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剖室的深夜访客
起来，"快去。"
周鹤应了一声跑了出去。
陆铮低头看着那本卷宗，手指摩挲着撕裂的边缘。
那一页上原本写着什么？
是谁撕掉的？
为什么要撕？
更重要的是——赵敏娜，那个二十年前的幸存者，她现在在哪里？
**章 消失的证人
当天下午，周鹤带来了两个消息。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我查到赵敏娜的下落了。"周鹤说，"她现在在城西的一家疗养院里，住了快十年了。"
"坏消息呢？"
"韩局……"周鹤吞吞吐吐，"韩局确实调阅过这份卷宗，而且就是在三个月前。"
三个月前。正好是第一具**出现的时间。
陆铮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还有什么？"
"还有一件事。"周鹤的声音更低了，"我去疗养院查赵敏娜的资料，发现她三天前刚被人接走了。"
"接走了？谁接的？"
"不知道。疗养院的护工说是一个男人，三十岁左右，戴着眼镜，穿白大褂。但他们没有登记***件，只说那个人自称是赵敏娜的侄子。"
白大褂。三四十岁。戴眼镜。
江北市的神经外科医生，符合这个特征的有多少人？
"还有。"周鹤补充道，"护工说那个人来接人的时候，赵敏娜看起来……很害怕。她一直在说不要回去我不想回去之类的话，但最后还是被带走了。"
陆铮霍然站起来："去疗养院。现在。"
"头儿，我刚才说的是三天前的事，人早就不在那里了。"
"我知道。"陆铮抓起外套，"但我想看看现场。也许能找到线索。"
他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对了，陈雨桐那个直播平台，你查到她平时的直播内容了吗？"
"查了。"周鹤说，"她是个吃播主播，专门深夜直播吃东西。但我注意到一个细节——"
"什么？"
"她失踪前一个月，突然开始转型做恐怖内容直播。讲鬼故事，探灵什么的。"周鹤挠挠头，"粉丝涨了不少，但评论区骂她的人更多。"
"她讲过什么故事？"
"有一个故事被删掉了，但我找到了录像。"周鹤调出手机，"她讲的是二十年前江北市的一个传说——银针匠人的故事。说的是有个连环杀手，专门杀夜班护士，还在她们身上扎银针……"
陆铮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个视频是什么时候发的？"
"二十三天前。"
第一具**被发现是什么时候？二十一天前。
只差两天。
"凶手在看她直播。"陆铮喃喃自语，"或者说……凶手一直在等这个故事被人讲出来。"
"什么意思？"周鹤一脸茫然。
"你没发现吗？"陆铮的声音沉下来，"这五个受害者，每一个都与匠人案有某种联系。陈雨桐讲了那个故事，苏小曼是沈秋棠的学生——"
他突然停住了。
苏小曼是沈秋棠的学生。那其他三个人呢？
"周鹤，立刻去查其他三名受害者的**！"陆铮的声音急促起来，"特别是第一个和第二个。"
"第一个是外卖员，姓方，二十四岁。第二个是房产中介，姓林，三十一岁。"周鹤说，"我下午查过，她们和沈法医没有关系。"
"我知道。但她们和其他受害者之间呢？"陆铮盯着他，"你注意过没有，这五个受害者，她们的死亡时间分别是十月二十三号、十月三十号、十一月六号、十一月十三号、十一月二十号。"
周鹤掏出手机一算，脸色变了："每隔七天一个？"
"对。完美的周期。"陆铮说，"这不是随机**，这是有计划有节奏的猎杀。每隔七天，凶手就会出手一次。"
"那下一个——"
"十一月二十七号。"陆铮看了看日历，"还有七天。"
七天。如果还抓不到凶手，第六具**就会出现。
"周鹤，去查一下方小翠和林诗韵生前最后一件事做的什么。"陆铮抓起车钥匙，"我要知道凶手选择她们的标准。"
"头儿，你去哪儿？"
"我去找沈秋棠。"陆铮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有些事，她肯定还瞒着我们。"
