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4年的“营口坠龙事件”
眼睛半睁着，眼珠是灰色的，没有神。”
她抬起手，做了一个**的动作。
“它身上有腥味，好大的腥味。我不敢靠近，站在远处看。好些人围在旁边，有人拿席子给它搭了个棚子，怕它被雨淋着。还有人端水来，浇在它身上。”
“后来呢？”
“后来就没了。”肖素琴说，“过了几天，它就不见了。再后来，听说有人在芦苇荡里发现了骨头。可我知道，那不是骨头，那是龙的**，它死了。”
张立明看着她。她的眼睛没有骗人——那里面有一种几十年都没能放下的东西，不是恐惧，也不是激动，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沉甸甸的笃定。
“肖阿姨，您后来知道那副骨头去了哪里吗？”
“知道。”肖素琴点头，“被一个什么学校的人拉走了，拼起来，还拍了照片。我在报纸上看到过那个照片。”
“那您觉得，那个照片上的是龙吗？”
肖素琴忽然笑了，笑容里有一点儿苦涩，又有一点儿倔强。
“我说是，你们不信。我说不是，你们也不信。”她慢慢说，“可我告诉你，我七岁那年看到的那个东西，长着角，长着胡子，长着鳞片。它不是鱼，不是蛇，不是任何我后来见过的动物。”
她顿了顿，抬起眼睛看着张立明。
“它就是龙。”
张立明没有反驳。他见过太多这样的采访对象——有人坚信自己见过外星人，有人坚信自己被鬼魂附过身，他们的眼神里都有一种近乎虔诚的狂热。但肖素琴不一样。她的眼神太安静了，安静得不像是在讲述一件需要被相信的事。
她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就像在说今天吃了什么饭，外面下了什么雨。
“谢谢你，肖阿姨。”张立明关掉录音笔，“您的这些话，我会如实记录。”
肖素琴点头，没再说什么。等张立明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忽然又开了口。
“记者同志。”
张立明回头。
“你们可以去问问孙正仁。”肖素琴说，“他手里有东西。”
“什么东西？”
“龙骨。”
第二章 孙正仁的盒子
孙正仁住在营口火车站附近的一条巷子里。巷子窄，车子开不进去，张立明只好把车停在路口，拎着摄像器材步行进去。八月的营口热得像蒸笼，走了不到五分钟，后背就湿透了。
孙正仁家的房子是一栋自建的二层小楼，外墙贴了白色瓷砖，院子里种着一棵石榴树，果子还没熟，青涩地挂在枝头。张立明按了两下门铃，出来开门的是孙正仁的儿子，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戴眼
她抬起手，做了一个**的动作。
“它身上有腥味，好大的腥味。我不敢靠近，站在远处看。好些人围在旁边，有人拿席子给它搭了个棚子，怕它被雨淋着。还有人端水来，浇在它身上。”
“后来呢？”
“后来就没了。”肖素琴说，“过了几天，它就不见了。再后来，听说有人在芦苇荡里发现了骨头。可我知道，那不是骨头，那是龙的**，它死了。”
张立明看着她。她的眼睛没有骗人——那里面有一种几十年都没能放下的东西，不是恐惧，也不是激动，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沉甸甸的笃定。
“肖阿姨，您后来知道那副骨头去了哪里吗？”
“知道。”肖素琴点头，“被一个什么学校的人拉走了，拼起来，还拍了照片。我在报纸上看到过那个照片。”
“那您觉得，那个照片上的是龙吗？”
肖素琴忽然笑了，笑容里有一点儿苦涩，又有一点儿倔强。
“我说是，你们不信。我说不是，你们也不信。”她慢慢说，“可我告诉你，我七岁那年看到的那个东西，长着角，长着胡子，长着鳞片。它不是鱼，不是蛇，不是任何我后来见过的动物。”
她顿了顿，抬起眼睛看着张立明。
“它就是龙。”
张立明没有反驳。他见过太多这样的采访对象——有人坚信自己见过外星人，有人坚信自己被鬼魂附过身，他们的眼神里都有一种近乎虔诚的狂热。但肖素琴不一样。她的眼神太安静了，安静得不像是在讲述一件需要被相信的事。
她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就像在说今天吃了什么饭，外面下了什么雨。
“谢谢你，肖阿姨。”张立明关掉录音笔，“您的这些话，我会如实记录。”
肖素琴点头，没再说什么。等张立明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忽然又开了口。
“记者同志。”
张立明回头。
“你们可以去问问孙正仁。”肖素琴说，“他手里有东西。”
“什么东西？”
“龙骨。”
第二章 孙正仁的盒子
孙正仁住在营口火车站附近的一条巷子里。巷子窄，车子开不进去，张立明只好把车停在路口，拎着摄像器材步行进去。八月的营口热得像蒸笼，走了不到五分钟，后背就湿透了。
孙正仁家的房子是一栋自建的二层小楼，外墙贴了白色瓷砖，院子里种着一棵石榴树，果子还没熟，青涩地挂在枝头。张立明按了两下门铃，出来开门的是孙正仁的儿子，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戴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