举着手机站在最前面，龇牙咧嘴地指挥站位：“衍舟你往右边挪一点，挡到晚晚的光了——晚晚你到我前面来，蹲着蹲着——沈屿安你别缩在后面，你站我左边。”
“你事儿怎么那么多？”沈屿安不耐烦地走到他左边。
“因为我要把你拍好看啊。”陆征理所当然地说，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好几下，“来，三二一——笑！”
快门声响起的那一刻，陆征忽然偏过头，嘴唇几乎贴着沈屿安的耳朵说了一句话。风声太大，操场那边有人在吹哨，扩音器里在喊“三区队集合”，那句话被淹没在一片嘈杂里。她没听清，但从照片里看到自己那一刻的表情——惊讶的、不设防的、被什么东西击中的样子。而陆征歪着嘴在笑。
那张照片后来被他发到四个人的群里。下面跟了一行字：2046届刑侦三区队四人组成员，江城市***禁毒支队预定，少一个都不行。
少一个都不行。
但后来，少了整整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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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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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典礼那天，太阳毒辣。
礼堂门口挂着**——热烈欢送2046届毕业生奔赴**一线。到处都是穿着警服抱来抱去的人，有人在抹眼泪，有人在扯着嗓子喊“常联系”，有人把**抛得老高。
典礼按部就班。领导讲话、学生代表发言、集体宣誓，流程走了一个多小时。陆征坐在沈屿安旁边，两分钟就睡着了，脑袋歪向一边。沈屿安用膝盖碰了碰他的腿。
“醒醒，领导看着呢。”
他没睁眼，只是嘴角弯了一下，用极轻极轻的声音说了一句话。这次她听清了。
“沈屿安。”
“嗯？”
他没再接话。台上的领导刚好说完“*****”，掌声响起，她的膝盖还贴着他的腿，那个接触点传来一阵很轻的微颤。她没有收腿，他也没有挪开。
散场后，四个人挤进食堂吃最后一顿饭。陆征把饭卡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