第五章 前妻的秘密
陆铮在法医中心门口堵住了沈秋棠。
她刚下班，白大褂换成了一
周鹤应了一声跑了出去。
陆铮低头看着那本卷宗，手指摩挲着撕裂的边缘。
那一页上原本写着什么？
是谁撕掉的？
为什么要撕？
更重要的是——赵敏娜，那个二十年前的幸存者，她现在在哪里？
**章 消失的证人
当天下午，周鹤带来了两个消息。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我查到赵敏娜的下落了。"周鹤说，"她现在在城西的一家疗养院里，住了快十年了。"
"坏消息呢？"
"韩局……"周鹤吞吞吐吐，"韩局确实调阅过这份卷宗，而且就是在三个月前。"
三个月前。正好是第一具**出现的时间。
陆铮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还有什么？"
"还有一件事。"周鹤的声音更低了，"我去疗养院查赵敏娜的资料，发现她三天前刚被人接走了。"
"接走了？谁接的？"
"不知道。疗养院的护工说是一个男人，三十岁左右，戴着眼镜，穿白大褂。但他们没有登记***件，只说那个人自称是赵敏娜的侄子。"
白大褂。三四十岁。戴眼镜。
江北市的神经外科医生，符合这个特征的有多少人？
"还有。"周鹤补充道，"护工说那个人来接人的时候，赵敏娜看起来……很害怕。她一直在说不要回去我不想回去之类的话，但最后还是被带走了。"
陆铮霍然站起来："去疗养院。现在。"
"头儿，我刚才说的是三天前的事，人早就不在那里了。"
"我知道。"陆铮抓起外套，"但我想看看现场。也许能找到线索。"
他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对了，陈雨桐那个直播平台，你查到她平时的直播内容了吗？"
"查了。"周鹤说，"她是个吃播主播，专门深夜直播吃东西。但我注意到一个细节——"
"什么？"
"她失踪前一个月，突然开始转型做恐怖内容直播。讲鬼故事，探灵什么的。"周鹤挠挠头，"粉丝涨了不少，但评论区骂她的人更多。"
"她讲过什么故事？"
"有一个故事被删掉了，但我找到了录像。"周鹤调出手机，"她讲的是二十年前江北市的一个传说——银针匠人的故事。说的是有个连环杀手，专门杀夜班护士，还在她们身上扎银针……"
陆铮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个视频是什么时候发的？"
"二十三天前。"
第一具**被发现是什么时候？二十一天前。
只差两天。
"凶手在看她直播。"陆铮喃喃自语，"或者说……凶手一直在等这个故事被人讲出来。"
"什么意思？"周鹤一脸茫然。
"你没发现吗？"陆铮的声音沉下来，"这五个受害者，每一个都与匠人案有某种联系。陈雨桐讲了那个故事，苏小曼是沈秋棠的学生——"
他突然停住了。
苏小曼是沈秋棠的学生。那其他三个人呢？
"周鹤，立刻去查其他三名受害者的**！"陆铮的声音急促起来，"特别是第一个和第二个。"
"第一个是外卖员，姓方，二十四岁。第二个是房产中介，姓林，三十一岁。"周鹤说，"我下午查过，她们和沈法医没有关系。"
"我知道。但她们和其他受害者之间呢？"陆铮盯着他，"你注意过没有，这五个受害者，她们的死亡时间分别是十月二十三号、十月三十号、十一月六号、十一月十三号、十一月二十号。"
周鹤掏出手机一算，脸色变了："每隔七天一个？"
"对。完美的周期。"陆铮说，"这不是随机**，这是有计划有节奏的猎杀。每隔七天，凶手就会出手一次。"
"那下一个——"
"十一月二十七号。"陆铮看了看日历，"还有七天。"
七天。如果还抓不到凶手，第六具**就会出现。
"周鹤，去查一下方小翠和林诗韵生前最后一件事做的什么。"陆铮抓起车钥匙，"我要知道凶手选择她们的标准。"
"头儿，你去哪儿？"
"我去找沈秋棠。"陆铮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有些事，她肯定还瞒着我们。"
第五章 前妻的秘密
陆铮在法医中心门口堵住了沈秋棠。
她刚下班，白大褂换成了一